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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總是不自覺的和戀人黏著,作為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卻絲毫不顯得違和,并且意外的給人感覺涉世未深:“上次,你說你會騎馬,我想看看……”曲先生將碗筷擺好,取下圍裙,轉身就輕松把許兔嘰給托著屁股蛋給橫抱起來,抱到沙發上坐在自己的腿上,淺笑著說:“好?!?/br>電視里放著每天許老師都要關注的新聞頻道,正巧開始播放著某個私人飛機因為故障失事的新聞,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說完后便過去了。曲先森陪著他的許兔嘰一起看,眼底波瀾不驚……“真是太嚇人了,竟然就在錦州附近,連尸體都找不到……”男人皺著眉嘆氣道。“嗯?!?/br>“靜憂你以后都小心些,要多檢查幾遍?!?/br>“好?!?/br>“開車也是,以后如果是你自己開車不要打電話,真的很危險?!?/br>“知道?!?/br>許兔嘰盯著曲先生的眼睛,說:“靜憂,我是不是有點兒啰嗦?”曲先生捏著許老師的下巴就親了上去,吮吸男人飽滿的下唇后,繾綣纏綿著,漸入佳境后,曲先生直接扣著男人的后腦,修長的指尖插入黑色的發絲里,讓男人產生窒息的錯覺。半晌,一個深吻結束,兩人分開處黏著一縷銀絲,拉的很長后斷掉,許賢舌頭都是麻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臉頰通紅,耳邊卻傳來自家年輕的戀人讓人耳蝸一燙的聲音:“老師隨便說就是,我愛聽?!?/br>氣氛正好,如果任由這兩個永遠處于熱戀期的兩人發展下去,許兔嘰下午大概床都下不了,更別說什么出門去馬場看曲爺騎馬了。于是,當許賢正被曲爺引誘著將自己軟乎乎的爪子伸進曲爺衣服里,戳了戳那性感腹肌時,門鈴響了。許賢眨了眨眼睛,趕緊把手抽回來,臉上還紅紅的順便把自家戀人的衣服給弄整齊了,穿著拖鞋就過去開門。“誒……”門一開,是個漂亮的像是女孩子的小男孩,懷中抱著一大束幾乎淹沒了那張小臉蛋的粉色玫瑰,聲音細細的。小男孩只露出了自己一雙有著卷長睫毛的漂亮眼睛,說:“您、您好……許叔叔,您還記得我么?”男孩努力將臉從一大束粉玫瑰的后面露出來,小身板站的筆直:“……我是姚生?!?/br>正文第十九章:啊,先爽了再說……記不得是什么時候了,或許是一個多月以前。許賢曾經在這個小區撿到一個小男孩,小孩子瘦瘦巴巴的,穿著很好,但是皮膚卻有些粗糙,小手上有著干農活才有的繭子,也不哭,就蹲坐在路邊,縮在一處,好像自己所處的和別人所處的世界完全不一樣,冷寂而毫無生氣。許老師看不過去,蹲到小孩的面前,發現小孩警惕的后傾了一點,而后又放松下來。【小朋友,你迷路了么?】許賢淺笑著問道。男孩看著許賢那像是黑曜石一樣彎彎的眼睛,許久才說【叔叔,你要帶我回去么?】許賢點頭,伸出雙手很輕松的就將小孩抱到了懷里,懷中的分量很輕很輕,好像瘦的只剩下臉上那一點點嬰兒肥了。【叔叔,可是我不想回去?!啃『⑦@么說著,小小的雙手瑟縮著,又輕輕的環上了男人的脖子,柔軟蓬松的軟發蹭著男人的臉頰,聲音柔柔軟軟的,像是逞強著微笑。男人聽著,奇怪道【為什么?】小孩沉默著,涼涼的鼻尖擦過許賢的耳垂,說【那里不是我家?!?/br>其實一直想要當小學老師的許賢最見不得小孩子難過了,他趕緊拍了拍小孩消瘦的肩膀,說著開導的話【怎么會,不要鬧別扭,不然喜歡你的家人該有多難過?】【叔叔你真傻?!啃『⑧洁熘淹嬷腥硕蟮乃榘l,粗糲的手指劃過男人的脖頸【不過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br>許賢莫名其妙,但是卻能感覺到小孩好似忽然好起來的心情,也就不再這上面說什么,開始詢問小孩自己的家人長什么樣子,或者住在哪里。小孩什么都沒有說,卻靠著男人的肩昏昏欲睡。最后是對方的家長找來了才結束了這樣有些奇妙的事情。離開前許賢揉了揉小孩毛茸茸的腦袋,并且把一直隨身放著的擦手霜給了小男孩,說【小朋友,以后如果遇到了陌生人,不要太相信了,如果我是壞人該怎么辦?你就會被我拐跑,知道么?】男孩愣愣的拿著手里的手霜,不置可否的垂下眼眸,自顧自的打開小盒子,看著里面粉色的手霜軟膏,然后嗅了嗅,再抬頭,男人已經被幾個西裝立領的高大男子恭恭敬敬的請走了。他的‘爺爺’在他的耳邊說【小東西,知不知道你剛才碰見誰了?】男孩搖頭。老人聲音不顯蒼老,中氣十足【那是錦州的‘王后’?!坷先说恼Z氣中帶著些許輕蔑和可笑。男孩自己挖了一些軟膏擦在自己干澀粗糙的手背上,看著那粉色的軟膏最后化成一點點的小水珠鋪在自己的手背,心里是前所未有的鼓動感。【怎么了,小東西?!坷先颂裘伎粗泻ⅰ灸阍搼c幸你身上流著誰的血,不然你一輩子都走不出那個窮山溝,或許還會被永遠的埋在山下面,就這么死了?!?/br>【呵……別看了,那種玩具你要不起的?!坷先藸恐泻⒌氖蛛x開,一邊走,一邊‘教育’【起碼現在要不起,如果你乖乖的聽話,好好的學習我讓你學的東西,這樣就說不定了……姚生?!?/br>……“這么了,老師?”曲先生穿著休閑的衣裳從屋里走出,直接從男人的身后看見一個舉著一大束粉玫瑰的小孩子,手輕輕的搭在許賢的肩上,淡金色的及肩長發松松的綁在后面,有幾縷發絲從耳際滑落,“你認識?”許賢也是想了一會兒才記起。沒有錯,這就是當初自己幫忙找到家長,最后被自家戀人莫名其妙吃醋然后被狠cao的‘罪魁或沙鷗’。拋去被曲先森吃醋而受的懲罰,許賢對這個孩子更多的是沒由來的心疼,總覺著這個小孩穿著堅硬的盔甲,然后滿身疲憊,需要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