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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袖子,將手背了過去,悶聲道:“……我怎么知道你會去哪兒?!?/br> 花公子莞爾,好脾氣地解釋道:“只是想著你或許要醒了,買了些早點回來?!?/br> 少女抿著唇低著頭,被他帶到圓桌前也不說話,只是翹起的唇角還是出賣了主人的好心情。 花無缺將食盒中的糯米粥荷葉餅等依次端到桌上,抽出一雙竹筷遞給她:“趁熱吃罷?!?/br> 桌上足足擺了六七樣早點,但他真就只準備了一雙筷子……鐵姑娘看了看花滿樓和西門吹雪,實在不好意思吃獨食。 花滿樓一直端坐在椅上動也不動,時不時抿一口漸冷的茶水,溫和舒朗的眉目似浸潤在某個鳥語花香的絢爛光景里。 明明眼睛瞧不見,此刻卻仿佛瞧見了少女的難言窘迫,輕聲道:“鐵姑娘放心,我同無缺公子都已用過朝食了。至于西門莊主……”言語未盡,他卻微微笑了。 捏著劍柄的西門吹雪倏然起身,眼光掃過滿桌松軟酥香的糕點:“不必麻煩,我不喜甜?!?/br> 花無缺淡笑道:“正巧,在下也是?!?/br> 白衣劍神看著白衣公子,目光相接,俱是沉默。 糯米粥很有些燙,心蘭低著頭邊吹邊吃。 到第三口,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們應該并不相識,且并未互相見禮……還有方才花滿樓說的那句話。 她吃力地吞咽下熱粥,又夾了塊蜂蜜芡實糕,邊咀嚼邊琢磨著如何開口。 還未張嘴,只聽西門吹雪靜靜道:“繡玉谷移花宮乃是武林圣地,閣下可否讓我見識見識……移花接玉之妙?” 燕南天已太多年不在江湖現身,萬梅山莊的莊主落花吹雪,劍術超絕,便是公認的劍道至尊。 西門吹雪面容冷峻,生性冷僻。他不慕名也不屑利,只是以劍道為生命的最高追求,劍從不離身。 平日若見了可做對手的江湖高人,眼睛便會發亮,渴望自己的劍術在刀光劍影中愈加精進…… 但他鮮少這樣言語迂回地邀戰。 移花宮少主面不改色,無懼無畏:“聽聞西門莊主劍法精妙無雙,今日若能一睹劍神風采,在下亦很榮幸?!?/br> 花滿樓指尖微頓,無聲地搖了搖頭。 鐵姑娘一塊糕點卡在喉嚨口,狠狠咳嗽了幾聲才緩過氣,急道:“咳咳……剛、剛見面就切磋?你們能保證點到為止嗎?” 西門吹雪看了她一眼,平靜道:“過招時若滿心刻意留手,不但毫無意義,于對手更是一種輕視?!?/br> 聞言,她像只炸了毛的小動物般警覺地瞪著他:“移花接玉是掌法,你卻是拿劍的!一不留神戳了他幾個血窟窿怎么辦?!” 白衣劍神微妙地瞥了白衣公子一眼,方朝她緩緩道:“……難道他不會用劍?” 鐵姑娘跑到兩人中間站著,理直氣壯地仰頭道:“他的佩劍昨晚被我弄臟了,扔了,沒有了!若隨便換一柄,那你贏了也是勝之不武的?!?/br> 白衣公子心中又是無奈又是酸軟,低了頭在心上人耳畔輕輕道:“無妨,便是不用劍——” 他復又抬頭,望著白衣劍神停頓片刻,唇邊漾著清淺的笑意,慢吞吞道:“……我也決不會輸?!?/br> 心蘭微微偏頭,只見他面色淡淡,似乎胸有成竹。 “這個嘛,話不能這樣講的……”沉思片刻,少女煞有介事地認真道:“西門莊主沒用過早點,你贏了也同樣是勝之不武呀?!?/br> 她看似說得隱秘,實則沒有瞞過任何一個人的耳朵。 連遠遠旁聽的花七公子都忍不住彎唇而笑。 ——有鐵心蘭在,今日定然是無法一戰了。 這一點他們都知道,也不忍違了她的心意。 白衣劍神終是走了。 他請花滿樓轉告陸小鳳,自己先行踏上歸路,若有事可來尋他,花滿樓應下,沒有多余的客套。 擦肩而過的剎那,西門吹雪冷冷道:“一個會將佩劍隨便交給旁人的俠客,我會懷疑他值不值得做我真正的對手……下一次,我希望看見你的劍?!?/br> 移花宮少主負手而立,神色亦是微冷:“在下只知,你我對劍道的感觸大有不同。即便他日要分個高下,也盼西門莊主莫要……誤入歧途?!?/br> ——你修無情劍,我證傾心道,兩不相擾。 作者有話要說: 好兄弟應當成全——小雞。 兩情相悅當成全——花花。 我為什么留下來——阿雪。 蘭蘭只能是我的——花花。 上章小雞意識到雪蘭,想著自己萬花叢中過,還是別招惹兄弟喜歡的姑娘了,于是自動退讓,鳳蘭BE。 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雙花徹夜長談,樓樓意識到蘭缺兩情相悅,轉為助攻,樓蘭BE。 本章對感情還有點懵逼的阿雪看見無缺橫空出世,終于察覺自己搞錯了,樓蘭是錯覺……雪蘭BE。 520快樂,除蘭缺外目前全部協教都BE遼,嘻嘻嘻!我知道你們雖然喜歡修羅場但又心疼BE的其他人,所以我決定……當斷則斷,長痛不如短痛,先BE了再說【遠目】 感謝在2020-05-17 14:02:02~2020-05-20 14:57: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越鳥 5瓶;無程程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0章 、溫瀾潮生 西門吹雪走時沒有回頭。 只是在邁過門檻抬腳時, 微微頓了那么一下。 鐵姑娘目送那道冷峻的身影筆直而去,直到劍神確確實實離開了視線,那份唯恐他去而復返非要跟花無缺決個勝負的擔心才回到肚里。 花滿樓不知何時也站起了身, 舉扇告辭時那雙無神的眼睛卻帶著幾分溫度:“鐵姑娘, 你慢慢用早點,我先回樓中去打理事宜?!?/br> 心蘭尚有些疑惑,來不及應一聲“好”。 身側的白衣公子已向前一步,斯斯文文地向對方回了禮:“多謝?!?/br> 花滿樓微微牽起唇角,弧度極淡。 以他一貫的不緊不慢的腳步離開。 心蘭坐回了原位,在僅剩下的白衣公子溫和的目光里慢吞吞繼續吃東西, 好像時光倒流又回到了從前——明明根本沒過多久的。 “你們……似乎很有默契的樣子?”突然間前后腳走了兩個人,雖然一個本也沒什么理由留下,另一個先行也是有理可言, 故她一個也沒挽留……但到底覺得,有幾分微妙。 他似是恍了神沒有聽清,頓了頓才問:“什么?” 鐵姑娘偏頭望過去,聲音稍大了一些重復道:“我是說你跟花七公子,你們兩位……莫非昨夜徹夜長談相談甚歡?” 花公子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