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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隱藏著自己真實身世的凌御卻認為這個孩子是他的,因為他的左胸上就有七星痣,而宗政隆熙沒有。 謝玉仙為了做皇后就哄騙凌御說自己生的孩子是他的,請他幫助宗政隆熙上位,然后再立他倆的孩子當皇帝,到時宗政隆熙一死,他可以做攝政王,而這也正是凌御所想的,讓自己的兒子當皇帝也算報仇了。 實際上這是謝玉仙和宗政隆熙定下的計謀,把凌御當成了登基之路的白\\手\\套,什么臟污壞事都讓凌御去干,事成之后,誅殺凌御,而宗政隆熙夫妻的手卻是干干凈凈的。最好玩的是,宗政隆熙極愛謝玉仙,愛到什么程度呢,就是明知道謝玉仙和凌御睡也并不在意,兩口子目標一致,一個想做皇帝,一個想做皇后就不拘小節了。 天臨帝沒有七星痣,當宗政隆熙夫妻設計讓天臨帝發現這個孫子有七星痣以后,天臨帝就把這孩子接到了身邊親自教養,親口給孩子取名宗政???,宗政??底孕÷敺f絕倫,天臨帝就越發喜愛,未曾立太子就先立了皇太孫。 當凌御把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乃至天臨帝都弄死后,宗政隆熙順利登基為帝,謝玉仙如愿以償做了皇后,當夜凌御死在謝玉仙親手送到他嘴里的毒酒下,他到死也沒告訴謝玉仙,他是天臨帝一母同胞兄長,懿文廢太子之子。 宗政隆熙也只做了十年皇帝而已,在玉溪秋圍時死在了對凌御忠心耿耿的余孽之手,被一箭射穿心臟立時就死了。 那時被立為太子的宗政??颠€小,太后謝玉仙臨朝稱制,以張君瀾為首輔,這張君瀾和太后謝玉仙的關系一直曖昧不清,兩人就這么主持朝政十幾年后宗政??涤H政,小皇帝極孝順明面上羅織罪名把張君瀾流放崖州,背地里把張君瀾送到了謝玉仙床上,兩人攜手共度晚年,壽終正寢。 結尾時作者還留下了懸念,宗政??稻烤故亲谡∥踔舆€是凌御之子,終究是謝玉仙夫妻費盡心機算計凌御贏了,還是大反派凌御將計就計贏了,讀者們還討論了許久呢。 可漾漾卻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這本書的男女主,她比較同情那個美強慘的大反派,她忍著那些瑪麗蘇劇情看到結尾就想看看凌御能不能逃出謝玉仙精心編織的愛情陷阱,可惜讓她失望了,甚至憤怒,大罵了凌御這個蠢貨一頓之后她就冬眠了。 難道就是因為她冬眠之前太憤怒不甘了,所以才有了穿過來的契機? 早知道她就不看了,別人的愛恨情仇關她鳥事啊,她只想和自己的金珠寶貝們纏綿萬古! 這下好了,穿過來成了窮光蛋,害得她又要一點點搜集寶貝重建藏寶洞,嚶嚶嚶。 就在這時兩個丫頭送了一身白蓮裙來,“夫人,大人讓您換下喜服穿上這個?!?/br> 漾漾眼珠子一轉,欣然同意。 月色如水,婚宴還未散盡,被灌了許多酒水的凌御更衣后走在羊腸小徑上,驀然就看見了立在廊上燈下的謝玉仙,白衣飄飄,潔凈如蓮。 凌御走向她,妖冶的鳳眼含著冷笑,腳步一轉就要從她身前走過被謝玉仙叫住,“只是為了和我慪氣你就娶了那樣身份的女子,你可有為她想過?她那樣低賤的身份,如何在我們這個圈子里立足,必是要自卑自慚的,若她再是一個心胸狹隘的,抑郁成疾,隕了性命,就是你我的罪孽了,何不及時收手?