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5
;他的親近,我即便不適,最終也慢慢接受。只是,許是因為早已在預料之中,所以我從未好好珍惜過。直到如今他不見了,我才發現心里空蕩蕩的……原來竟不知從何時起,他跑進了我心里,變得,那么重要……”玉麒麟看著白墨臉上因為萬俟凜產生的失神,表情因他低語的字字句句而變得無法抑制得扭曲。萬俟凜,萬俟凜!“喲,這不是白公子么?能在這兒遇上,可真是巧了?!?/br>突然出現的男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氣氛。伴隨著離陌離洛以防御之態擋在白墨身前,白墨倏的起身斂了神色,玉麒麟也在頃刻之間變換了表情。著一身暗色勁衣的男子從林中徐徐走出來,露出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臉。殷齊。白墨的眼底沉了沉,他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看他的樣子明顯沒打算隱匿行跡,而自己竟出神至此,絲毫未能察覺。“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此?”玉麒麟朝前跨了一步質問道。殷齊這才將視線轉到他的身上,將他上下一打量,輕笑一聲,“我還在想這位兄臺面生的很,似乎不是跟在白公子身邊的人。竟是忘了最近的傳聞,說是白公子身邊多了個跟屁蟲,叫什么……玉麒麟的。想來就是你吧?”他搖著頭撇嘴道:“白公子還真是不嫌累贅,這種一看就沒什么本事的人也能帶在身邊。不過嘛——”殷齊摸了摸下巴,“雖然看上去沒用,模樣倒還算得上標致,白公子偶爾想要換換口味也是可以理解的?!?/br>“你——”白墨伸手攔住氣得漲紅了臉的玉麒麟。殷齊露骨的話語讓他眉頭一皺,按捺下心中的怒氣,他道:“來意?!?/br>“啊,白公子是在問我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嗎?”殷齊拿在手里的玉笛轉了一個漂亮的弧度,笑瞇瞇地說,“我家教主說了,萬俟凜萬俟公子和冷如月冷門主在山里迷了路,幸好被我教中弟子所救,此時正在我教中喝茶。怕是梁盟主和皇甫太子會擔心,故而讓在下下山來知會一聲?!?/br>“不過,沒料到白公子興致這般好,大晚上的跑來山上賞月,正好就撞上了?!彼恍?,“既然如此,在下也不打擾公子雅興了,告辭?!?/br>“慢著?!?/br>“啊呀我說白公子,你看,你這是做什么?”離陌離洛一左一右擋住了殷齊的去路,冷冷地盯著他的臉,仿佛只要他再敢前進一步,他們就會動手,撕碎他。殷齊回頭望著白墨,無辜道,“我只是個送信的?!?/br>白墨上前一步,寒聲道:“萬俟在你們手上?”“噯,也不能這樣說?!币簖R反駁,“在下方才不是與白公子說了嘛,萬俟公子是我們教主請上去的?!?/br>“胡說!”玉麒麟嗆聲道,“魔教濫殺無辜,人人得而誅之。萬俟兄此次與我武林正道同來就是為了剿滅你滅日教,若非是你們設計將他抓了去,難不成還會是他自愿留下的嗎?”白墨在玉麒麟語音落下后眉心一蹙。殷齊看到了白墨臉上一閃而過的不渝,幽幽回道:“這話可就有意思了,萬俟公子是否自愿我是不知道,不過聽上去好像有人不太信得過萬俟公子哦……”玉麒麟眼底一冷,隨即連忙朝白墨看過去,“公子,我不是那個意思——”“無需惶恐?!卑啄肿柚沽擞聍梓氲慕忉?。他只看著殷齊,“他可曾受傷?”“這我可不清楚了?!币簖R眼珠一轉,調笑道,“不過我想,萬俟公子若是知道白公子這般掛念他,即便渾身掛彩也會立馬好起來?!?/br>白墨暗暗松了口氣??礃幼尤f俟凜應該只是被困而已,就算受傷也是無關性命的小傷。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自己就沒有擔心的必要了。這么長時間相處下來,萬俟凜的能力他也是看在眼里的。白墨大致估計一下,即使離陌離洛聯手,萬俟凜會輸的可能性也不大,更何況他的體內還有著那樣特殊的力量。——只是,萬俟,你可得給我完完整整地回來啊。于是白墨說:“既如此,同去也無妨?!?/br>“誒?白公子不賞月了嗎?”殷齊笑問道,“那行啊,那在下便與公子一同下山吧,也省的到時候麻煩?!?/br>“公子——”玉麒麟皺著眉頭拉住白墨的衣袖,“魔教中人個個陰險狡詐,此人只身一人出現,難保后面沒有陰謀。我覺得不如——”“麒麟?!卑啄驍嗨脑?。他轉頭看著玉麒麟的眼睛,“你可信我?”玉麒麟聞言一愣,“我若連公子都不信,還能信誰?!?/br>白墨收回視線,“那便好?!?/br>“離陌,離洛?!?/br>兩只小狼“唰”一下躍了回來。殷齊整了整衣襟,躬身做了個“請”的動作,挑唇道:“白公子,請?!?/br>玉麒麟看著白墨離開的背影,咬了咬牙,隨即跟上。——————弄綠四人沒想到白墨回來得那么快。她們正在繡手絹和補狼崽子扯破的衣裳袖口,聽到外面的聲響便匆匆擱下了手頭的活計掀開車簾走出去。梁震天和皇甫昊天也從帳里趕出來,在看到白墨身后的那個人時眼神倏然銳利起來。“殷齊——!”云霄足尖一點便飛身過去,成鷹爪之勢的手掌直取對方命門。只是在白墨眼神變換后不得不翻身落了下來。殷齊眼中露出玩味的笑意,不慌不忙地從白墨身后走上前來,“啊呀各位,好久不見了啊?!?/br>“白公子,這是怎么回事?”梁端面色不善地看著白墨。白墨將視線淡淡地落在他身上。“眾位莫急,此人是公子在山中抓回來的?!庇聍梓脒B忙解釋道。眾人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我說兄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殷齊正色道,“我怎么是被抓來的?明明是白公子邀我一同前來的不是?!彼牧伺纳磉呺x洛的肩膀,“對吧,小兄弟?”離洛嫌棄地甩開了肩上的手掌,惡狠狠地瞪了殷齊一眼。“休得在此信口雌黃!”梁震天斥道。“我哪里信口雌黃了?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