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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冷酷無理取鬧的主人趕走了……真是聞著傷心見者流淚!彼時的皇甫昊玉和玉麒麟——“你說什么?”玉麒麟抬起淡漠的視線,望著拍案而起的皇甫昊玉?!岸首拥钕逻@么激動做什么?”“白墨與萬俟凜……在幫助皇甫昊天?”皇甫昊玉問道,語氣難掩詫異和慌亂。“皇城今日不太平,他們知道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br>“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會是他們??!”玉麒麟淡淡地瞥了一眼皇甫昊玉,“除了他們,殿下認為還有誰會插手太子的事?”剿滅滅日教的一路上,皇甫昊天與白墨交好,又不是只有他看在眼里。如今皇宮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皇甫昊天身陷囹圄,白墨怎么可能坐視不理?況且除了白墨,還有誰會將珍貴的【昆侖冰種】隨便送人?皇甫昊天聞言怔怔地坐下來?!斑@可如何是好……”白墨和萬俟凜兩個人,隨便哪一個單獨拎出來都是極為可怕的存在,現在他們一起幫著皇甫昊天……那自己,豈不是輸定了?“殿下不用擔心?!庇聍梓肽樕蠏熘幓薜男?,“他們來了才好,我還怕他們不來參和?!?/br>自己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不就是為了引他們過來么?玉麒麟望著遠處銅鏡里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眼底變得扭曲起來。萬俟凜,你把我害成這樣,那我就讓你拿你最珍惜的東西來償還!皇甫昊玉看著玉麒麟的臉色,“麒麟兄難道已經有了對策?”“白墨和萬俟凜兩個人加在一起固然可怕,但是他們之中,更可怕的那個人,不是白墨?!?/br>“想必殿下也聽說了吧,清靈山上云緲峰,一直被傳言是天界上神的神邸。而這位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上神,就是白墨。既然是上神,那么就有一個特點——悲天憫人。所以白墨這次雖然前來幫助皇甫昊天,但也僅限于‘除魔’與‘救人’罷了,他不會對殿下如何。我們真正該提防的,是萬俟凜?!?/br>想到自己當初中了萬俟凜的圈套,體內的靈力幾乎盡數被對方吸去,玉麒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那我們要如何對付萬俟凜?”“與其說對付萬俟凜,不如說對付白墨?!庇聍梓腙帎艕诺匦α艘宦?,“萬俟凜最在意的是什么?不就是白墨么?想辦法在白墨身上動些手腳,可要比直接對付萬俟凜有用多了?!?/br>萬俟凜啊萬俟凜,你自以為無懈可擊,卻不知道你的軟肋早已被我找到。你那么在意白墨,那么,如果白墨被毀了呢?皇甫昊天見玉麒麟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忍著心中的不適笑了笑?!凹热击梓胄忠呀浻辛宿k法,那么這件事情,就拜托麒麟兄了?!?/br>他不在乎玉麒麟會用什么辦法。他們之間不過就是互相利用的關系——他從來都不相信玉麒麟提出要幫他得到皇位是出于道義,在這個世界上,哪有什么道義?既然玉麒麟有自己的打算,那么無論做什么,只要不妨礙自己坐上寶座,隨他干什么都沒關系。“殿下放心?!庇聍梓氲?,“到時候殿下只要按照我的辦法去做就行了?!?/br>等到自己恢復到鼎盛時期,自然有自己的好去處。而萬俟凜……哈哈,哈哈哈……——————白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他和萬俟凜兩人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燁侯府。燁侯府大門緊閉,萬俟凜上前敲了幾回門才有下橫木的聲音傳出來。“你們找哪位?”昨日在離陌離洛記憶幻象中的管家開門問道。“老先生?!比f俟凜畢恭畢敬地對管家做了一揖?!拔覀兌藖碜越?,久仰燁侯大名,今日特來拜訪?!?/br>管家精明的視線從萬俟凜的臉上落到后面穿著斗篷的白墨身上?!案覇柖蛔鹦沾竺??”“在下萬俟凜,這位是在下摯友,白墨?!?/br>管家再一次將二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才說:“二位請稍等?!比缓箨P門走了進去。沒過多久大門又開了。老管家走出來,對萬俟凜和白墨躬身做了個“請”的動作:“二位里面請?!?/br>“有勞?!比f俟凜和白墨走進門去。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加更中!☆、參婆千子初見燁侯,很難不對這個人產生好感。白墨和萬俟凜踏進正廳的時候,燁侯正舉著一本書泡茶。裊裊的茶香從杯中散出來,讓被暖爐熏得有些悶的屋子都變得清新起來。他穿著樣式簡單的布衣,身子看起來單薄了些許??伤坏谋砬楹筒患辈痪彽膭幼鲄s讓他像是雪地里的一株梅花,自有一番風骨。聽殷齊講過燁侯的事跡,白墨以為他應是一個清高自負和桀驁不馴的才子模樣,卻沒想到對方是這般從容自得??僧斔麑⒁暰€從手中的書本移到門口二人的身上時,白墨分明從他眼底看到那隱藏的傲氣和鋒芒。“侯爺?!崩瞎芗覍詈钭隽艘灰?。萬俟凜也象征性地抱了抱拳,“侯爺?!?/br>“便是二位找本侯嗎?”燁侯收了手里的書?!罢堊??!?/br>管家將燁侯之前泡好的茶給白墨和萬俟凜倒了兩杯后就躬身退了出去。“鄙處簡陋,恐招待不周。二位請見諒?!?/br>“侯爺客氣了?!比f俟凜端起茶杯聞著茶香,“雀舌可是宮廷貴人喝的茶,千金難買。侯爺拿它來招待我們,怎么還會‘不周’?”燁侯微微一笑?!岸粡暮味鴣??找本侯何事?”“在下與白兄前來拜訪,的確有事?!比f俟凜道,“我們的來意,不如由白兄來說吧?!?/br>燁侯這才將視線落在一直都沒出聲的白墨身上。他看著白墨伸手將戴著的帽兜摘下,然后用那雙古井一般幽深的眼睛望過來。很少有人在第一次看到白墨的容貌時不震驚的,燁侯卻是一個。他只是稍微一愣,然后重新微笑起來,靜靜地等著白墨說話。他這樣的表現倒是讓見慣了各種驚為天人的表情的白墨平生了幾分好感。白墨道:“除魔,救人?!?/br>“除哪里的魔?救哪一個人?”白墨望著燁侯的眼睛沒有回答。萬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