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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輕輕移開了遮在她雙眸間的手,唇邊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施施然抬腳要走。 本是心如鼓擂的鐵姑娘僵住,定定地看著他這一番斯文優雅的神態與動作。 少女心頭浮過羞惱,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扳過白衣公子的肩膀,一顆腦袋亦湊了過去…… 他深邃的眼眸愈黑,下意識攬住少女的楊柳細腰的手漸漸收緊……不過須臾的迷離,便將她粉嫩的唇瓣濕潤成嫵媚的軟紅。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7-10 14:58:02~2020-07-12 14:57: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無程程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不會繼續努力的! 校對好煩人,取章節名好煩人,哼唧(ノ=Д=)ノ┻━┻ 蘇櫻要出場了,有蘇櫻粉在嗎?建議取消收藏哈。我被她某些大粉報團踩蘭捧自家的行為惡心壞了:)反復讀原著,連05的小天使人設都拯救不了原著蘇櫻在我心里的糟糕印象了 第60章 、馬嘯山君 栗子很不高興, 簡直老大老大地不高興。 行了一路途經溪流的時候,還要特特將低著頭喝水歇息的小白菜給擠到一邊。小白菜讓開了,它還要再擠;再讓, 再擠…… 最后心蘭實在看不過去, 抱著它的脖子好言相勸:“你沒有追云小白菜那么大,跑的路太遠,怕你累著才不騎你的嘛,并不是喜歡它們多過你……不許再欺負人家了!你這匹小棕馬,怎么凈是欺負人家大白馬了,嗯?” 在最前頭的追云喝飽了水, 正在啃溪邊的青草,一邊咀嚼一邊側耳聽著動靜。又看了一眼同是白馬的小白菜,馬眼里頗有惺惺相惜之情。 被主人抱住了脖子, 栗子不吵也不鬧了,只是輕輕嘶鳴了一聲。 心蘭抓了抓它的鬃毛,笑著道:“好啦,多吃些草吧,休息好了再趕路,咱們就讓小白菜休息休息, 你可就有得累啦!” 小棕馬或許真是聽懂了, 興奮地踢踢踏踏,棕黃色的眼睛里俱是期待。這股興奮之情直到緊趕慢趕的兩個時辰后也沒完全消減下來,雖然已有了rou眼可見的疲累…… 兩人在一處大客棧前下了馬,晚間行路實在不適宜。 看著栗子哼哧哼哧地喘著氣,嘴角也吐了些白沫出來,心蘭有點兒心疼地喊了小二要好好喂飽它。 直到跟在花無缺后頭進了客棧,還小聲自語道:“明日上山還是繼續換小白菜吧, 唉……我要是再輕點兒就好了?!?/br> 白衣公子腳步一頓,微微抿了唇角。 點菜時卻多要了半斤牛rou一道甜品湯羹,不動聲色地將鐵姑娘喂得直喊撐得要走不動路了,才罷休。 正吃著飯的工夫,卻聽簾子隔開的鄰座有幾人壓下聲交談著,時不時傳來“江小魚”、“龜山”“魏無牙”等等語句…… 最后,有一人道:“縱是移花宮手眼通天,他們也不會想到,江小魚會被關在山腳下的道觀里吧?!”話音剛落,幾個人魚貫而出。 鐵姑娘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嘆道:“這圈套未免太顯眼了……不過正好,今晚可以消消食?!?/br> 花無缺似笑非笑,溫聲道:“若是又累得餓了,晚些時候再帶你吃頓夜宵,可好?”然后被心上人瞪了一眼,硬生生塞了塊米糕到他嘴里,只能無奈地咽下去。 后又因為鐵姑娘被人喂得太撐,不忍她走起路來難受,某罪魁禍首撫了撫眉心,干脆牽了馬扶她上去慢慢走…… 騎的是最穩健的追云。 但栗子鬧了脾氣,念著“厚此薄彼”確實不好,最終竟是三匹馬并排跟著去尋那所謂的關了江小魚的道觀。 山腳下果然有座規模不小的道觀,氣派得似富豪人家的莊院。放眼望去,只見這道觀里燈光雖末熄,卻沒有人聲,更看不出有絲毫兇險之兆。 白衣公子沒有扶她下馬的意思,只是抬眸定定地瞧著她:“可還難受?”他是有那么些懊悔的,當時只想著要將少女再養得胖些,哄她吃東西,更是一件極有趣且令人滿足的事情…… 心蘭撅著嘴,蹙著眉悶聲道:“你是不是怕里頭有危險,想自己先進去,讓我在外頭等著?” 花無缺微微笑了:“你不在我身邊,我才更擔心?!?/br> “唔、這樣啊……”鐵姑娘聽著其實很受用,然杏眸中眼波流轉,卻道:“那你便擔心一會兒罷,我今日還正想在外頭等著呢?!?/br> 白衣公子低眸,柔聲笑道:“這卻也好,我這就進去打探一番,速去速回?!闭f著便已翻身而入,繞過重重屋脊再無聲息…… 這應答與行動的速度之快,令心蘭不得不懷疑他前一句是在哄著自己聲東擊西。 心蘭看了看身后乖乖站著不動的小白菜跟栗子,俯身跟追云咬耳朵,怒道:“幾日不見,你主人怎么學得這樣壞!” 大白馬無辜地抖了抖耳朵,佯裝沒聽見。 …… 從黑暗的檐下繞到后院,燈火明亮處已不再是道觀廟宇,房屋和普通的大戶人家瞧來也沒什么分別。 精致的花廳里,竟有只吊睛白額猛虎橫臥在豪華的地氈上。又有面長可及地的黃幔將花廳后面隔開,看不清里頭是什么模樣,亦沒有聲響。 白衣公子自黑暗中悄悄掩過去。 奈何他輕功再妙絕天下,也是瞞不過獸類的鼻子的……隨著一聲虎嘯,滿廳燈火搖動。 猛虎已待撲起。 黃幔后卻傳來一個足可教尋常男子心底酥麻的女聲,柔柔道:“小貓,坐下來,莫要學看家狗的惡模樣嚇壞了客人?!边@猛虎竟真的乖乖走了過去,坐了下來,活像只小花貓,只是額頭刻了個“王”字。 花無缺微微挑眉,靜觀其變。 只見黃幔后的神秘女子又伸出一只手來輕撫虎背,語聲柔媚入骨,嬌笑道:“閣下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坐坐呢?” 移花宮少主微笑著踱步走進花廳,如一個彬彬有禮的客人屈尊紆貴腳踏賤地,在黃幔前站定。只是周圍有多把椅子,他卻沒有坐下的打算。 女人銀鈴般的笑聲似帶著撓人的鉤子:“好一位翩翩濁世佳公子,不敢請教高姓大名?!?/br> 他緩緩站定了,負著手朗聲道:“既然姑娘不敢,那末在下也不必說了?!?/br> 那女子的笑聲頃刻間僵住,頓了頓又勉強笑道:“徐娘已嫁,怎敢再居姑娘……賤妾姓白。公子遠來,賤妾竟不能出來一盡地主之誼,盼公子恕罪?!?/br> “哦,原來是白夫人……”他輕輕道,聲音一絲波瀾也無:“與夫人隔簾而談,不勝榮寵。只是夜已深,尚有一友在外等候。在下只愿先禮后兵長話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