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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居然是撲克牌! 老鄉? 她錯愕地看向不自在低頭的薛素衣。 難怪這個薛素衣怪里怪氣,跟書里的薛素衣半點都不一樣,原來也是穿來的! 薛素衣做出怯怯樣子,低頭把玩紙牌。 她跟沈遲意的穿法還不相同,她這些年一直隱約覺察到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樣,好像知道的東西比別人多,腦海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她卻并不能清晰的意識到自己是個穿越的,只道自己天生聰慧,也有可能是有神靈庇佑。她甚至隱隱覺著自己就是這個時代的女主角,須得天下最厲害最深情的男子才配得上她。 靠著這些模糊的直覺,她來到了衛諺身邊。 沈遲意很快定了定神,薛素衣穿不穿的,跟她也沒多大關系,更何況穿越也不等于拔高智商,她觀薛素衣平時作為,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不阻礙她行事便是了。 沁陽見沈遲意和薛素衣都呆愣不語,忽然笑了聲:“六娘可不白教人,不若你學會了,和六娘比上一局如何?” 沈遲意一點一點揚起嘴角:“可以。\” 沁陽本來就有意讓她人前出丑,順便再抬一抬薛素衣,繼續笑道:“光比倒也無趣,不如咱們再打個賭,添點彩頭?!?/br> 沈遲意揚了揚眉,請教道:“不知縣主想要什么彩頭?” 沁陽皮笑rou不笑地道:“我瞧你那云影閣不錯,正好我們缺一個宴飲作樂的地方,若是六娘贏了,你就從閣里搬出來,把地方騰給我們?!彼涞匮a了句:“反正你也是客居在王府,這云影閣,本就不是你該呆的地方?!闭f來云影閣還是她出嫁之前的閨房,沒想到瑞陽王居然把這里給沈遲意這賤婢住了,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沁陽這條件提的極過分,話又說的難聽,眾人都靜默下來,衛諺眸光更是泛出冷意。 薛素衣以衣袖擋臉,看似惶恐,眼底掠過幸災樂禍。 沈遲意捋了捋鬢發:“好?!?/br> 作者有話要說: 安利基友的新文:公主駐顏有術[清穿] BY 晏央; 康熙朝八皇女生而帶福,她出生時,百花齊放, 恰逢朝廷在對臺作戰中大獲全勝,皇帝御筆一揮,封八皇女為固倫嘉和公主。 久病不愈的太后因為抱了八皇女竟好了, 佟佳貴妃因為八皇女,本來病懨懨的身子逐漸恢復了健康。 太皇太后因為常來抱八皇女,看著越來越年輕。 聽聞此事的后宮娘娘們心癢難耐,都忍不住想來抱一抱八皇女,好讓自己身體安康,美貌常駐。 穿成八皇女的前木系異能者表示, 治愈人什么的,幫人駐顏什么的,可是她的老本行了。 只要一個愛的抱抱,就能收獲美貌,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沒有愛的抱抱就免了。 感謝在2020-12-09 23:13:06~2020-12-10 20:27: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吳小邪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讀書的橘子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0章 薛素衣在外一向以溫婉形象示人, 見沁陽咄咄逼人,她本來還有些猶豫,但想到這些日子在沈遲意手里吃的憋, 便輕描淡寫地一笑:“阿語不過玩鬧幾句,沈jiejie可別放在心上啊?!?/br> 這話聽著像打圓場, 其實等于是把沁陽的話默認下來了,把沈遲意推到一個很尷尬的處境。她生的貌美, 又仗著自己有些不同于人的地方, 一向自命不凡, 早把衛諺視為囊中之物, 這時候更是有意踩著沈遲意在衛諺面前露臉,若沈遲意真被趕出云影閣,她也算找回些面子了。 沈遲意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不會?!?/br> 她上輩子興趣涉獵廣泛,因為社交圈的關系,也經常接觸國外一些對貴族開放的橋牌會所,剛成年還參加過一個專業度很高的國際橋牌比賽。上輩子經常有人問她, 明明家庭條件那么好,幾輩子躺著也吃不完,為什么還把自己累死累活的?沈遲意覺著吧, 每個所學的技能, 以后說不準都用得到。這不,現在就用上了。 所以她為什么要放心上?她只會把薛素衣和沁陽的臉一起扇到桌子底下。 她優哉游哉地道:“不過既然小堵一場, 不能光我一個人出賭注吧?若是我贏了…”她看向沁陽,接過清澗早就準備好的心經,沉下臉直接把心經拍到沁陽懷里:“縣主就滾回自己的院子,把心經抄上五十遍?!?/br> 衛諺不覺彎起了唇角。 沁陽自己就夠跋扈,還沒見過比自己更厲害的, 愣了下才尖聲道:“憑什么?你算什么東西?!” 沈遲意閑閑地玩弄指甲:“就憑我是你的長輩,我算什么東西,要不要咱們一道去王爺面前問個清楚???” 沁陽氣的直喘粗氣,又不敢真鬧到瑞陽王跟前。沈遲意不再理她,轉向薛素衣,往她鬢發間瞟了眼:“至于薛姑娘嗎,把你頭上那把金梳借我玩兩天,如何?” 衛諺送的那把精致金梳,薛素衣時時帶在頭上顯擺,話里話外在沈遲意面前都充滿優越感。沈遲意倒想看看,她沒了這把金梳,還能不能露出這般得意嘴臉。 薛素衣表情一滯,她自然是萬分舍不得,不過她一向有些瞧不上沈遲意這些光有皮囊沒有內涵的惡毒女配,再加上沈遲意在她眼里就是個實打實的普通人,薛素衣不信她能比得上天命所歸的自己,便含笑道:“沈jiejie既然喜歡,便是不玩紙牌,我也愿意借給jiejie幾天?!边@便是默認了。 倒是衛諺有些疑惑,他記得很清楚,沈遲意自己也有一把琵琶梳,為什么要問薛素衣要?難道她喜歡這玩意? 他默默記下,瞧沈遲意神色從容,全然沒把薛素衣放在眼里一般。他眼底掠過笑意,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情:“有點意思,我倒是可以給你們做個見證,之后誰都不得拖欠?!?/br> 兩邊說定,沈遲意坐到薛素衣對面,佯裝不懂:“紙牌怎么玩???” 畢竟‘撲克’是薛素衣‘發明’的,她不覺著沈遲意這個初學者能贏,為了充好人,講解起來便格外耐心。 沈遲意含笑聽畢,在薛素衣對面坐下:“那就開始吧?!?/br> 她拿的牌不好不壞,簡單試探了一下薛素衣的深淺,發現她最多跟樓下打牌大媽一個水準,一些相對專業的記牌算牌她都沒學過,甚至于壓根沒有記牌的意識。 開始薛素衣已經用這套撲克打臉了好幾個跟她作對的大家小姐,就沒把沈遲意放在眼里,神色也從容得緊。 沈遲意中間偶爾放水了幾次,薛素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