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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章遇見重生前的自己(13)秦朗背靠床頭,雙手扶在鄭舒南腰側。鄭舒南有些無力,腰腿酸軟得厲害,他出了不少汗,襯得光滑赤-裸的肌膚越發誘人。臉頰帶著明顯的緋紅,有幾分羞憤,又有幾分暢快。鄭舒南微喘著氣道:“不……不行了?!?/br>秦朗坐起身,這個動作使鄭舒南不受控制的呻吟,轉瞬又強忍了下來,不發一言。秦朗低聲笑著,故意往鄭舒南體內又撞了幾下,鄭舒南說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身體跟著微微發起抖來。秦朗低沉道:“真不行了?”鄭舒南嘆氣,“你快出去吧,適可而止,別太過分了?!?/br>秦朗嘗到甜頭,哪還會聽鄭舒南的,攬著鄭舒南腰把人拉近,親昵的吻了吻他額頭,“我就過分了,你能怎么樣?”鄭舒南眼里泛著霧氣,惡狠狠地瞪秦朗一眼,在秦朗看來更像是挑逗的嗔怪般。秦朗恬不知恥的耍賴道:“剛才都是你在動,現在該輪到我了吧?”鄭舒南氣極反笑,“你!有你這么耍賴的嗎!”說好的玩一把騎乘就結束。秦朗寫著滿臉的‘我不聽我不聽’,猛地抱著鄭舒南翻了個身,俯身給了他一個漫長的深吻,將鄭舒南滿腹的抱怨給堵了回去。直到鄭舒南感到呼吸不暢,秦朗才意猶未盡的松了開,之前紓解過稍顯疲軟的地方又漸漸起了反應。鄭舒南自然感覺到了,不禁感嘆秦朗真真是禽獸,以前因為程諾,秦朗既不想碰別人,又不能如愿碰程諾。憋了這么多年的火,沒想到最后還是得還在自己身上。秦朗一點也不害臊,故意慢悠悠的挪動,溫水煮青蛙似的撩撥鄭舒南。鄭舒南抬頭恰好跟秦朗視線對上,秦朗眼里似有烈火,熊熊燃燒著。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鄭舒南不認為秦朗現在還能停下,只是在心頭暗想,要是秦朗夜夜都這么禽獸,他估計活不到陪秦朗度完余生的那天了。然而身體被秦朗撩撥得實在難受,迫不及待想要被填滿,鄭舒南只得憤然道:“別磨蹭了,快點?!?/br>秦朗道了聲‘遵命’,便攬著鄭舒南雙腿,快速而又瘋狂的沖撞起來。除了床上那點事兒,鄭舒南跟秦朗過得還算舒坦,秦朗是個急性子行動派,鄭舒南就相對穩重很多,只要秦朗不涉及原則問題,他基本都能心胸寬廣的予以包容。只是床事,實在令鄭舒南不滿到極點。秦朗性欲旺盛,在床上的征服欲也很強,鄭舒南嘗試過把秦朗壓倒,但屢戰屢敗,最后反倒還給了秦朗借口,把他弄得第二天連床都起不來。鄭舒南吃了幾次苦頭,之后就謹慎很多,只是秦朗實在不是好對付的人物,他要想取得勝利沒那么容易。秦朗40歲,鄭舒南42的時候,他們從福利院領養了一個孤兒。小孩有八歲了,見到秦朗跟鄭舒南毫不膽怯,還到跟前和他們談起領養的事,說領養他,他以后會聽話,也會好好努力,等兩人老了好好贍養他們。來之前院長就提起過這個孩子,說他特別想離開福利院,但因為表現得太成熟懂事,來領養的家長都有點擔心,便一直留到現在也沒能被領養。剛開始鄭舒南跟秦朗意見有點沖突,秦朗比較喜歡天真幼稚點的孩子,太懂事會缺乏童趣,鄭舒南卻喜歡懂事點的,能讓人少cao心。只是在見到這孩子后,兩人意見難得達成一致,都是擅長看人的,只幾眼就能看透,這孩子是在假裝懂事,實際心里緊張得很,背在身后的手都微微發著抖。秦朗60歲,鄭舒南62歲的時候,秦父因病逝世,他起初強烈反對兩人在一起,秦朗脾氣也犟,那兩年雙方鬧得特別僵。后來秦父年紀大了,見秦朗跟鄭舒南還是好好的在一起,漸漸也就想開了,臨死之前,還緊握著兩人的手,讓他們以后和和睦睦的,別因為一點小事吵架,能有個人陪著一起到老,就是件無比幸福的事。轉眼間便又過了30年,秦朗跟鄭舒南已經90歲高齡了。秦朗85歲那年,為了扶差點跌倒的鄭舒南,在地上摔了一跤,那之后身體一直不太好,總是大病小病不斷的。鄭舒南為這事特別自責,他以前擔心能不能陪秦朗度完余生,現在卻擔心秦朗還能活多久,這幾十年的時間讓他幾乎忘記系統與所謂任務的存在。鄭舒南心里想的,只是秦朗能活得再久一點,哪怕就用這具蒼老遲鈍的身體陪在秦朗身邊,也好過他形單影只繼續完成一個又一個的任務。某些時候,鄭舒南甚至生出就這樣陪秦朗去死的念頭,但這念頭很快又被他打消。他們領養的孩子兩年前就去世了,得了病,走的時候形容枯槁,無數次治療耗光了他的心血。鄭舒南跟秦朗還有一個孫子,一個孫女。孫子38歲,已經成家立業,孩子都上高中了,孫女即將舉行婚禮,孫女婿一表人才,待她極好。婚禮當天,秦朗坐在輪椅上,被鄭舒南推著走到最前面。孫女穿著潔白漂亮的婚紗,在婚童的引領下朝著禮臺走去。孫女婿牽住她的手,兩人目光對視,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滿心的喜悅。禮臺下,秦朗用滿是皺紋的手緊牽著鄭舒南,鄭舒南坐在他旁邊,視線大多數時候都落在秦朗身上。秦朗現在的身體很差,婚禮前他一直住在醫院,這次出院全然為了出席婚禮,主治醫師特地叮囑鄭舒南及其家人,說一定要小心看護秦朗,以秦朗現在的身體狀況,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意外。秦朗轉頭看向鄭舒南,用手指輕輕撓著他掌心,“阿簡,可惜我沒給你一場婚禮?!?/br>鄭舒南搖頭,替秦朗鋪好蓋在膝蓋的毯子,“都這把年紀了,還要什么婚禮?!?/br>秦朗眷戀的盯著鄭舒南,像要用眼神將他的輪廓描繪下來,“阿簡,我舍不得你?!?/br>鄭舒南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臉色一僵,怒道:“婚禮上胡說什么!”鄭舒南將手憤憤的抽了出來,秦朗又伸手過去,鄭舒南不給。秦朗笑了笑,“好,我不說了,手給我,我想抓著你?!?/br>婚禮剛剛結束,秦朗便被緊急送到醫院。搶救室的燈亮了好幾個小時,鄭舒南片刻不離的守在搶救室外,孫子、孫女都來勸他,讓他千萬保重身體。鄭舒南沉默不言,目光只定定的注視著搶救室。許久后,搶救室的燈熄滅了。醫生走出搶救室,摘下口罩,環視著神色焦急的一大家人。他神色凝重,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