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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瑞陽王的側妃,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肖想,前幾日得知沈遲意已正式成了瑞陽王側妃,薛大郎便跑到月之洲買醉消愁,正巧他喝的醉醺醺見到沈遲意,便想也不想地拉住了肖想已久的美人。 他雙眸渾濁,邊打著酒嗝邊道:“你是…沈,沈側妃?” 沈遲意面色一冷:“公子認錯人了?!?/br> 她轉身要走,薛大郎反而纏扯得更緊,癡笑道:“不管你是誰,爺今兒要定你了,爺可是世子的親表兄,只要你把爺伺候舒坦了,多少銀子都給你!” 沈遲意一時掙脫不開,眼瞧著薛大郎帶著一身酒氣向她湊過來,一只手還扯向她衣領。 沈遲意抬腳就要給他身下來一記狠的,這時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從旁邊伸了出來,一把攥住薛大郎的手腕,直接把他掀翻了出去,痛的薛大郎連聲慘叫。 衛諺面色冷厲,眼尾的淚痣都帶了幾分狠辣:“你碰她哪兒了?!” 他骨子里是個有著極強獸性的人,從小他對自己的地盤,自己看上眼的東西都有著極強的占有欲,旁人那是碰都不能碰一下的。因為母親的緣故,他平常對薛家人也稱得上寬宥縱容,但見薛大郎敢對沈遲意伸爪子,他只想把他那手給折了! 薛大郎被這番修理,酒似乎醒了點,好像認出衛諺了。三人這番鬧騰,旁邊也有不少歡客看了過來。 沈遲意伸手輕扯了一下衛諺的袖子,壓低腦袋提醒:“世子…不要鬧大?!?/br> 衛諺也知道這個道理,強壓了壓火氣,解開大氅把沈遲意遮起來,這才帶著她回了馬車上。 沈遲意等上了馬車,才徹底松了口氣,正要把身上的大氅還給衛諺,忽然輕輕‘咦’了聲,拈起大氅上的幾根青絲,含笑揶揄衛諺:“世子艷福不淺啊?!边@青絲必然是方才進去伺候衛諺和那文士的幾個女子留下的。 衛諺嘴唇一動,似乎想解釋什么,又狠狠壓下了這股沖動,不屑地冷哼:“本世子人見人愛,自然走哪兒都有女子親近,幾根頭發算什么,便是香囊絹子,本世子也沒少收下?!?/br> 沈遲意正要開口,就見月之洲后門走出兩個女子,其中一個穿紅衣裳的,正是方才進去服侍衛諺和那文士的。 另個黃衣女子一臉艷羨,對著紅衣女子道:“jiejie好福氣,今兒來的那位公子委實俊俏,我都不敢相信人間竟有這般俊俏的男人,尤其是眼尾那點淚痣,實在勾人,我都想狠狠地把他翻來覆去睡上幾回?!?/br> 這說的顯然是衛諺了,黃衣女子捧著臉,眸中春水蕩漾:“瞧他那細腰長腿,顯然也是個精猛的,jiejie方才可快活?” 紅衣裳的嫵媚女子則一臉晦氣,重重啐了聲:“別提了,瞧著是個美人,看著也厲害,沒想到卻是個不中用的,我一碰他就躲老遠,我試探著撩撥他幾次,他竟然直接翻了臉,讓我們幾個滾,這指定是有點什么毛??!等會兒我還不知道被mama怎么罵呢!” 被秒打臉的衛諺:“…” 沈遲意看他先是鐵青,又慢慢漲紅的臉色,一個沒忍住,‘噗’地笑出了聲。 她這簡直是在作死,衛諺原本泛紅的俊臉,又慢慢罩了一層寒霜似的。 他猝然出手,一把把沈遲意按在車廂的厚絨毯子上,他慢慢地朝她靠壓過來,冷冷地問:“很好笑?” 這姿勢可夠別扭的… 沈遲意一側耳朵被他帶出的熱流吹拂,汗毛頓時都豎起來了:“額…” 衛諺面色更冷:“要不要讓你體會一下,我到底中不中用?” 體會?怎么體會? 沈遲意微微打了個激靈,輕咳了聲:“我笑是因為想到一樁笑話了,跟世子無關,再說又不是我說世子不中…咳咳的,世子跟我置什么氣???” 衛諺抿唇盯了她良久,才從鼻間重重哼了一聲,直起身,勉強算是饒過她,又撩起車簾,冷冷看了眼窗外還在暗中意yin他,忽然不覺危險將至的女子。 二女大概是出身歡場的緣故,言語大膽火.辣,提到衛諺的時候還說了許多下流話,衛諺就跟被流氓猥褻的美人似的,面色陰霾至極。 沈遲意不想再惹事,忙按住他的手臂:“世子息怒?!彼讨竦溃骸皭勖乐娜私杂兄?,世子天人之姿,旁人難免多提你幾句,這也是在贊你呢?!?/br> 衛諺手臂被她香軟手掌一搭,火氣倒下去了些,斜了她一眼:“怎么?你也覺著本世子俊美?” 他雖說脾氣怪誕,但臉蛋絕對沒得挑。沈遲意也不能昧著良心說他不好看,點了點頭:“自然?!?/br> 衛諺心中漫出一股竊喜,又不知道自己在高興個什么勁。 因為這點莫名其妙的喜意,他心頭又開始別扭惱火:“膚淺?!?/br> 沈遲意嘀咕了聲:“…有病?!?/br> …… 沈遲意和衛諺別別扭扭地回了王府,等到了云影閣,沐浴洗漱完的時候,已經入夜了。 她正在燭火下回憶今天見沈熠的情形,想他清瘦憔悴的身形,琢磨沈熠今天對她的叮囑,不免嘆了聲。 這時就見瑞陽王身邊的侍從走了進來,含笑道:“沈側妃,王爺請您過去?!?/br> 瑞陽王身子不行,雖然封了側妃,暫時也碰不得她,現在…深夜讓她過去?未免有些突然。 沈遲意還在琢磨,侍從已給出了答案:“王爺今兒用了藥,身子略好了些,召您過去侍夜?!?/br> 讓她侍寢? 燭火微晃,沈遲意眸光動了下。 作者有話要說: 安利基友的文:BY可口丁樂六公主姜令晗前世母后早亡,不受父皇寵愛,被皇兄騙了三次,嫁了三次人,最后慘死在花轎上。 重活一世,她回到了第一次出嫁當天,姜令晗叫停喜轎,反手將未婚夫送入天牢。 本宮的婚事與你們無關! * 太傅趙定灼是前世斗爭最大的贏家之一,但是姜令晗看著這個不近人情的太傅不敢上去投靠。 所以她為了躲過皇兄的坑害,決定自己挑一個靠譜駙馬,不求百戰百勝,只求安穩活到最后。 新科狀元,學富五車,談吐不俗,躺贏的不二人選。 “殿下!不好了,太傅為狀元和尚書小姐請婚了!” 西南少將軍,英年才俊,一表人才,絕佳的保命符。 “殿下!不好了,太傅把少將軍送去鎮守邊關了!” 北域三皇子,與本宮一見如故…… “殿下!不好了,太傅請纓出戰攻打,北域六國現在變北域六縣了!還劃進您的封地了!” 京中盛傳六公主姜令晗嫁不出去了,姜令晗怒火中燒——嫁不出去,本宮不會自己搶嗎?! 趙定灼:你試試。 姜令晗:為什么我搶回來的是皇位?還送了個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