放了她,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br> “北平王妃這手伸的也太長了,我要娶誰便娶誰,想怎樣便怎樣,我父永昌侯尚不得置喙,王妃又是我的什么人,在這里大放厥詞,失陪?!?/br> “表哥……”謝玉仙啜泣。 凌御頓了頓,揚眉輕笑,“王妃怎知我不會對她好呢?!?/br> 話落,徑直走了。 新房中,別處的燈都熄了,唯有那大紅百子羅帳里亮著光,映出一個窈窕柔媚的倩影,凌御猛的扯開帳子就看見漾漾青絲如瀑垂在背后,身上只穿薄透的冰紈廣袖衫,欲遮還羞,他往枕上一躺,鳳眸含嘲,一勾手指道:“過來?!?/br> 漾漾乖乖蹭過去把下巴擱在他手指上,凌御愣了一下,鳳眸輕抬打量她,忽覺這個貪財的村姑似乎比七日前容光更艷了些,顧盼生輝,清靈如水。 縱然謝玉仙是他心中特殊之人,他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謝玉仙更美,若論五官精致她勝謝玉仙良多,論氣質……謝玉仙清傲,而她金燦燦的……凌御晃晃頭只覺自己醉了,把漾漾推在錦被中,從后面抱住那一捻捻腰肢就吹熄了燈。 這種事兒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小貔貅早看做尋常了,和吸食金光寶氣睡覺一樣都能讓她歡愉,讓她歡愉的事兒就是好事兒,給她歡愉的人就是好人,可她低估了這副人類柔弱的小身子,她撩撥凌御的下場就是嗓子喊啞了。 晨曦透過碧紗窗篩進來時凌御醒了,他低頭看著像貓兒一樣窩在他懷里亂蹭的女子鳳眸含煞,他可不信一個黃花大閨女對那事兒會那么嫻熟甚至妖媚! 想到這里凌御坐起,掐著漾漾的胳膊把她提了起來。 沒睡飽的漾漾氣壞了,眼睛不睜就亂踢人,凌御一把攥住她的腳踝,才要質問,忽見她大腿內側有一抹鮮紅就頓住了,撒開漾漾任她鉆進錦被里尋了個舒服姿勢蒙頭大睡。 凌御盯著那鼓起的包看了一陣子,想起昨夜的荒唐,饜足之意控制不住的就從骨子里散發出來,哪怕他對這個小妻子沒有一丁點的感情。 他本以為昨夜會想起謝玉仙,甚至已經打定主意把這個村姑當成謝玉仙,誰知竟沒顧得上。 鎮定了好一會兒,他才去衣架上拿袍子穿戴,卻忽聽床帳中傳來嚶泣聲。 第003章 開運嘍 凌御往腰間掛上獬豸佩玉,香囊荷包和金魚袋,穿戴整齊了才走到床邊掀開羅帳,冷聲問,“哭什么?” 漾漾泣道:“您昨夜抱著人家喊了一晚上仙兒,人家知道自己是替身,可您這也太欺負人了?!?/br> 凌御氣笑了,“睜眼說瞎話,我沒功夫陪你做戲,說吧,你想要什么?” 漾漾抬起頭嘻嘻笑,臉上哪有一點淚痕,那小手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摸上了凌御的羊脂玉獬豸掛件和鏤空金香囊,還要去摸那金魚袋呢,被凌御一把打開手,摘了獬豸和金香球扔給她,“這般貪財,你倒也坦誠,裝也不裝?!?/br> 漾漾親一口獬豸,笑瞇瞇道:“為何要裝,寶貝這么可愛,人人都應該愛它們,不愛它們的都是傻瓜?!?/br> 凌御瞅著她那副心滿意足的樣子,禁不住笑問,“一只羊脂玉掛件罷了,得了它就這么開心?” “你不懂?!毖鷶[擺手,把獬豸和金香球往懷里一藏又鉆進被子里睡覺去了。 凌御瞥一眼她露在外頭的腳,白嫩小巧,玲瓏精致,忍下摸一摸的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