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5
溫祈的理智表示贊賞,之后就是對自己計劃失敗表示悲哀。自從溫祈離開C市后,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交際,也沒有通過電話,在群里都隱身或者潛水,仿佛那些天的朝夕相處真的沒留下一點痕跡。沈默每天都很忙,他發現自己隨便寫的一章,告訴所有人那篇文無法再寫下去之后,讀者反應極為強烈。不知道那些讀者是男是女,生活在哪個城市,做著什么,一切都不知道,但是只字片語間的鼓舞卻能讓看到的人莫名的感動,這大概就是文字的魅力。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在無法面對面的情況下,有時候得到的感覺或許會更真。兩天后,沈默按照自己以前寫記錄資料的風格,重新開了一篇文,寫了5000多個字上去,沒想到效果比自己預料的要好太多。沈默打字的時速基本3000到4000,所以每天一章上去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壓力,那篇文是挖墓的,主要是他以前研究歷史的那些知識。他會跟文下的考據黨討論,這對他來說,是種享受,就像是在課間跟學生在一起。比較麻煩的是,沈默最近才了解到一篇文想上架還需要滿足數據要求,以及字數達限,這么說,他必須得寫二十多章才能看看要不要再繼續下去。夜里沈默洗完澡出來,已經習慣的打開收音機,過了會那邊響起一個聲音,沒變的溫柔,好聽。“各位聽眾晚上好,歡迎收聽,我是溫祈?!?/br>邊聽節目邊把床收拾了一下,沈默穿著大褲衩躺在席子上,頭頂的電風扇呼呼的吹著,風沒有多少涼意,很熱,呼吸的空氣燥熱,帶著淡淡花露水的氣味。把手枕在腦后,沈默靜靜的聽著收音機里面的聲音,聽著溫祈跟聽眾的輕松聊天,當他捕捉到溫祈在聽眾有意調侃之后露出無奈笑聲,他會不自覺的彎彎嘴角。溫祈就像是一張畫,顏色不多,也沒有跳脫的色彩和那些強烈對比的明暗調子,一眼看過去,全都是統一的暖色調。收音機里的音樂停了,溫祈的聲音略沉了點,“跟大家說聲抱歉,借用一點時間說一下我的私事?!?/br>沈默猛地翻身,把收音機音量調大了點。而世界各個角落,那些城市里,深夜守在收音機前的人也做出了跟沈默一樣的動作,只不過他們是興奮的好奇,而沈默是那種捕獲到獵物的自信。“不知道你睡了沒有,是不是在收音機前,這些天我一直在想,那天的見面,我是不是對你一見鐘情,但是,我已經確定了一件事,我想說,我其實.....”溫祈沒有逃避自己現在的緊張,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調整了一下麥的開關。“我喜歡你?!?/br>☆、72·卷九剛才那番話不是一時沖動,相反,是經過前思后想,思慮再三之后才堅定下來,但是,這對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表白的溫祈來說,無疑是一個艱巨的挑戰。跨出這一步,他花了將近半個月時間。因為對溫祈來說,無論是當初違背家人的反對,堅定自己的夢想堅持進臺里當主持人,還是這次在無數聽眾面前對少年的告白,都是經過了很長時間的考慮,把所有因素都給一一分析了幾遍。他從不輕易做決定,一旦做了,就不會給自己留后路。所以這次并不是想找個打發寂寞的朋友,而是想能走的更遠,可以走到神父面前的終身伴侶。溫祈現在很緊張,他就像個毛頭小子,不安又期待的坐在直播間里,緊張的十指交握放在眉心處,隨后又哭笑不得,為自己這一刻不知所措的反應。“怎么回事?溫祈,現在什么情況,學高中生玩羅曼蒂克?”耳麥里傳來導播詢問的聲音,溫祈把面前的麥克風移開,低頭盯著手機,“曾哥,我是認真的?!?/br>那邊,隔著兩個工作間的中年男人大笑出聲,“你小子終于開竅了,有什么困難盡管提,除了偉哥沒有,其他的盡管提?!?/br>“到時候我提交請假表的時候,希望曾哥還能這么爽快?!?/br>笑著說了幾句,這時,手機屏幕突然亮了,溫祈蹭的站起身,激動的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他繃緊神經打開那條短信,很認真的看完,不確定的又看了一遍,最后重新坐回椅子上,抓了抓頭發。這是拒絕了吧.....一個小時的節目已經結束,直播間的燈一直亮著,旁邊小房間工作的助理苗苗挨個處理掉那些瘋狂的熱線,她整理好文件起身拿著包走出去,敲了敲門。“溫老師,我先下班了?!?/br>溫祈無精打采的嗯了聲,頭頂的白熾燈打下來,模糊了臉上的表情,他的手撐著額,另一只手一直緊緊的攥著手機,渾身都散發著失落的氣息。苗苗咽了口口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擁有讓無數人迷戀的溫柔嗓音,一直微笑待人的男人這么難過。她想到之前的那個表白,似乎明白了點什么,隨后雙眼微睜,難道溫老師被拒絕了?這么快?!誰能遇到這樣的好男人不是應該躲在被窩里偷著樂嗎?苗苗嘴角抽了抽,作為一個連小手都沒拉過的人,真不知道怎么安慰,其實她很想快點回去,這個時間點,好困,好餓,但是這么做好像太不夠意思了。“這個...溫老師,想開一點,錯過這個村,肯定還有一個大城市在等著你,其實站在你面前的就很....”苗苗后面半部分厚著臉皮跑到嗓子眼的話語被男人突然的動作給咽了下去。“是這樣,我有個朋友剛才給我發了一條短信?!彼坪跤X得自己失態了,溫祈微微一笑,放松懸著的心緩緩的說,“他告訴我說租的房子合約到期了,想去別的城市?!?/br>伸手掐了一把大腿才從男人溫暖好看的笑容里回過神,蹙著眉頭想了會,苗苗思索著說,“溫老師,你那個朋友可能想來找你蹭飯,這種事我很有經驗,對付那種....”說了一通之后,見男人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出了神,這么一會功夫,從失戀的頹廢狀態變成熱戀的癡傻模樣,苗苗有點暈,她等了等,小聲問,“溫老師?”溫祈摸摸頭發,唇角勾起一個清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