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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王子,這事兒自然不能驚動蜀中官員,兩人便選擇了一條隱秘的路線, 由東出發,迂回一圈趕往西戎,他們卻沒料到李鈺和沈遲意里應外合,在衛詢趕往西戎的路上設伏,導致衛詢身受重傷,后面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也成了個廢人。 現在李鈺怕是已經探聽到了衛詢要走的是哪條路,早已準備暗中設好陷阱,所以絕不能讓他走原來那條老路!但問題就在于,該如何阻止衛詢呢?她手無縛雞之力,單槍匹馬跑去救衛詢那就是找死,只有把這事兒透露出去。 現在主事的人是衛諺,衛詢也不能擅自更改路線,難道她要去說服衛諺?可衛諺對她心有猜忌,她跑到衛諺跟前說有人要埋伏你弟你趕緊換條路走云云,衛諺能信嗎?會不會以為她在使詐? 沈遲意權衡片刻,還是決定先嘗試說服衛諺,救下衛詢,這不光是為了完成原身的遺恨,也是為了避免自己走上跟原身一樣的死路。至于她身上的蠱毒…如果這次能救下衛詢,取信于衛諺,便可以此為條件,要求衛諺幫她找尋解藥。 以衛諺之勢,找解藥總比她自己找容易,雖然她看衛諺百般不順眼,但不得不承認,衛諺總歸比李鈺可靠。 沈遲意沒有急吼吼地跑去找人,暫且按捺下心思,把和衛諺對話的場景在腦海里反復演練,直到天色將明,她才拿定主意。 也是天公作美,瑞陽王近來病情加重,他這個人篤信佛道,早起便出發去峨眉山上茹素齋戒,清修幾日,他為了顯得誠心,就連往常最好的美人都沒帶。沈遲意趁這機會,讓清澗纏住趙嬤嬤,自己溜去尋了衛諺。 …… 衛諺正在和衛詢議事:“…此去西戎,你有幾分把握?” 衛詢輕笑:“契柯部的三王子認定他們可汗偏心,頭上兩個長兄又想躲他性命,他已鐵了心投效你,我此去不過是讓他知道咱們的誠意,只要能準時到西戎,和他立下盟約,這事應當不會有岔子?!彼f著說著,略微肅容:“此事宜早不宜遲,我兩日后就出發?!?/br> 衛諺手指輕點下頷:“我擔心的不是三王子突然反水,我擔心的是朝廷會從中作梗?!?/br> 衛詢到底年輕,有幾分不以為意:“咱們和三王子一直是密謀合作,朝廷未必知道此事?!?/br> 衛諺淡淡道:“不可輕忽,也別小瞧隱樓的能耐?!北驴此綍r各種沒個正形,慮事卻極為周全。 他正要提點衛詢幾句,就聽下人稟報‘沈姑娘求見’,他手指輕敲桌面,還沒來得及說話,衛詢已是笑:“請她進來吧?!?/br> 沈遲意見兄弟倆都在,微愣了下,才跟兩人見過禮。 衛詢頗為體貼,見她似有話要說,主動開口道:“姐…沈姑娘有什么事?” 衛諺聽到他的稱呼,懶懶瞥了他一眼。 沈遲意簡單調整了一下思路,直接問衛詢:“二王子這次回來,打算在王府留幾日?” 衛詢似乎沒料到她問的是這個,怔了怔才道:“我…” 衛諺打斷他的話:“你先出去?!毙l詢沉吟片刻,和衛諺對視了一眼,垂眸退了出去。 衛諺遣退屋里下人,上下打量沈遲意片刻,微哼了聲:“你不是不打算入我房中嗎?現在后悔了?晚了?!?/br> 他微抬下頷,姿態矜傲:“我衛諺難道會缺女人?”他眼尾一揚:“不過你若是肯苦苦求我,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二?!?/br>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沈遲意沒想到他還記著這事兒,微感不耐:“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世子就是玩男人也不關我的事?!?/br> 衛諺:“…” 沈遲意輕輕吐了口氣,直視著他,單刀直入:“世子和二王子…其實關系沒有明面上那般差吧?”她閉了閉眼:“是否在密謀一樁極要緊,讓朝廷頗為忌憚的事兒?” 她以為自己這般直說出來,衛諺臉色多少會有變化,沒想到他連眉毛都沒動一根,嗤笑:“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他面色轉冷:“看來是我對你太寬宥了,你才敢這般造謠?!?/br> 沈遲意心中暗嘆,能爬上高位的,果然沒有一個庸人。衛諺這般自若,要不是她看過原書劇情,這時候也得以為自己弄錯了。 她斟酌了一下詞句,聲音沉肅:“世子現在應當知道,李鈺送我進王府,是想讓我成為他手中棋子,為他打探王府消息,和他里應外合,阻攔世子成事?!?/br> 衛諺不置可否。 沈遲意繼續道:“昨夜…李鈺已經傳信給我,說明了此事,并且讓我幫他阻止世子成事,他已在二王子要走的,去往西戎的山路上設下埋伏,只等二王子自投羅網?!?/br> 衛諺神色一頓,目光凜然,看著她的目光不帶一絲溫度。 沈遲意覺得脖頸一涼,微昂起頭,神色磊落地和他對視。 過了半晌,衛諺才扯了扯嘴角,有些嘲弄:“我憑什么信你?” 沈遲意毫不猶豫地把趙嬤嬤賣了:“我身邊有一老婢,名喚趙嬤嬤,她是李鈺派來監督我的探子,世子不妨把她拿起來,一審便知?!?/br> 衛諺雙手交疊,簡單的動作也被他做的頗有貴氣:“上回事情敗露,李鈺難道不會疑你?我又怎么知道,你來投誠不是和李鈺商量好的計策?” “我不甘心?!?/br> 沈遲意聲音雖輕,話卻擲地有聲:“我之前跟世子說過,李鈺此人狼子野心,和他合謀,無異于與虎謀皮,而且…”她冷笑了下:“我昨日發現,他怕我不受控制,不光控制沈家族人,還給我下了蠱毒。此人視我的命如草芥,我便是死,也絕不向此人妥協!” 她眉目楚楚,可性子卻絕不是任人摧折的,若換成尋常女子,遇到這等事,只怕早就嚇得六神無主,哪里還生得起反抗之心? 衛諺心頭微動,簡單道:“哦?” 沈遲意緩了緩神色:“所以我向世子陳明此事,一是為了不受李賊擺布,二也是為了自保自救…”她沉吟道:“若世子能夠捉拿到李鈺,能否能從他那里搜出解藥,交予我?” 她這般提出條件,倒比什么都不提更可信些。衛諺瞥了她一眼,忽的伸手,修長五指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脈象有些虛散,不像是尋??到〉拿}象,衛諺兩只搭在她脈搏上,輕輕摩挲著細嫩幼滑的肌膚,似在思量什么。 沈遲意被他碰的極不自在,忍不住想抽回手,出聲打斷他:“世子?” 衛諺指尖剛觸及輕微的脈動和細滑的肌膚,突然被打斷,見她一臉介意,他有些不悅。 碰一下怎么了? 衛諺微哼了聲,才收斂思緒,既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忽問道:“對此事,你可有主意?“既然要向衛諺投誠,自然少不了獻計,不然反倒顯得可疑。沈遲意道出早就準備好的言詞:“此事刻不容緩,為今之計,只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