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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在自己紅腫的乳尖上打量了一番,這玩意兒絕對不能戴著上朝,朝堂之上那么多人,互相之間又挨的近,鈴鐺響起來,聲音根本瞞不過旁人。狠了狠心,殷晗伸手捏住穿刺在乳尖上的圓環,微微用力掰開,然后拔了下來。“嘶——”殷晗痛的眉頭皺起,又如法炮制,將另一邊的乳環也卸了下來。傷口是昨晚硬生生穿刺的,現在還沒長上,圓環退出rutou的時候還泌出了幾滴血珠。殷晗伸出大拇指,將血珠摸去,然后塞進唇內吮吸掉:“甜的?!?/br>裴啟還守在門口,看見顧九麟回來的時候,連忙迎了過去。“主子?!?/br>顧九麟點點頭,推門而進:“昨晚有什么情況嗎?”裴啟一面吩咐人去準備洗漱,一面回答:“昨晚一夜正常,沒有人前來,公主昨夜歇下后尚未醒來,屬下一直盯著呢?!?/br>“嗯,還有嗎?”“長生殿有不少細作?!迸釂⒌吐暤?,“昨夜主子離開后,有五波人偷偷溜出長生殿,往五個方向去了?!?/br>顧九麟:“都有哪些人?”“屬下分身乏術,只勉強追蹤了兩撥。分別是奉天殿和”裴啟深吸一口氣,才將后面幾個字吐出來,“壽熹宮?!?/br>“珣妃?”顧九麟聽到這個名字沒有絲毫驚訝,反倒是表情有些玩味,“有意思?!?/br>“繼續盯著?!鳖櫨坯胂词戤?,又換上繡坊新做的駙馬朝服,戴上造辦處打造的寶冠。這一身衣服不可謂不華麗,五重衣層層疊疊,廣袖長袍,金絲玄紋,銀絲滾邊,同色的腰帶上鑲嵌著鏤空雕花羊脂玉,烏黑的長發被整齊束進嵌玉金冠。貴氣逼人。直叫一眾宮女看直了眼。就連一向對這些無感的裴啟都忍不住稱贊:“主子這身朝服確實比之前要好看許多?!?/br>顧九麟在他頭上敲了敲:“什么不學,偏偏學旁人拍馬屁?!?/br>裴啟摸了摸額頭,嘿嘿一笑。不再跟裴啟打鬧,顧九麟攏了攏袖口,出門去上朝。這是他自從大婚之后,第一次上朝。此時天色微明,這大殷宮的金鑾殿蓋的高,他站在門外,放眼看去,天邊深深淺淺的藍色,如同墨水一般迅速消散,緊接著被更耀眼的赤紅代替。太陽也出來了。“皇上駕到——”太監一聲高叫,互相寒暄的群臣頓時安靜了下來,紛紛歸位站好。“上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眾愛卿平身——”“謝皇上?!?/br>郭時望一甩拂塵,往前一步:“有本啟奏,無本退朝?!?/br>說完,郭時望便又退了回去。禮部尚書越眾而出,剛一開口:“臣有”“駙馬呢?”殷單直接無視了禮部尚書,打斷他的話。雖說顧九麟如今已經成為了皇家女婿,但他仍舊是內閣之中一名普通的學士,位置靠后,快要站到門外面去了。前面全都是職位比他高的大臣,他雖然人高馬大,卻也被擋了個結結實實。聽見皇上的詢問,顧九麟連忙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兒臣在?!?/br>皇上找了半天沒找到他,這會兒不由地有些不滿:“上前來,朕看不到你?!?/br>大皇子不由得咯噔一下。他本來想著顧九麟上朝站在后面,兩個人隔的這么遠,他便是將那乳環給取了也不打緊,但是沒想到父皇今日不知怎么想的,居然讓駙馬站到百官的前頭,挨著他們。按照順序來說,最上頭的龍椅上只能坐一人,便是大殷的當朝皇帝。龍椅下,跟皇帝挨的最近的便是東宮太子,太子尊貴,站在右邊,而左邊同樣的位置站著的便是大皇子殷晗。顧九麟到了前頭,哪里不選,偏偏要挨著大皇子垂手站好,這一站,站的殷晗渾身發緊。殷單意味深長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后停在顧九麟的發上。這頂小巧的嵌玉金冠是他命造辦處臨時打造的,雖說時間上有些趕,但是造辦處的那幫人為了討好駙馬,也為了間接性討好自己,工藝上卻沒有打半分折扣。鎏金寶冠流光溢彩,上面鑲嵌的是他從庫房找出來的極品鴿子血寶石,半透明的寶石里面有幾縷紅絲,仿佛血液一樣鮮艷,襯的駙馬溫和的五官更加的鮮明。“不錯?!币髥挝⑽㈩h首,眼中浮現出滿意的神色,“駙馬的這套新朝服確實不錯,繡坊和造辦處有心了?!?/br>諸位大臣:????請問大家是來上朝匯報政事的,還是在后宮聽你們倆閑話拉家常????“駙馬身子不好,不要總是站著?!币髥畏愿赖?,“給駙馬賜座?!?/br>當即,便有兩名太監從偏殿抬了椅子過來,放到駙馬的身后,又安靜退下。顧九麟正打算跪下謝恩,被殷單揮揮手免了:“坐吧?!?/br>“……”顧九麟只好在大家的注視下十分坦然地坐下。這下禮部尚書實在是忍不住了,他方才在這里站了半天,皇上不僅打斷了他的話,還跟駙馬來來回回折騰了好一段時間,他彎著腰又不敢擅自直起來,這會只覺得自己的老腰都要斷掉了。“皇上?!倍Y部尚書干脆噗通一聲跪到地上,六十多歲的高齡,頭發都白了,伏在地上大喊,“于理不合呀皇上,這不合祖制!”殷單點頭:“確實不合祖制?!?/br>禮部尚書:“……”禮部尚書一大把年紀,差點被皇上這句話噎的喘不過氣,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的話說完:“皇上,駙馬雖說是昭平公主的夫婿,但他至今仍然是內閣的普通學士,位列從五品,怎能怎能站在大家的前頭,這豈不是亂了朝綱!老臣請求皇上撤去駙馬的椅子,讓他回到自己的位置?!?/br>殷單身子微微歪著,他食指支著腦袋,看著臺下的禮部尚書,并不說話。禮部尚書喘了口氣,又道:“老臣還聽說,陛下將駙馬與昭平公主接到公主居住,還住到了長生殿。這更加不符合祖制。且不說從來沒有駙馬住到宮中的先例,單說這長生殿,向來是皇后居住的地方,豈能讓男子住進去,這這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br>殷單深沉的目光掃過下面的群臣:“其他的愛卿也是這么想的嗎?”諸位大臣左右互相看了看,一時之間議論紛紛。不一會兒,楊丞相便從隊列中越了出來,手持玉蝶躬身道:“微臣覺得禮部尚書說的不錯,確實不符合祖制?!?/br>有了楊丞相帶頭,身后一些朝臣去紛紛站了起來:“臣附議?!?/br>顧九麟看的有趣,他雖然是大家口中那個引起風波的人,卻絲毫沒有要低調的意思,反而扭過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大家。這一下,朝中大部分的人都站了出來,顧九麟翹了翹嘴角,回頭看了一眼殷單,對方還是嘴角噙著寬厚的笑容,支著腦袋,猜不透心思。如果沒猜錯的話,今天站出來的這些人,都是大皇子的勢力了。當然,像禮部尚書這種一心為國,確實覺得不合祖制的忠心臣子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