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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對這陣勢也有點被嚇到,左拐右拐,超車,抄小路,耍了N多花槍才順利甩掉后面的粉絲團到了吃飯的地方,一車人都如釋重負的吁著氣,陸續下車。羅起離開酒店就沒帶什么東西,今天回來也是車直接送到了片場,看著那張臉謝言令開始犯愁,就這么走進去確實太顯眼了,可是隨身又沒帶帽子,圍巾之類的東西。導演組那邊貢獻了個帽子,謝言令遞給他,他順從的戴在頭上。謝言令又從包里想翻個眼鏡出來加大掩護,翻來翻去也沒找到,不禁有點喪氣。羅起卻在這時笑得雙眼亮晶晶,電力十萬伏,方圓三尺都能感受到威力。謝言令卻頭皮發麻。從接手他以來,凡是他這么笑就沒好事。實在找不到,謝言令放棄了。對他叮囑道:“我們從后門進,人應該不多,你低著頭,不準對其他人笑?!?/br>亂放電這毛病得改。想了一下又補充一句:“如果記者忽然冒出來,你也不準說話?!?/br>羅起很配合,點頭看著謝言令道:“好?!?/br>謝言令狐疑的看著他,覺得今天簡直太好說話了。這邊謝言令和羅起收拾妥當,那邊愛麗絲組合也換了身不起眼的休閑運動服,戴著棒球帽和口罩,一瞬間真還看不出。之前的抑郁一掃而空,主辦方也很開心,拉著導演一杯一杯開始HIGH酒,羅起來者不拒,一杯一杯下肚,臉色分毫不見改變,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酒量了得,惹得一桌子開始起哄。謝言令也放松了下來,他解開襯衣上的扣子長長的舒了口氣,之前為了這次拍攝忙得他一個人當兩個人用,現在事情圓滿解決簡直謝天謝地。那些理不清的東西隨著酒精被拋到了遠方,情緒一被調起,謝言令就開始沒節制,開始大家說是嘗嘗日本的米酒,接下來怎么又開始白酒,最后不知道誰又去拿了紅酒。謝言令酒量一般般,應酬場上只要沒熟悉的人在場,飲酒都比較謹慎。但是今天都是熟人,很是放松,幾杯白酒下肚就微微覺得頭暈,狀態飄飄然的。房間里裝餐的盤子也不知道被誰踢到了桌子下面,滿屋狼籍。謝言令想,得了,服務人員待會看到這個房間肯定會哀嚎,一團亂。有人還想灌他酒,杯子還沒到嘴邊,就被一只手溫柔又略顯強勢的攔截在了半空。骨節分明,修長好看,不是羅起又是誰?“不好意思各位,他今天有點累了??赡芙洸黄鸫蠹襀IGH,這杯我就代勞了吧?!?/br>謝言令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嫌棄羅起多事。羅起也不生氣,反而好脾氣的笑著。作者有話要說:像羅起這種類型的,不知道大家喜歡不?嘿嘿嘿嘿。反正我是很喜歡,越寫越喜歡..11、第11章場面一片混亂,倒是愛麗絲組合三個MM比較有節制,此刻波浪卷發的WENDY,就在餐桌上對著羅起猛烈放電。羅起哎唷哎唷的也扶著頭裝醉,把腦袋靠在謝言令肩膀上,西子捧心般的一會兒我頭暈,一會兒我肯定是感冒了,一會兒又我肚子痛你給我揉揉不斷在謝言令身邊折騰。謝言令這會是真醉了,想翻白眼都覺得腦子是飄的,本來想一把推開羅起的腦袋,罵他裝個屁啊裝,無奈手腳跟著腦子飄,有心無力。耳邊一個溫熱的聲音調笑道:“這么HIGH?不生氣了?”謝言令回頭瞇著眼睛試圖聚焦是誰說話非要靠這么近。努力了半天也只見到一個挺拔的輪廓,謝言令用手戳著那人的臉,大著舌頭道:“我…我討厭鼻子高的!“那人似是一愣,隨即又笑道:“我鼻子一般高而已?!?/br>對方流利的回答讓謝言令不爽了,繼續戳著那人的唇。“我…討厭下嘴唇比上嘴唇厚的!““哦?”腰似乎被托住了,托住了好,反正他也站不穩。“我媽說那種人最薄情!”感覺到腰上的熱力,謝言令努力甩著漿糊一般的腦袋。那人似乎又笑了,似乎開心得不得了,俯身在謝言令耳邊呢喃道:“謝言令,習慣了你長袖善舞,要看到你這個樣子可真不容易?!?/br>站也站不穩,謝言令八爪魚一樣抓什么倒什么。大家爛醉如泥,少數清醒的負責把大家塞上車。艾米用濕毛巾打算給爛醉的上司擦擦臉,毛巾卻忽然被后面的人接了過去。“羅起……”艾米有點吃驚。他可不像一個會伺候人的主啊……艾米不禁有點擔憂,眼神不自覺的就往沙發上那醉得一張臉帶紅的上司看去。萬一呆會謝言令吐起來怎么辦?今天喝了好多……“呆會我會送他回去,送他你也不方便,先走吧?!绷_起淡淡說了安排。“這……”艾米本來想說你一個當紅明星呆會帶個喝醉的人出去才是不方便吧,但是回頭一瞥到羅起略微不耐煩的眼神,就有點打退堂鼓。她原本主力是負責RANA那邊的,只是聽說羅起不是好伺候的主,此刻能快點閃她也是求之不得。“需要我給你叫車嗎?“那雙眼睛微微泛著不耐,很隱蔽,語氣卻很禮貌。艾米是做什么的?特別助理?。?!別的能力暫且不說,這察言觀色的能力那是一等一的,微一打個哆嗦,馬上提包閃人。圈內大多對羅起的印象就是白馬王子,憂郁王子,優雅懾人之類的形容詞,如此有壓迫感還是她第一次見識。想到謝言令平時焦頭爛額的樣子,以及最近剛剛下課的助理,艾米為上司掬了一把同情的眼淚。這年頭,藝人真是不好帶,太有心眼了……羅起看看手里的毛巾,皺了下眉,隨手就扔掉了。在羅起撥打電話20分鐘后,門鈴如約響起。開門的男人俊美得帶點邪氣,頭發有點自然卷,像是個混血兒。“車開來了嗎?”羅起回身去沙發上扶謝言令。男人戲謔道:“我現在快成了你的專屬跑腿工了,怎么著也得報答我一下吧?!霸捠沁@么說,腦袋卻拼命往后擠去看后面那人什么樣子。“看什么看?下樓!”羅起白了他一眼。“嘖嘖,什么人啊,藏成這樣?”把人弄回來已經是晚上一點左右了,羅起拿濕毛巾給謝言令擦了擦臉和脖子,眼睛卻在那耳垂上流連不去。手隨心動,不禁用指腹輕輕的摩擦著那小巧的耳rou,然后是雙唇,開始只是輕輕的摩挲,而后手勁就有些大了。被他弄得疼了,謝言令迷迷糊糊的扭了起來,想躲避這溫熱的陌生觸感。羅起盯著他,一夜沉寂。做經紀人有什么事情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