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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夜色美景極為迷人。鄭舒南將火點燃,控制著熱氣球使其保持平衡,隨著氣囊內的空氣不斷加熱,熱氣球也不斷上升,朝著風向越升越高。林榛視線往下看,心頭還是難免緊張,如果在這個高度摔下去,怕是必死無疑的。不過這個熱氣球倒真是妙,有了這件寶物,偷襲敵軍便如有神助,畢竟軍隊警戒只針對地面,沒人會緊盯著天空,而且就算不慎被發現了,以現在的高度,敵軍弓弩也是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林榛語氣緩和道:“你是如何想到這些法子的?”鄭舒南不動聲色避開和林榛可能的接觸,不卑不亢地道:“觀滄、星漢犯境不是一兩日,我早就下令研發武器,此事只我跟殷將軍知曉,可惜武器尚未研發出來,殷將軍便已不幸戰死?!?/br>這是鄭舒南早就想好的說辭,殷盛是在跟圣安交戰時死的,林榛不會有所懷疑,就算林榛懷疑他話里的真假,人一死,也只能是死無對證。熱氣球越來越高,俯瞰大地時,足以將無數景色盡收于眼底??耧L撫面,吹得人微微瞇起眼,心中卻是從未有過的酣暢淋漓。熱氣球下降時,林榛禁不住將視線投向施予卿。施予卿微微垂眸,神色安寧祥和,不悲不喜的,他渾身像裹著層神秘的面紗,使林榛覺得,哪怕他能將施予卿禁錮在身邊,也無法徹底揭開所有面紗,看透屬于施予卿的真實。護衛仍戒備地守在熱氣球升空的地方,鄭舒南cao縱熱氣球降落在距原點十幾米的地點,心里還是很滿意的,能在現有條件下,將熱氣球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差不多是極限了。林榛命幾名護衛將熱氣球收拾好,便在其余護衛的跟隨下,帶著鄭舒南一起騎馬回城。鄭舒南原本是打算一人騎一匹馬的,可林榛沒讓他如愿,在鄭舒南再三強調自己會騎馬,并且拒絕他的提議后,林榛便直接下馬,利落翻身坐到鄭舒南身后,雙手繞過鄭舒南腰拽緊韁繩,腿一夾馬腹,策馬狂奔而去。途中兩人都保持緘默,氣氛陡然間變得微妙起來,夾雜著淡淡的尷尬。鄭舒南緊咬牙關,不動聲色將身體往前挪,林榛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貼的特別近,胸口緊挨著他的背,guntang的熱度在肌膚間流動。還有腿間那地方,似乎隱隱有蘇醒的跡象,鄭舒南緊蹙眉頭,面色不豫,心頭別提多煩躁窘迫了。抵達府邸,鄭舒南手撐起馬背,迫不及待翻身下了馬。林榛微愣,騎在馬上低頭看他,許是看出了鄭舒南的抗拒反感,他神色變得極為難看,目光幽深,攜裹著不容違逆的唯我獨尊的氣勢。這幾日熬夜制造改良熱氣球,晚上又陪林榛去試飛,鄭舒南扛著睡意沐浴洗漱后,掀被子躺進被窩很快就睡著了。半夜,鄭舒南被一股難受到極致的燥熱感驚醒,無法言表的快感和刺激在體內沖撞,壓抑不住的想要得到紓解。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林榛面無表情的臉,眼底深不可測般。林榛側身躺著,左手托著腦袋,右手正握住他那地方,快慢有度、手法極妙的撫摸著。鄭舒南褲子不知何時被扒了下來,修長的雙腿裸露在外,帶著勾人心魄般的迷人誘惑力。鄭舒南嚇了一跳,出于本能往外撤,誰知林榛竟握得極緊,鄭舒南沒能避開他,反而被痛的渾身一顫。林榛喑啞道:“別動,免得傷到你?!?/br>鄭舒南猛地抓住林榛手臂,眼里燃起熊熊怒火,怒發沖冠道:“你在干什么?!”林榛不以為然,“你沒快感嗎?別裝正人君子了?!?/br>鄭舒南沉著臉,怒道:“把你的手拿開!”“我不拿又如何?”林榛戲弄式的撫摸著鄭舒南敏感的gui頭,“施予卿,不過這么幾日,你就忘記自己身份了嗎?看來朕有必須提醒一下你?!?/br>若不是受制于身體,鄭舒南現在只想狠狠揍林榛一頓,只要不打死,留下口氣就成。鄭舒南加重語氣,一字一字的道:“別忘記,你答應給我自由的!”林榛不否認,“朕不會再鎖你,但你仍然是朕的禁臠?!?/br>鄭舒南氣得破口大罵,“去你媽的禁臠!”要不是他,牧城現在已被攻破了,林榛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白眼狼。林榛瞳孔一縮,忽然翻身坐在鄭舒南腿上,將黏糊糊的手硬塞進鄭舒南嘴里,鄭舒南難受極了,掙扎著想擺脫開,又企圖用牙齒咬林榛,卻被林榛蠻力捏住上下顎,使鄭舒南無法合攏嘴。林榛冷聲警告道:“施予卿,別以為你做了兩件物什,就能在朕面前為所欲為了,認清你的身份,別給朕故意擺臉色!”鄭舒南明白了,林榛必然是不滿他在吊籃時的躲避,以及騎馬時明顯的抗拒反感,這是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見鄭舒南不再掙扎,林榛便取出手,無視鄭舒南想殺人的兇惡眼神,再度握住guntang的某物,速度更快的taonong起來。鄭舒南暗忖現在這物要是軟了下來,可就有好戲看了,可惜小施正逍遙快活著,哪管得了主人心頭在想什么。又過了許久,鄭舒南還是不受控制的she了出來,散發著檀腥味的jingye噴了林榛一手,林榛似笑非笑的睨著鄭舒南,突然抬起鄭舒南一條腿,將沾滿液體的手直接往某處隱秘的地方伸去。鄭舒南使盡全力壓著林榛的手,堅決搖頭道,“不行,這個不行!”林榛嗤笑道:“又不是沒做過?!?/br>“不行!”鄭舒南毅然直視林榛,攜著不容動搖的氣勢,強所未有的認真道,“林榛,你做了,我會恨你的?!?/br>鄭舒南不是思想封建,認為必須守身如玉的人,在他心中,兩廂情愿怎樣都好,但被蹂躪、侮辱或者利用性做某些犧牲,都是不應該的,要是到了生命關頭,他可以出賣貞cao被人上一次,反正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但現在遠遠不到走投無路、關乎性命的地步。林榛滿身煞氣的停在了原處,雙眼憤怒的像要往外噴火,他鼻翼微微翕動,死死咬著后槽牙,另一只手忽然扼住鄭舒南喉嚨,想要使勁又控制著力道,自己跟自己展開了一場持久的拉鋸戰。過了許久,久到鄭舒南雙腿發麻,林榛才緩緩收回了手,他目光冰冷的盯了鄭舒南一眼,然后掏出已然脹得極粗的某物,青筋爆現。鄭舒南目光微沉,萬分警惕地盯著林榛的舉動。林榛仿佛并不在意,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的合攏鄭舒南雙腿,隨即快速抽插起來,粗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