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7
著對方臉上的痛苦之色,有種很詭異的微妙感。他是真沒想到梁銳竟然會為了自救而拉他當墊背,更沒想到的是在這緊要關頭是萬俟凜舍身保護了他。但是!自己明明就不需要被他這樣用命來救??!別的不說,就憑他第一上神的能力,即便是被殷齊打中也受不了什么傷,更遑論他還在自己身上加了厚厚的防護措施。沒瞧見殷齊已經被彈飛了嗎!那就是最好的證明了??!所以萬俟凜這一出,簡直就是……多此一舉。白墨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下好了,老子還莫名其妙人情欠大發了!只是——白墨垂眸望著萬俟凜,這張帥得沒天理的臉此時泛著青白,讓他看起來脆弱極了——只是,畢竟人家舍命救了自己……這個世界上,會有幾個人不惜命呢?看人家梁銳,為了自己能夠棄別人于不顧??墒侨f俟凜,卻會為了救他而毫不猶豫地替他擋下攻擊。這個人……為什么能夠為他做到這一步?白墨的眼眸沉下來。一個黑斗篷以為他不備,黑長的爪子直直朝他的后頸抓下來。白墨眼神驀的一變,四周的空氣忽然凝聚起來如同利刃一般以他為中心極速擴散開去,所有被波及到的黑斗篷和黑衣人只在瞬間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后便如同一陣青灰一般消失了。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之【一切情敵都需要收服】白墨:妹子妹子快到碗里來~萬俟凜(殘忍插足):XX姑娘,我來保護你!XX姑娘(星星眼):昂~萬俟公子帥帥噠么么噠~白墨:(╯`□′)╯(┴—┴萬俟凜你混蛋!萬俟凜:╰(▔▽▔)╭☆、抓炒魚片眼見著黑壓壓的敵人在頃刻之間灰飛煙滅,已被糾纏得萬分疲憊的武林正道均是松了一口氣,同時對白墨的強大也有了更進一步的認知——尼瑪這人竟然連身形都不用動一下就能夠瞬殺這么多人,而其中那批仿佛怎么殺都殺不盡的黑斗篷明顯不是單純的人類而已……這個白墨,簡直,強到恐怖!被震懾到了的殷齊按著胸口往后退去,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撤!”然后帶著僅剩不多的教眾離開了。已經在這場大戰中精疲力竭了的眾人也沒有再去追,畢竟前去剿滅魔教也已經是計劃之中的事情了。他們收了手中的兵器,圍到了白墨和萬俟凜周圍。離陌離洛和四位侍女因為在來之前受到過白墨的吩咐——在人間期間必須收斂自身的能力。所以原本這場分分鐘就能解決的大戰硬是讓他們花了許多的精力來應付,甚至,在白墨遇襲的時候都不能第一時間趕過來。所以此時幾人臉上的怒氣冰冷得幾乎能夠殺人,看四周這群無能的人類更加不順眼了。云霄帶著云羽晗過來,望著半蹲著的白墨和受傷的萬俟凜,劍眉蹙起來?!鞍坠?,萬俟兄他……”然而沒有得到白墨的回應。萬俟凜睜開眼睛,只是眉頭依然痛苦地皺著。讓白墨看著,心都仿佛揪了起來。“白兄……”白墨望著萬俟凜的眼睛,緊繃著臉。“白兄,沒受傷吧?”白墨的臉繃得更緊了。他搖了搖頭。萬俟凜見狀像是松了一口氣。他扯了扯嘴角,虛弱地笑道:“那就好……”“剛剛看到殷齊對白兄出掌,我嚇得,心臟都好像不會跳了呢……要是白兄受傷,我真的,會心痛死吧……”“不過還好趕上了,沒有讓白兄傷到。太好了……”明明是很感人的話吧?然而在場眾人掏了掏耳朵,怎么感覺好像哪里怪怪的……完完全全被感動到了的白墨壓根就沒發現萬俟凜話中的某幾個字正透露著一股耐人尋味的jian`情的味道。他攬在萬俟凜肩上的手臂微微握緊,“萬俟……”萬俟凜就勢往白墨懷里靠了靠,輕輕嗅著屬于他的味道?!鞍仔?,讓我這樣靠一會兒,好不好?”“……好?!?/br>萬俟凜滿足地閉上了眼睛,仿佛是太過疲憊而想休息,只是白墨知道,他暈過去了。眼中戾氣漫上來,白墨讓萬俟凜靠在自己肩頭扶著他站起身來,視線掃過梁震天,定在畏畏縮縮躲在后面的梁銳身上,用他出場到現在第一次帶滿了煞氣的語調說:“梁盟主,今日之事若非有個交代,那么,我必將百倍奉還?!?/br>然后再不施舍一個多余的眼神,他運起靈力騰空而起,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昏迷的萬俟凜和其余六人飛入已不知何時停在空中的馬車之中,揚長而去。“梁盟主……這——”眾人驚恐地望向梁震天,迫切地需要一個解釋。在場的人都不是瞎子,即使方才形勢嚴峻,他們或多或少也看到了梁銳被殷齊抓住的那一幕,看到了梁銳是怎樣利用白墨而逃脫的。這樣自私自利的行為,讓人多深惡痛絕就不消多說了。而偏偏做出這一舉動的,竟然還是武林盟主的兒子——梁銳。他們不禁后怕,如果當時換了自己處在白墨那個位置,被梁銳這樣一扯,毫無防備地受下殷齊的那一掌是不是還會有命。自己這樣換位思考一下就對梁銳這般不滿了,可想而知白墨此時會有多憤怒。白墨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即便是再愚笨的人也已經明白,他絕對不會只是一個普通的修仙之人。而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無論想到的是什么,都足夠讓他們不寒而栗起來。這樣的一個人,如果成為盟友,將對他們有多大幫助簡直難以估量,但是偏偏,這個人被某人不知死活地得罪了!眾人忿恨地瞪著梁銳。剛剛白墨離開時拋下的那一句“百倍奉還”,如同一根利刺扎在了他們心頭——如若白墨因此而遷怒于整個武林,在此時魔教作亂的情況下,那絕對會是武林的滅頂之災!一面是得罪不起的白墨,一面是自己寵愛的兒子,他們只想知道,身為武林盟主的梁震天在這個時候會作何選擇?然而,他們需要他走的,只有那一條路罷了。梁震天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只知道,這一次恐怕,真的攤上大事了。清靈城的弟子站在眾人之后,神往地看著天際遠去的那架馬車。大師兄凌毅想著:師尊說的那個人,看來就是他了吧。白墨。——————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