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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端、冷如月,還有那個背劍的男人,笑了笑,“既如此,我們便兵分三路,日落之前在此匯合?!?/br>“好!”商定了路線之后,幾人收拾好就分別上路了。臨走前萬俟凜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玉麒麟,伸手抱了抱白墨,道:“白兄別擔心,日落之前我便回來了?!?/br>原本白墨倒不覺得有什么,在他話音落下后心卻忽然突突跳了兩下,讓他有些心神不寧起來。他把離洛叫到身邊,對萬俟凜道:“帶著離洛,我也安心些?!?/br>萬俟凜頓了頓,也沒有拒絕,“好?!?/br>離洛扯著白墨的袖子不舍得走,被白墨摸著腦袋好聲好氣說了好久才一步一回頭地跟上了萬俟凜的步伐。白墨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身影隱沒在樹林里。他沒說的是,離陌和離洛之間有很強的感應,只要發生危險,自己第一時間就能知道。——————萬俟凜是和冷如月一路的,現在又加了一個離洛。三人都不是多話之人,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么突發情況,很快就到了山林深處。上山沒有明顯的路,出了一個林子又是另一個林子。隨著他們越走越深,遮天蔽日的樹冠也越漸濃密。明明是大白天,漏進來的日光卻只有那么幾縷。萬俟凜落在最后,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前頭的女子和少年。離洛忽然停了下來。冷如月轉身看著他。“怎么了?”離洛轉頭看看萬俟凜,指了指前面的路,“走過了?!?/br>萬俟凜與冷如月相視一眼。冷如月道:“山中的路都是這樣。我們一直走的上坡路,又怎會錯?”“就是走過了!”離洛見他們不信,皺著眉頭氣呼呼地跳上一根樹杈,下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朵藍色的野花。他往上一指,“一樣的!”萬俟凜和冷如月仰頭望上去。一個鳥巢筑在兩根交叉的樹枝上。他們立刻明白了離洛的意思——這個有一朵藍色野花的鳥巢和之前離洛看到過的是一樣的,所以這個地方,他們之前已經來過了。萬俟凜看離洛的眼神里面多了一層深思。這么細微的地方他竟然都注意到了。這么幾歲的孩子就有這樣細膩的心思……師兄身邊的人,果然都不能小覷。冷如月問道:“接下來怎么辦?”萬俟凜看著冷如月沒有表情的臉,眼前閃過了白墨的樣子?!斑@片林子有古怪,不是被施了法就是有另外的力量在控制著?!?/br>他的眉頭皺了皺,隨后念了個口訣變出一卷紅繩?!斑@樣吧,我們在這里做個記號,扯著紅繩往上走,看看會不會再次繞回來?!?/br>這一次萬俟凜走在最前面,冷如月照顧到離洛是個孩子,自覺地落后了一步。離洛可沒有發現他們在照顧他,也壓根就沒有考慮過會遇到什么危險。他跟著萬俟凜一路走,不時地往四周看看有沒有什么新奇的東西,也就把走過的地形都無意識地記了下來。走了快有一個時辰,日光完全被隔斷在了外面,前面的路被籠罩在一片黑暗中,什么都看不真切。萬俟凜看著手里到底了的繩子,轉身問道:“離洛,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繞到原地用了多久嗎?”離洛見萬俟凜在問他,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后說:“太長了,這次走得太長了?!?/br>“這次用的時間太長了?”離洛對冷如月點點頭。萬俟凜將手中的繩尾丟在地上,搖搖頭,道:“看來我們,果然是遇到事情了?!?/br>離洛還沒有怎么明白萬俟凜的意思,視線掠過冷如月身后時臉色忽然間冷了下來。他猛的扯了一把冷如月。一束紫光擦著她的發尾打在對面的樹干上,被打中的地方瞬間變得一片焦黑。三人的神經瞬時間繃了起來。“冷門主,離洛,你們小心?!?/br>萬俟凜警惕地看著周圍的情況,心里卻是另一番打算。“在那里!”離洛忽然對著一處高喊了一聲,下意識地就打算飛身過去。卻在飛身而起的時候被萬俟凜扯住腳踝拉了回來,隨即他就只看到萬俟凜追過去的背影。“離洛,帶冷門主回去?!?/br>“你——”冷如月反應雖然不如他們快,但也首先想到的也是追上去。只是她剛有動作,手臂就被離洛拉住了。“還不走?”冷如月沒有見過離洛出手,所以只當他是一個有些功夫的孩子。此時見他阻止自己,不免生出幾分氣惱來。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竟然會讓一個孩子跟著來,分明就是在添麻煩!離洛皺著眉望了望萬俟凜離開的方向,又看看身邊這個面色不善的女人,想了想之后足尖一點就往高處飛去。“你這是——”冷如月眼前一花就已經被離洛拉著沖出了樹林。等她的眼睛適應了突如其來的日光后,她還沒來得及訝異他們竟然是踏著樹頂在疾行,在看到離洛拉著她去的方向是山下時她再忍不住寒聲叱道:“胡鬧!萬俟凜不知在里面遇到了什么,我們怎能拋下他獨自離開!”離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臉上的怒氣,拉著她手臂的力道卻一點都沒放松。冷如月也很詫異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力氣竟然會這么大,她一身的功夫在他的鉗制下竟一點都施展不出來。在靠近山腳的地方離洛才輕飄飄地跳下去,放開冷如月,道:“你,回去?!彪S即沒有再看她一眼又躍上了樹頂,往來的方向趕了過去。冷如月:“……”所以他是在嫌她累贅,才把她丟在這邊準備自己回去找萬俟凜?這種被嫌棄的感覺簡直……臥……槽!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到了,我也沒錢給你們發紅包,只能熬夜加更一章,祝大家新春多胖3斤!☆、琥珀鴿蛋定軍山的天黑的很快。日光漸漸西斜,進山打探的幾人陸陸續續都回來了。白墨負手站在營前,沉著視線,沒人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但他們不用想也知道,他在擔心的是什么。只是,沒有人敢走上前去打攪他的沉思。離陌湊上去,鼻尖在白墨胳膊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