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3
使我那個人的畫像,不求饒命,但求一個痛快的死法,快把我拉出去!” “唉,我還有好些刑訊逼供的手段沒使出來呢,你怎么這么容易就招了呢,太慫了吧?!?/br> 寇云暉見漾漾失去興趣后就拉著馮曇云進雕花樓吃素齋去了,禁不住笑著搖頭,接手了這爛攤子,臉色也慢慢沉冷下去,立即下令道:“馬上去查,事發之前今日都有誰來上香?!?/br> “是,世子爺?!?/br> 英雄救美嗎,看來果真如潁川侯夫人所料,今日這一出確實意在破壞兩府結親,不僅如此,還一箭雙雕,背后之人還想獲得曇云的愛慕。 呵!如此,背后指使之人的范圍就極小極小了,如今大皇子形同半廢至今還被圈進在府里不得出,表弟從小就沒被培養奪嫡的野心,那么就只剩兩個嫌疑人了,要么是三皇子要么就是四皇子,而四皇子被曇云堵著門口痛罵過,身為皇子想來還沒有那么厚臉皮,一一排除之后,那么剩下的就是了。 三皇子——宗政隆泰! 這位近來還真是動作頻繁呢,他真當廢了大皇子,儲君之位就是他囊中之物了不成? 看來他繁國公府安靜了這么多年,還真被人當成了軟柿子,是時候舒展下腰身了。 第049章 浮光裘 繁國公府和潁川侯府聯手把三皇子宗政隆泰告發了。彼時太廟, 宗政隆泰跪在祖宗牌位前,一張俊臉紅的滴血,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左右兩側分別站著二皇子宗政隆安, 四皇子宗政隆熙,一個弓腰駝背形似鵪鶉, 一個戰戰兢兢兩眼無辜又茫然。 坐在龍椅上的天臨帝手執荊棘長鞭, 滿面冰寒,“了不得了,臣要君等, 兒子要老子等,既然他宗政隆慶這么尊貴, 那朕就不等了?!?/br> 話落, 天臨帝揚手就把跪在自己腳邊的宗政隆泰狠狠抽打了起來, 一口氣十鞭子, 累的氣喘吁吁, 而宗政隆泰咬緊牙關一聲不敢吭。 鵪鶉樣兒的宗政隆安,低垂著臉暗暗為宗政隆泰叫疼,再次感謝自己的母妃是個沒有野心的好母親,沒有逼迫著他奪嫡爭位。 宗政隆熙張張嘴又合上, 一副想要求情又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的茫然樣子。 “父……” “你閉嘴!”天臨帝怒斥宗政隆熙, “他是個孽畜,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賢王的名聲傳的好遠啊, 邊境大將軍都知道了, 哦,朕怎么忘了,人家可是你的便宜岳丈, 你那側妃娶的可真好,要不是人家潁川侯府的大姑娘堵在你王府門口罵,你是不是也要和這個孽畜一樣用不入流的下作手段算計人家有錢姑娘?” “父皇,兒臣不敢,萬萬不敢啊?!弊谡∥醴路饑槈牧?,“噗通”一聲就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地上。 天臨帝一腳把宗政隆泰踹倒,怒道:“朕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下作的孽畜!” 宗政隆泰早已悔恨,恨不能挖坑把自己埋了,以頭搶地,“父皇,兒臣一時糊涂!”那該死的幕僚,回去就把他殺了! “你以為隆慶倒臺了就輪到你了,近日來小動作不斷,拉攏這個拉攏那個,把朝堂攪和的亂七八糟,你當朕瞎啊,不過就是冷眼看你,看你這個跳梁小丑罷了。朕還沒死呢,你們這一個個孽畜也忒心急了?!?/br> 宗政隆泰羞惱的無以復加,驀然抬頭,怒瞪雙眼,“那父皇屬意誰,我那個乳臭未干的五皇弟嗎?” 宗政隆安頓時倒抽冷氣。 宗政隆熙悄然抬頭,緊盯天臨帝。 天臨帝一頓,看著三個兒子冷笑連連,片刻后靠仰在龍椅上,拉緊身上的浮光裘,仿佛這樣就能溫暖自己了。 “三皇子頂撞朕,貶為輔國將軍,今日起囚禁府中,無令不得出?!?/br> 宗政隆泰登時委頓在地,雙目一紅就落下淚來。 宗政隆安靜靜嘆息,宗政隆熙垂下了臉。 “你們皇伯父的事跡朕已經和你們說膩了,終究是朕錯了,竟指望你們能像你們的皇伯父那般情深義重,皇權富貴全不在他眼中,唯把一個‘情’字看的最重,自咱們大康立國以來也只那么一個罷了?!?/br> 說罷,天臨帝滿面哀戚。 宗政隆熙低垂著頭,唇角微露一絲嘲諷。 宗政隆安偷看一眼天臨帝穿了十多年的舊皮裘,心想,父皇和皇伯父才是真的兄弟情深,可惜他們兄弟幾個沒可能,老大狂妄驕縱,因是嫡長子,從小把皇位當做自己囊中物,防弟弟如防賊;老三傲慢挑剔,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把母親是洗腳宮女的老四嫌棄的什么似的;老四明面上虛懷若谷,暗地里陰險狡詐誰也不信;老五還在吃奶呢;而他自己,明哲保身罷了,這輩子是甭想擁有情深義重的親兄弟了,唉。 就在這時仿佛一陣狂風刮來,宗政隆安抬眼望去就見宗政隆慶猛的撲到宗政隆泰身上,張嘴就死死咬住了宗政隆泰的耳朵,宗政隆泰嗷的一嗓子就慘叫了出來。 天臨帝受驚過后,看著眼前的鬧劇怒到了極點,“御龍將軍何在,趕緊把這兩個孽子分開!” 頃刻,便有兩個挎刀的御龍親從衛從殿外奔來,分別鉗制住大皇子三皇子的臂膀強行把二人分開了。 宗政隆泰捂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右耳破口大罵,“老大你發什么瘋,你是瘋狗嗎!” 宗政隆慶吐出一片碎rou,張著沾滿鮮血的大嘴哈哈大笑。 天臨帝怒斥,“隆慶,你眼里究竟還有沒有我這個父皇?!” 宗政隆慶轉頭看著天臨帝仍舊大笑不止,狀若癲狂。 宗政隆熙緊張的握緊手,關心的問,“大哥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宗政隆安力圖做個隱形人,卻也觀察的最清楚,當他看到宗政隆慶臉上的潰爛登時張大了眼睛,“大哥你的臉……” 天臨帝聞聲細看頓時驚訝,“隆慶你的臉怎么了?” 宗政隆慶猛的抱住天臨帝的腿,轉笑為哭,哭的像個月子里的娃娃,“父皇,兒臣得花柳病了?!?/br> 立時,天臨帝一腳就把宗政隆慶踢到了一邊,并喝令御龍將軍把自己團團圍了起來,一面還吩咐近身大太監安成賢服侍自己去更衣。 “父皇,是宗政隆泰給兒臣府上送去了有病的揚州瘦馬,父皇你要為兒臣做主,我要宗政隆泰和我一起死!” 宗政隆泰當即大呼冤枉,憤怒道:“本王這輩子做過最下作的事情就是聽信幕僚的蠱惑企圖造假以獲得潁川侯府的支持,可現在本王早已經悔恨無極,再無可能給你送什么有病的揚州瘦馬,身為皇子,我宗政隆泰沒那么下賤!” 可宗政隆慶根本不信,認準了是宗政隆泰。 “不是你還有誰,咱們之間的爭斗早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你敢說你不恨我,你敢說不想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