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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開門,是我呀?!?/br>顧九麟看了一眼顧淮,遲疑道:“你”顧淮沒戴面具,不宜與這些人碰面,但又不想就這樣離開,將弟弟讓給那個老男人,他目光在周圍轉了一圈,躲到了挨著墻壁的紗幔后面,催促道:“快點把他打發走?!?/br>顧九麟轉身去開門,見外面的太子殿下戴著太監紗帽,探頭探腦的觀察著四周。“徹兒?你怎么來了?”門剛打開一條縫,殷徹就連忙擠了進去,帶進來一股寒氣。他聽見顧九麟的話,愣了一下:“姐夫你今天摸我屁股,不是暗示讓我晚上過來嗎?”顧九麟:“不過來都來了,主人難道你要趕我走嗎?”殷徹撲過去將顧九麟抱住,一雙手就往他胯下摸,“姐夫你就讓小母狗吃吃你的jiba好嗎,我都半年沒吃了,小狗逼都快餓瘦了?!?/br>顧九麟連忙將門關上,又上了檻閂反鎖,摟著殷徹捏住他的手腕,咳嗽了一聲:“今晚不行?!?/br>殷徹臉上頓時十分失落:“我還是瞞著父皇偷偷過來的呢?!?/br>顧九麟還沒來得及說話,殷徹就動作十分迅速地半跪了下來,撩開他的袍子就將腦袋鉆到他的胯下,想要去舔駙馬的jiba。只是他還沒舔上去,門又被‘砰砰’敲響了。殷單的聲音傳來:“駙馬為何將門反鎖?”殷徹一驚:“怪了,怎么每次我來不久,父皇就跟著來。上次從邊關回去,父皇關了我兩個月的禁閉?!彼бТ?,四下看了一眼,“姐夫我先躲一躲?!?/br>他一眼就看見挨著墻壁的蹭蹭紗幔,里面非常適合藏人,當即就沖到旁邊,掀開紗幔躲了進去。“誒”顧九麟阻止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想到等會殷馥雅可能也會過來,竟然忍不住想要笑出聲。顧九麟連忙憋住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經地將門打開,迫不及待地將殷單迎了進來:“父皇來了,快進來吧?!?/br>殷單下意識遲疑了一下:“你今天好像格外的熱情?”☆、公主第二次吃jb,三個jian夫紗幔后圍觀顧九麟嘴角噙著笑,轉身將門給關上,笑著開口:“慶功宴結束了?”殷單狐疑地目光在他臉上轉了半天:“朕讓他們提早散場了,現下天氣寒冷,有些官員的家眷受不住,早些回去歇著也好?!?/br>室內碳火燒的旺,殷單將身上的大氅解下,轉身看著顧九麟臉上還是帶著難掩的笑意:“你今日心情很好?”“還不錯?!?/br>顧九麟過去,替兩人倒上茶水,手腕被殷單捉住,他抬頭,殷單黑沉沉的眼神看著他,十分火熱。“還喝什么茶?!币髥紊ひ粲行┥硢?,“喂我喝你的jingye就好?!?/br>他說著,高大寬闊的身子就靠了過來,帶著還未散去的寒意。顧九麟見他都兩只手急切又不失穩重地要脫身上的龍袍,忍不住按住他的手,忍著笑意問:“你確定現在就要?”殷單低笑一聲:“怎么,相公不給嗎?”他捉住顧九麟的手往自己下面摸去,喘息道:“不想把我cao尿嗎?”顧九麟呼吸一頓,他眼睛瞥過墻角的紗幔,隔著褻褲抓住殷單的jiba,那上面還老老實實戴著馬眼鎖,隨著顧九麟手指摸上去,鈴鐺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殷單的jiba以一種rou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勃起。“唔”殷單低喘一聲,已經開始覺得大腿有些發軟,他連忙伸手撐住榻上的矮幾,勉強撐住自己的身體:“去床上?!?/br>顧九麟沒來得及動作,殷單有些粗暴的將自己的褻褲脫下,又伸手將顧九麟的衣領扯開,急迫的含住駙馬的嘴唇,跟他挨在一起,蠻橫的吮吸著他的舌尖。“嘶”顧九麟的津液全部被他吸了過去,饑渴的吞下,舌頭也被對方含在嘴里,吮吸的有些發麻,他在殷單的唇上重重一咬:“老sao貨,方才坐我旁邊是不是就想相公用jibacao你了?”殷單含糊的應了一聲,身上已經被脫的只剩下只剩褻衣,他擒著顧九麟,將他摁到床上,毛躁的像個小伙子。顧九麟地手摁在他后腰上,順著腰線摸下去,兩瓣結實又充滿彈性的臀rou頓時擠進了他的掌心,嚴絲合縫的貼合著他的手掌。指尖往下面探了探,就感覺股縫里已經濕成一片,再往里戳了兩下,殷單失神的悶哼一聲,臉頰浮現兩抹暗紅。“朕恨不得將你這孽根日日夜夜塞在我屁眼里面,讓你再去找旁人?!?/br>“這么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來了葵水?!?/br>不知道殷單的老屁眼多久沒有進過東西了,顧九麟感覺自己的手指剛剛探進去一個指節,里面就傳來一股吸力,腸rou饑渴的不行,拼命蠕動著,將他的手指吞了進去。“啊——”殷單張開雙腿跨坐在顧九麟的胯上,滿足的長嘆一聲。手指在里面戳一下,就好像戳破了一個yin水袋子一般,緊閉的腸rou里面頓時噴出一小股逼水,將顧九麟的手掌打濕:“岳父大人,我可是還沒cao,你的屁眼就已經爽的尿了?!?/br>殷單臉色微微泛紅,他喘息著抓住顧九麟的手:“少廢話,直接”他話沒說完,突然聽見外面傳來砰砰的敲門聲,緊接著昭平公主的聲音傳來進來:“誒?駙馬你怎么關門啦,妾身方才已經沐浴過了。外面伺候的宮女太監怎么也不見了,裴啟呢?裴啟——”殷單的屁眼頓時一緊,身體也緊繃了起來,他額頭迅速泌出一層汗水,坐在顧九麟的腿上,半撅著屁股,坐下去也不是,起身又舍不得,氣的他在心里暗罵一聲。顧九麟實在是忍不住笑出聲,直笑的殷單怒目而視,才勉強忍笑道:“父皇,你——要一起嗎?”“……”殷單自幼疼愛殷馥雅,是真心將對方當成女兒來疼愛的。且男女有別,她與太子又不同,殷單一時之間還真的沒辦法就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她的面前。被自己的親生女兒發現父親深更半夜出現在丈夫的房間里,還衣衫不整流著逼水占著jiba不放,這種事情除了前魏,無論放在哪個朝代哪個國家,都是匪夷所思。“駙馬?老公?快點開門啦,外面好冷,凍死了?!?/br>殷馥雅的聲音已經有點哆嗦了,她身子單薄,又不像他們幾個男人強身健體,有些許的功夫傍身,在外面被冷風吹了一會兒,就打了好幾個噴嚏。昭平公主心急如焚,連連敲門,擔心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就這樣打了水漂,凍病了就算了,jiba沒吃上可是頭等大事。她砰砰敲著門,殷單只好恨恨起身,冬天的衣服又多又厚,他來不及穿上,伸手將那些衣服全部撈起攏在懷里,一邊穿著一邊急切的找著可以藏身的地方。顧九麟意味深長的看著墻角的紗幔:“陛下要不要藏在那里?”殷單汲著鞋,往那邊走去,低聲道:“快點將她打發走?!?/br>他說著,一把掀開紗幔,頓時與藏在里面的另外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