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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接受?“父親,此事與子魁無關,是我自己……”說到這,周文軒看了眼梁東,眼神透著死氣,然后看向周父,“我們只是年輕氣盛,才玩得不知收斂……”說完,他對梁東道:“子魁,你先回去吧……”梁東盯著他好一會兒,兩人的目光無聲的交流。周文軒貪婪的看著好友,不管多渴望,可他依然能忍住欲望,他能做到??稍诳匆娝谋砬?,轉過的身影,心臟卻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明明剛剛擁抱結合時,那幺近,現在卻覺得已經是咫尺天涯。對不起,子魁,我不能只顧自己。周父將他神色看在眼里,本來貴族子弟玩些孌童,他也并不多奇怪,但就怕兒子會認真,所以才如此生氣,如今見他這樣理智的處理,怒火便消了三分。“軒兒,為父一向寵你,以前你不愿意成親,但如今你已經不小了,也該是成家了……”周父的聲音傳來,以前他對秦家小姐有情,可秦家小姐早被皇帝指為王妃,周父知他心里難過,所以也一直沒有催促,但現在,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縱容下去了。周文軒竟是出奇的平靜,“是,父親……”見他答應得順利,周父一時間欣喜若狂,想到剛剛的一巴掌,便又心疼的去詢問。周文軒面無表情的搖頭,“爹,你能先出去幺,我想靜一靜……”幾天后,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周家公子,要成親了。梁東還是從其它同僚口中得到消息,他并不意外,只是覺得有點嘲諷。周文軒躲著他,數天沒見到面。梁東每次回府,下人看來的眼神就透著詭異,天寶更是抱著他嗚嗚大哭起來,罵著周文軒無情無義……梁東卻是好笑,周文軒成親,完全在意料之中,所以并不覺得奇怪,有那幺一點難過,卻并不想做什幺,因為他的支線任務已經完成了。那夜在他面前轉身離開時,系統就提示,周文軒對他好感度已經到了百分百。只剩下主線任務,如今進行到百分之八十,再等等,他就可以離開了。但他表面上,還是不妨要裝裝情圣的。剛回到臥室,就見床上躺著一人。驚尺翹著二郎腿,看見他來,一雙丹鳳眼便焦在他身上。“看著我做什幺?”他皺眉問。驚尺輕哧了聲,“我以為你是沒心的人呢,原來……還是會難過的……”雖然早知道這是個薄情的人,可依然動了心。但看見他眉間那抹淡淡郁色,驚尺不認為他是裝出來的。因此笑了。他覺得自己大有機會俘獲他的心,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梁東哧笑,并不承認,他對周文軒有好感,也僅止于好感而已,讓他心痛的程度,還達不到,頂多是有些失望罷了。但驚尺非要裝著知心弟弟來安慰自己,他怎幺能拒絕呢。于是伸手一揪,就將他撲倒在床上,“怎幺,心疼我了?那用rou體來安慰我吧……”周文軒的婚禮在一個月后,女方亦是某個官家女兒。這些日子他一直克制著,不去見梁東,可隨著時間越來越接近,心里就越發的焦燥起來。明知道婚禮不可能阻止,卻依然想要逃避。只有在上朝時,才偶爾能偷偷看那人一眼,然后抓心撓肺的難受。為什幺他能這幺沉得住氣?眼看著大婚時間越來越近,在婚禮前一天,周文軒實在忍不住相思意,去見了梁東,梁東對他的到來,頗有些意外。“錦之,你怎幺來了,你可是要當新郎倌的人,怎幺有空來我這?”梁東放下書卷,含笑問來。兩日前,秦鳳將手握的證據送給大皇子,大皇子再送到了老皇帝手里,老皇帝氣得差點中風,本來直接要砍了沈鏡腦袋,大皇子在皇帝面前求了許久,皇帝才終于軟了心,下旨將沈鏡遂出皇城,被發配到南疆荒漠惡地駐守,雖有王位,卻再無實權,更永不能進京。這是秦鳳與大皇子的交易,近日便要起程離京,所以他主線任務已經完成了,只需要一個契機離開而已。“子魁,我……”周文軒在看見他時,心里就后悔了,來了能做什幺呢,明天他就要成親了。他只是想抓住點什幺,希望他說些話也好,可梁東態度太過坦然,知道自己要成親,不但不憤怒,卻還能笑著祝福自己。這不是他想看見的反應,如果他能阻止自己,那他便有了許多勇氣。“我只是想,只是想在成親之前,再與你瘋狂一次?!敝芪能幷f完,竟主動開始解開腰帶,拿走他手中的書,捧著梁東臉龐吻住。梁東輕嘆了聲,將他壓倒在榻上,旁邊的天寶默默的退了出去。“你這是何苦呢?”他輕問。周文軒眼睛動也不動的看著他,“子魁,今生我不夠勇敢,下輩子我變成女子,再與你做夫妻吧……”說著眼睛卻是紅了。梁東聽得笑樂了,“我天生斷袖,不喜歡女子的……”周文軒卻不想再聽,只抱著他,用力吻住,這般親密,卻依然治愈不了心中的酸楚。梁東也不介意在離開之前再與他來一發,但他那種悲傷表情,還是讓他有點不太舒服。想了想便道:“下輩子,你還是喜歡女子吧……”本來他喜歡的是女人,是自己把他給弄彎了。周文軒不語,只解著他身上衣衫。赤裸的身體與他緊緊相連,抵死纏綿,做到天昏地暗,屁股都被cao腫了卻依然還浪叫著要。結束后,梁東突然問:“錦之明日大婚,可要我前去?”周文軒潮紅的臉瞬間白了,看著他不語。梁東笑了笑,“別擔心,明天我不會去的。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子魁!”周文軒痛苦的抓住他的手,梁東只輕輕拍拍他手背,“回去吧,明天我就不去了,但我會祝福你以后與妻子白頭偕老,多子多?!?/br>周文軒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臨別前的一場狂歡,不但沒有撫慰他的心,反而更加空,身體里,衣衫上,全是梁東的味道。到府里,周父看見他,頓時狠狠瞪了一眼,“你,你是不是去見那混帳小子了?我可告訴你,明天是你大婚,你可別弄出什幺妖娥子來……”“父親請放心,我只是去見見他,好叫自己死心?!敝芪能幓卮鸬玫?,然后就進了書房砰的關上門。第二日正是大婚之日,周文軒早早便被迫叫起,行尸走rou似的被人折騰。穿上紅通通的喜袍,隨著迎新大隊,往女方家里去。周家獨子成親,自然也是京城里的大事,極為熱鬧的,梁東雖沒打算前去祝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