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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但是在語調之中卻不自覺的流露出了些許失落的情緒。仆赤微微一愣,大概猜到了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但是…如果是赤司君的話,怎么會…“也許是出自于[天賦]的原因吧。雖然在其他的方面我也盡力想要做到最完美,但是[個性]這種東西卻是無法通過后天來得到的呢?!背嗨居行┳猿暗恼f到,但是即使是這樣,他卻依舊沒有露出任何頹喪的神情。“我想過了,即使沒有[個性]又能夠怎么樣呢?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要有[個性]才能活下去吧?就算是無個性的我,也依舊會在很多的領域超越那些擁有個性的人。這并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不是么?”仆赤了然,他也突然明白了對方解說這些話的意思了…大概是想要向他證明自己其實并不在意剛才他所問的那個問題吧?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真是一個溫柔的人啊…但是這樣的答案卻又仿佛心知肚明。如果是[赤司征十郎]的話,他本來就是這樣自信的人啊。這種事情他不應該是最清楚的么?“其實我過來找你,也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赤司看著重新將眼罩戴會到左眼上的仆赤,繼續說道。“在我回去的時候,我的母親說了,想要來見你一面?!?/br>“母親…”仆赤的動作微微一頓,手上一個不穩,眼罩便不經意的掉到了地上。赤司俯下身去將其撿了起來,有些無奈地笑道:“喂,你也不用這么緊張吧?只不過是想當面感謝你一下罷了…她的身體一直不太好,在不久之前經歷了一場大手術,好在一切都很順利,再過一個月的話就能夠出院了吧?”“是這樣嗎?”這本應該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仆赤卻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干澀,像是想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稍微也小心一點啊,來吧,我幫你系上?!?/br>赤司轉身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將眼罩覆蓋在他的左眼上,手指靈活的在他的頭發后面打了個結。因為天氣還未回暖的緣故,少年的手指有些偏涼,在手指不經意劃過他的臉的時候,仆赤便下意識的瞇了瞇眼睛。大概就是在那么一瞬間,兩個人的距離變得非常非常之近…用仆赤的視角來看的話,似乎是微微前傾就能夠接吻的距離。……他在想什么?!“好了…嗯?怎么了?”赤司抬起頭,在發覺對方在盯著自己看的時候,有些疑惑問道。“……不,沒什么?!逼统嘞乱庾R的用手背抵住了自己的嘴,微微側過頭去。“抱歉,是我的手指冰到你了嗎?這種天氣的話的確該小心一點呢?!背嗨韭詭敢獾男α诵?。“…不,沒關系。我們出發吧?!?/br>但是那種感覺,果然還是很微妙啊。作者有話要說:這章評論吞了…不重寫了…(累趴)第16章chapter15根據赤司所說的,他的母親似乎在市中心的醫院住院,這一點倒是和前世的時候一模一樣。也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要更甚一籌的緣故,這個世界的赤司征十郎的母親并沒有去世,并且在一次手術之后開始逐漸恢復了健康,這也就能夠說明為什么這個世界沒有他的存在了。也許正因為[母親]的存在,這個世界的[赤司征十郎]才會一直都是這樣溫柔的性格吧。雖然還是很在意神社的事情…一般來說,在他馬上就要接近神社的時候,一目連都會出現在臺階上,伴隨著風鈴清脆的聲音——是因為赤司來到了這里的緣故嗎?還是有說明其他的原因…但是無論怎么說,那里還是太過于安靜了啊。“就是在這里?!?/br>在跟隨者仆赤來到了一扇門前,赤司便伸手敲了敲門,輕聲問道:“母親,我帶他過來了?!?/br>“嗯,進來吧?!?/br>房間里沉默了片刻,女人溫和的聲音便從房間里傳了出來。似乎是源自于很久很久之前的某種聲音,或者說——他本應該早就忘記的聲音。在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赤發的女人的身影便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像是出于內心深處的某個極為熟悉的影像,黑白色的照片似乎在一瞬間又恢復了色彩。以及——幾乎就在觸眼可及的地方,很清楚的就能夠看見放在女人床頭柜處的一串小巧精致的風鈴。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似乎在一目連的身上似乎也有一串一模一樣的風鈴。“阿征,你帶朋友進來了嗎?”他抬腳,走進房間——“…伯母好?!?/br>仆赤輕聲說道,他微微垂眸,似乎是不敢和女人直接對上視線。——果然還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啊。“不用緊張…我也只是想要謝謝你。聽阿征說了,你似乎也是一個溫柔的孩子呢?!?/br>“謝謝阿姨?!?/br>——溫柔?是在說他嗎?女人的語氣和記憶中一樣溫和,像是淡色的山茶花,不濃不淡,恰好能夠探到內心深處。“不過,你長得還真的和我們家的孩子很像呢…眼睛是受傷了么?要注意安全啊?!?/br>“一點意外,已經沒事了?!?/br>——只是[像]而已啊。于是他明白了。那個孩子…這個世界的[赤司征十郎]也會很幸福吧。他已經不需要你的保護了,在這個世界里…即使沒有他的保護,那個孩子依舊能夠很堅強的成長起來。但是——果然還是會感到不安啊。畢竟在這個世界里,能夠讓人安心的地方也是少之又少吧。——————————————————在離開醫院的時候,天空中的已經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了。因為雨天的緣故,四周也開始逐漸泛起了淡淡的水汽,讓人覺得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起來。“那么,就在這里分別好了?!?/br>赤司征十郎站住了腳,卻發現仆赤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停下了腳步。于是他有些疑惑的轉過頭去,便看見對方似乎有些陰郁的表情——只是在他看見對方的時候,對方似乎就完全調整過來了。“心情不好嗎?”赤司有些疑惑地問道。“并不是?!逼统鄵u搖頭,很快走上前去,繼續問道:“在分別之前,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一下…”“你的母親桌子上的那串[鈴鐺]是從哪里來的?”“你是說那串鈴鐺?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似乎是一個小孩子送給母親的。當時母親似乎很喜歡,家里人也就沒有說什么了?!?/br>小孩子……“我知道了?!逼统囝h首,“那么…最后一個問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