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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陰沉的都像是要下雨了,直接摔筆出去了。馬肅和他也追了出去,很快,馬肅那個傻逼就被老大揪著領子按在墻上,問什么‘你他媽是不是耍我’之類的,馬肅那個傻逼差點嚇尿,說什么‘今天來的是代課老師,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報告完畢。手機那邊的何小少爺沉默了好一會兒,回了一句:施盛有事你別去煩他,來我家,昨天買了菓子屋的蛋糕,都是你的。鐘擎立即眼睛一亮,屁顛屁顛的溜走了。最后莫名其妙被找來上課的馬肅還是去詢問了教古漢語的教授怎么沒有來,并將得到答案轉告施盛說:“許賢他家人生病了,請假照顧病人去了?!?/br>“他什么家人?”施盛順嘴就問道,結果話一出口就有些后悔,果然立馬就看見馬肅疑惑的臉。但是讓施盛欣慰的是馬肅并沒有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反而好好的回答道:“這就不知道了,但是……”馬肅皺了皺眉頭,說,“我爸上次被我磨的不行了和我說的,叫我別去搞許賢,好像是上頭罩他的人很不好惹?!?/br>“我又沒想搞他!”施盛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大聲說出這句話,說完便面紅耳赤,捏緊了拳頭,故作鎮定的轉身離開。此時,距離施盛出國,還有三個星期。另一邊,許賢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有個卷毛少年陷入了迷茫又糾結的境地,他正陪著生病了又不愿意打針的大型病號曲先生在床上窩著看平板上各種語言的復雜報告。許兔嘰有點兒懵逼,因為他除了對古漢語很有研究,會不難的英語對話,其他真的是沒有接觸完全看不懂,但是曲先森卻像是萬能的,許老師有意要考考曲先森,隨手指著一個大約是法語的短句問:“這是什么意思?”曲先森因為不知道的原因得了小感冒,真的是很小很小的那種,連個噴嚏和咳嗽都沒有打,更不用說流鼻涕了,當然,關于流鼻涕這種事情……不是許賢無聊,但是他的確挺想看曲先森扯著紙巾把鼻尖揪的紅紅的樣子……那一定很萌!——好吧,許賢沒救了。其實曲先森只是今天一大早扯著許賢的小指頭淡淡的說:“寶貝,我感冒了?!痹S賢就擔心的不行,予取予求的陪了曲先森一天。曲先森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的,一雙對著男人總是溫柔的要滴出水來的藍紫色眼眸顏色很淺,睫毛的顏色都是和發色相近的淡金色,濃密并且卷長,擁著自己的家養許兔嘰的動作充滿隱匿的很深的控制欲,聲音則帶著點鼻音,性感低?。骸笆恰乙H親’的意思?!?/br>“我要親親……”許賢疑惑的重復,然后側著仰頭看身后的曲先森,結果曲先森就微微低頭,親在了男人的眼睛上,藍紫色的眼底滿是笑意道:“好,滿足你?!?/br>許賢一愣,隨即閉上眼又湊了上去,親在曲先生的唇上,難得浪漫道:“我也滿足你吧?!?/br>曲先生輕輕笑了出聲,將平板隨意的放到一邊翻身就將許兔嘰壓在了下面,加深了這個吻。正文第二十九章:紙條許賢自曲先森生病以后就沒有再去過學校了,他被古漢語組交了個任務去寫一個學術報告,這個學期剩下的一個都不必回學校,到年底將學術報告交上去就好了。男人對此沒有異議,最近的天氣越發冷了,許賢不耐寒,在很久以前經常被凍的渾身僵硬,雙手通紅,現在被護的緊,就更怕冷了,經自家曲先森提議便一直宅在家里,偶爾天氣好了才隨意出門逛逛。曲先生最近似乎忙完了,他有無數的時間陪男人花一大下午在街心花園看一個畫家寫生,有無數的時間去和男人培養一株蘭花。許賢偶爾又去了一次市立圖書館,曲先生陪著一起去了,只不過那次沒有遇到奇怪的少年和他說話,許賢借了基本資料就坐車回去了。傍晚,男人規規矩矩坐在書房看書的時候,竟是無意間發現書里夾著一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的字顯示這字的主人可能還是個小孩。許賢覺得有趣,只見上面寫著這么一句話:“老男人,把魔術繩還給我!”許賢立馬就知道字的主人是誰了,他失笑的把紙條又夾會書里,一邊奇怪那魔術繩不是少年不要了送他的么,一邊準備明天還是去一趟圖書館將少年的魔術繩放在管理員處,隨后許賢拿出了一疊白紙,將其裁成書簽大小,然后在上面一遍遍的將魔術繩在管理員處的消息寫上去。男人性格溫和,對這樣毫不講理甚至奇怪的孩子都沒有一點兒不好的印象,只覺得莫名可愛,他估計少年是在他們上次待過的書架處將所有的書都夾上了一本紙條,也不知道腦袋是怎么想的。他們這樣子對話,弄的像是筆友一樣有趣。許賢對任何事都非常有耐心,在和‘小筆友’寫‘信’的時候微笑著眉眼都柔和的彎著,一時也沒有注意到走進來的曲先森,在被環著腰、后背緊緊貼在一個懷里的時候,許賢才停筆,扭頭對身邊的戀人剛要說什么,就被戀人親了一下唇,然后小紙條也被拿走了。男人見曲先生好似也很有興趣,便道:“就是上次那個小孩,明天陪我去圖書館把紙條都夾書里吧靜憂?!?/br>曲先生薄唇輕輕的吐出個‘嗯’字,就不在意的將紙條放回桌子上,許賢還以為曲先生只是進來看看他就出去,結果沒有想到曲先森直接將他橫抱起來自己坐在舒適的椅子上,然后讓許賢背窩在自己懷里的坐在自己腿上,手慢悠悠的在腰際摩挲,最后竄入了寬松的睡衣里。許賢一愣,隨即隔著薄薄的睡衣抓住曲先森那雙已經挪到他胸膛的手,曲先森精致的鼻尖蹭著男人后頸,從發梢一直滑到肩側,讓許賢敏感的顫了顫,反射性的紅了耳尖。“靜憂,你別鬧,我在寫東西?!?/br>男人聲音低低的,不太堅定。身后是氣勢強大的俊美青年音色性感的輕笑:“嗯,我知道?!?/br>“寶貝你繼續,不用管我?!鼻壬f罷,去咬了咬男人的耳垂,吮吸著那可愛的渾圓的耳垂,舌尖一點兒都不含糊的去舔弄耳蝸,弄得許賢渾身都開始發燙,抓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