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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答是曲先森溫柔的吻和一句充滿磁性的低語,“寶貝,你老公我從來不做危險的事,我可是三好市民?!?/br>許兔嘰再次被糊弄過去,可能也是許兔嘰自己愿意被糊弄的,誰也說不清楚。許賢并不是圣母,也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他普通,所以受傷也會想要讓別人受到懲罰,并不會泛濫愛心,也不會想趕盡殺絕,他知道自己的愛人可能還是比自己想的要藏的深,可也知道這些藏在暗地里的毒絕對不會傷到自己。許賢覺得危險,是因為他怕自己的曲先森有危險,他覺得害怕,是害怕曲先森出現意外,就像現在這樣的意外。許賢自己生悶氣了幾天,等熬到可以做植皮手術的時候,才把那不知道是氣誰的氣給散了,因為他忽然想起自己和曲先森剛在一起的那個夏天。曲先森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有著嚴重的失眠,好幾次許賢半夜醒來都會看見還是少年的曲先森用那雙毫無睡意的眼看著他,那氛圍說不出的嚇人,好在后來再也沒有這種事情。直到許賢這幾天和曲先森睡一個超大病房,半夜渴醒,睜開眼時,發現曲先森居然像當初一樣根本沒有睡覺,就那么看著他,像是在思索什么又像什么都沒有想……警惕并且像是精神緊繃到極致。這次許賢沒有覺得嚇人,反而心疼的要命,也忽然福至心靈的察覺到,這是他的曲先森沒有安全感的表現。是啊,出了這種事情,難免沒有安全感的——許兔嘰猜對了一半。許賢被麻醉的時候,心里想著,等他好了,就好好陪著曲先森做復健,其他的一切,他都不想管。總之他的曲先森在許兔嘰心里,還是一如既往的帥到爆炸,完美無缺的小天使。許兔嘰不知道的是,這漂亮的小天使啊,在這段時間究竟又干了什么讓知情人毛骨悚然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這戀人又被什么刺激到了,變得回到最初重生的那段多疑到病態的心態。許賢只是做了個手術,又休養了兩個月,痊愈后推著曲先森回家。并且留下再也不敢讓曲先森開車兩人都坐前面的后遺癥。許兔嘰出院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吃那么多藥,雖然他是偶爾還有點頭痛,但是身上的傷是基本痊愈的,根本沒有任何并發癥啊……這廂許兔嘰還在疑惑,那邊的某座城市姚生正在參加一場葬禮。葬禮是逝者的私生子主持的,男孩不悲不喜的坐在私生子的眾多孩子間,顯得最為瘦小,卻也最為搶眼。逝者的黑白照片不茍言笑,和生前狡猾的形象絲毫不沾邊,姚生看著,又看了看在老人死后一下子奪得高位正一臉笑容和來客說話的私生子,幾乎可以感受到那中年私生子對他的輕蔑和不屑。原本應該在他成年后交付于他手的權利手杖如今入了另一個人的手,那個人自然不會對真正的繼承人多友好,更何況扶持他上位的那位爺說的條件中便是有要讓這姚生悄無聲息的死掉。這簡直再簡單不過了……私生子雖然不明白這姚生到底哪兒惹到了對方不高興,可這般好事,他就是做上十次也是樂意的。等葬禮一過,隨便安排個理由把男孩關起來,處理掉后就說病死。小孩子啊,身體就是弱,隨便生個病就沒了,不是很正常嗎?私生子微笑著抿酒,回頭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男孩那張漂亮的那張漂亮的雌雄莫辨的臉。嘖,雖然可惜,但是漂亮的人,有了錢權,哪兒還會缺呢?正文第五十二章:如果曲先森沒有重生……舒家大院,一如既往的安靜。當家的老爺子至今把持著最高權力,說的話就如同軍令必須被執行,固執并且有著老一輩人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那邊是男主人在家的時候,如果沒有叫女人們出來,那么就好好的在房間里呆著。老爺子以前只有老太太治得了,在家里,舒老爺子完全沒有將軍的威風,聲音大一點兒、嚴肅一點兒,就會被老太太晚上欺負著不讓睡床,只能到別的房間將就。老爺子不是怕老太太,卻是習慣了被這么約束著,幾年前老太太去世了,老爺子沒人管著,家里的氛圍便越發像是個冰冷的軍營,一家子個個冷硬不愛說話,幾個從政的兒子也對老父親格外敬重畏懼,女人們就更不用說了,要么乖乖的坐在一旁看電視,要么上樓午休,再要么到后院子里找清凈的的地方聊天。本來應該在三個月前就應該去軍校的舒城此刻帶著耳機坐在陽臺看書,少年清瘦并且俊秀不已,因為最近個子長的很快,少年旁邊還擺了一杯牛奶補充營養。他最近晚上都睡不太好,眼下有著淡淡的黑眼圈,在那皮膚光滑白皙的臉上顯得很突兀。少年睡不著,對家人的噓寒問暖也絲毫無感覺,只有在聽些音樂才會放松下來,好像這幾個月困擾自己的那個畫面都消失無蹤。是的,舒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閉眼,腦海里便浮現出那個男人抱著另一個人,把對方護在懷里,閉著眼睛哭的稀里嘩啦的畫面。明明不好看,可偏偏卻忘不了。是,舒城承認自己在那一瞬間產生過很古怪的想法,可是現在早已趨于平淡了。少年到現在還沒有去軍校也并非是不愿意,而是先前去沒有趕上好時機,碰上了車禍;并且后來舒老爺子忽然老毛病犯了,上個月住院了一次,他深的舒老爺子的喜愛,因此得等老爺子的病情徹底穩定才離開。少年冷冷淡淡的一個人坐在一邊,和這個房間的人都很不相配,甚至完全不像是這個家里的人,所以他自然也就不關心前段時間那個或許輩分比他大一輩的舒一齡專門跑到老爺子面前,說自己不樂意當軍人的豪言壯舉。舒城自然也不知道老爺子無所謂的就放舒一齡自己決定自己的路去,也不知道老爺子其實這次的病就是被二爺爺氣的,更不知道原來世上,有的事情,就是這么巧。巧到他陪老爺子去醫院重新做體檢,就可以在低頭的時候透過擦的光亮干凈的玻璃看見樓下一行人中帶著帽子推著輪椅上坐的病人的男人。醫院是很特別的醫院,老爺子長期在這里做體檢,和這里的醫生都算是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