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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看個東西……”三兩下扯亂徐遠東好不容易幫他圍好的圍巾,徐遠南從領口扯出一條鏈子,“小叔送的,他跟我求婚了?!?/br>銀白的鏈子,簡單的戒托,低調而又奢華的黑色鉆石。隨著徐遠南的湊近,徐遠東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戒托內側鐫刻著那行小字——tomyfereXYN。孿生兄弟那毫無遮掩的幸福近在眼前,眼底那份迫切想要得到祝福的企盼不出意外地又一次敲碎了徐遠東心底的堡壘,無奈地接過戒指看了幾眼,幫徐遠南重新塞回衣服里,徐遠東認命般皺著了下眉,終于妥協:“你們今后打算怎么辦?偷偷去國外結婚,然后一直瞞著?”“我……”徐遠南垂眼,盯著兩個人的鞋尖,“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他是屬于我的男人?!?/br>“請你現實一點兒?!?/br>“我打算先跟爸爸mama出柜,告訴他們我喜歡男人?!?/br>“不管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爸媽……”徐遠東認真地看著徐遠南,“最好選我在家的時候?!?/br>“唔……”徐遠南就著徐遠東的手,使勁兒往圍巾里縮了縮,“知道了,小棉襖?!?/br>用力一扯圍巾,故意勒緊徐遠南的脖子,徐遠東恨恨地說:“遲早被你折騰成破棉花套子?!?/br>“那不能夠!”反抗似的反勒住徐遠東脖子,徐遠南狀若沒心沒肺地笑,“咱家小棉襖是神器,刀槍不入,水火不浸!”*三舅羅宏仁現任信都市地稅局局長,只比徐遠南他家母上大人大一歲,兄弟姊妹中數他跟徐遠南家母上大人羅紅梅最為親近,因此,也就捎帶著徐遠南他們兄弟兩個在一干舅舅表兄妹里一直是跟三舅以及三舅家表弟羅波的關系最為要好。而且,二貨相吸,腹黑互引,表弟羅波更親徐遠南,三舅羅宏仁則更疼徐遠東。今天,有人打著送年貨的名義往羅宏仁家里送了一些個山珍,舅舅惦記外甥,便打電話召喚徐遠東過去連吃帶拿。徐遠東從小就凡事兒都想著徐遠南,即便因為徐遠南跟他家小叔那檔子事心里多有不滿,一聽有好吃的還是假傳著父上大人的旨意,把忙著跟他家小叔談戀愛的徐遠南也給拖出了門。兩個外甥一塊過去,三舅羅宏仁高興,表弟羅波也樂得一直咧著嘴,三舅媽更是端了水果之后就忙不迭的下了廚。徐遠東跟三舅聊天,羅波嫌在自家老子跟前兒不自在,拖著徐遠南一塊兒跑樓外邊去放二踢腳。二踢腳放了兩盤,三舅媽把飯也預備好了。邊說邊吃,一頓飯吃了足有三個小時,吃完飯又喝了一會兒茶,等徐遠東和徐遠南大包小包拎著出三舅家家門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徐遠東喝了酒,徐遠南開車。車才開出三舅羅宏仁家的小區,徐遠南的手機就響了,來電人——徐澤如。“我馬上就回家了!”電話剛一接通,徐遠南忙不迭的解釋,“你再等我……哎?不對,你現在在哪兒?”“我現在在機場……”電話另一端,徐澤如聲音里蘊滿歉意,“囝囝,抱歉,我得飛一趟芝加哥,電影等叔回來請你去電影院看,好不好?”“……”降下車速,徐遠南擰巴著眉心,“怎么這么突然,有急事?”“早就定好了,本想今晚告訴你的,沒想到……”沒想到難得沖動瘋狂一回,像是初戀的小伙子似的從樂成開車到了信都想要送寶貝侄子一份驚喜,結果……還是沒能見著。徐澤如語氣頓了頓,隨即壓抑著思念,低聲道,“囝囝,叔要登機了,等回來送你一份驚喜?!?/br>“嗯——”想說不能讓我驚喜你躺倒了給我上才行,結果余光瞟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徐遠東,徐遠南難得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節cao,“好,我等你回來?!?/br>“乖,叔到了給你電話?!?/br>“好?!?/br>*約好的一起看電影泡了湯,徐遠南自然有些情緒低落。路上徐遠東看不得他那副苦逼樣子,一直不咸不淡地跟他聊著天,只是直到到了他們家樓下,兩人一前一后提著東西進電梯,徐遠南情緒也沒能回升到正常水平線。關上電梯門,徐遠東靜靜地看了徐遠南一會兒:“等到家我陪你看?!?/br>“拉倒吧……”徐遠南抬眼斜睨徐遠東,欠揍的哼哼,“你對我再好我也不可能愛上你……”“你要知道,哥一點都不自戀,所以對著自己的臉是真硬不起來?!?/br>“你可以再猥瑣一點?!?/br>“謝謝,哥是大好青年,從來走的都是小清新路線?!?/br>“小清新你好,需要特殊服務么?”“謝謝,暫時沒那個需求?!?/br>“……”說說鬧鬧到了家門口,徐遠東接過徐遠南手里的東西,示意徐遠南開門。門開了,廳里、書房和他的臥室里都亮著燈。徐遠南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臥室,又瞄了眼門口柜子上的公文包揚聲嚷嚷:“來來,吃宵夜了??!爸爸——”“爸爸?”徐澤清沒應聲,不緊不慢地從徐遠南臥室出來,臉上一如既往地帶著那抹溫和的笑,不溫不火的吩咐:“東東,你替爸爸去給你mama送件外套?!?/br>“囝囝,跟我來書房?!?/br>“哎?”徐遠南回頭看向徐遠東——今天父上大人好奇怪,居然不是指使我溜腿。徐遠東沒有徐遠南那么遲鈍,雖然不知道徐遠南電腦里是不是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但看著自家父親的笑,心底瞬間便升騰起了不大好的預感:“爸爸,我晚上陪著三舅喝了不少酒,不如讓……”“醉了么?”“沒?!?/br>“那就打車去,天冷,別讓你mama凍著……”徐澤清不再理會門口那兩個兒子,轉身走向書房,邊走邊不緊不慢地警告,“別讓我說第二遍?!?/br>遲鈍如徐遠南,總算看出了他家父上大人情緒里的異常,而且這異常指定是沖著他來的。在父上大人不悅的時候,最明智地舉措不是逃跑而是乖乖做一個順民,這是兄弟兩個經過無數次血與淚的教訓總結出來的金科玉律。拍著徐遠東的肩膀讓他放心,徐遠南脫了鞋,乖乖跟著徐澤清進了書房。雖說進門前便做好了心理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