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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那么想過,你沒猜錯,沒準你再晚來幾分鐘,我現在早就辦完事了?!?/br>鄭舒南被激怒了,他在秦朗話音落下時,猛地揚手給了他一巴掌。秦朗被打的側過頭去,眼神兇狠暴戾像要將鄭舒南生吞活剝了。秦朗活到現在,還沒人敢動手打他。秦朗攥緊的拳頭停在鄭舒南下顎一厘米處,鄭舒南不躲不避,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秦朗,眼中充滿濃郁的失望的情緒。秦朗牙關緊咬,手臂用力到青筋鼓起,他雙眼赤紅,被打的側臉還留著清晰的手指印,火辣辣的疼。兩秒鐘之后,秦朗怒極地收起了拳頭。鄭舒南輕吁了聲,心頭有點后悔,但已經打出去的也沒法收回來。他避免跟秦朗視線交接,朝著躲在床腳的代微走去。在前世秦朗的記憶里,他的確做了那樣的事,鄭舒南看見代微,總會想起他之前殺死代微的每一幕,以前的秦朗的確動過那樣的念頭啊,就跟秦朗現在所描述的一樣。只是秦朗頂多殺死代微,并沒有動過jian殺念頭就是了。秦朗一動不動,腳下像生了根。他視線跟隨鄭舒南,眼里冷的沒有半點溫度,攜裹著淡淡的怨恨跟嫉妒。鄭舒南盡量忽視秦朗仿佛要將他洞穿的視線,走到代微面前,極其不耐煩地冷道:“你可以走了?!?/br>代微抬起頭看鄭舒南,目光怯怯的,生銹的剪刀被她橫放在胸前,眼神充滿戒備地盯著鄭舒南。鄭舒南又道:“給你五秒鐘,快滾!”他對代微沒有絲毫好感,前世更殺過代微,替代微出頭絕無可能。鄭舒南所有做的不過是為避免秦朗再犯前世的錯誤。代微低著頭,小心翼翼收斂起渾身的反抗意識。她先試探著往外挪了幾步,發現鄭舒南沒騙她以后,便猛地飛快朝門外奔去。秦朗動作極快,在代微將要成功逃離的前一秒,把人給堵住了。代微不敢激怒秦朗,小聲道:“他說放我走的?!?/br>秦朗似笑非笑的看了鄭舒南一眼,陰惻惻地說:“我又沒說不放你走,這么晚,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還是我開車送你回去吧?!?/br>代微聲如蚊吶,“不……不用了?!?/br>鄭舒南道:“秦朗!”秦朗擺擺手,陰陽怪氣地譏諷道:“要是你擔心我會半路把她先jian后殺了,就一起將她送回去吧?!?/br>秦朗說到做到,還真的將代微送回家了。當然以防萬一,鄭舒南沒有拒絕秦朗的邀請。代微一路神經緊繃,沒有片刻放松過,開車門的手都在不斷顫抖。代微慌不擇路下車以后,鄭舒南抬頭看了眼代微跟程諾婚后居住的公寓,唯獨那一間公寓熄著燈,在無數亮著的燈海里顯得孤獨落寞??礃幼映讨Z甚至還沒有發現代微失蹤了。秦朗隨著鄭舒南視線瞥了眼那座公寓,接著冷冰冰地道:“滾下去?!?/br>鄭舒南環顧周圍。秦朗越過鄭舒南,將車門推開,然后解開鄭舒南的安全帶,將人直接往外推。他們相隔的距離極近,鄭舒南能嗅到秦朗身上銳利的敵意,他張嘴想說點什么,但又什么都沒能說出口。秦朗又道:“滾?!?/br>鄭舒南下了車,這里住宅區很密集,不遠處便是寬闊的雙向車道。道路上車輛川流不息,應該不難打車。秦朗嘭的一聲砸上車門,連看都沒看鄭舒南一眼,便猛踩油門加速倒車絕塵而去,很快便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鄭舒南認命到路邊攔車,對他來說,秦朗就是另一個他自己,因此鄭舒南很了解秦朗的性格。秦朗亦或是他自己,其實本性便睚眥必報、極端暴戾,不然又怎么會走到被槍斃的地步。所以今晚秦朗能忍住不動手,鄭舒南心頭其實驚訝萬分。他換位思考了一下,覺得自己作為前世的秦朗,都未必能那么忍氣吞聲的被人平白無故打一巴掌。被扔在路邊這種事,感覺完全不像是秦朗會做的事啊。那之后好幾天,秦朗都沒給鄭舒南什么好臉色,要么冷嘲熱諷,要么橫眉冷眼。鄭舒南想過緩和彼此的關系,但秦朗可能真的受到了極大傷害,始終沒怎么搭理鄭舒南,對他的好意也必然惡意揣測之。鄭舒南實在沒轍,只好順其自然了,寄希望于時間能夠緩和修復所有。但鄭舒南沒能等到時間修復好他跟秦朗的關系,就發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危機。由于前世的秦朗是直接殺死代微的,所以鄭舒南對代微了解的很少。代微既然能教唆程諾,就必然心機深沉。只是鄭舒南仍然沒料到,代微那么膽小怕事的人,會暗地勾結道上的人找秦朗麻煩。鄭舒南是無意之中撞見那幫人的。他當時吃完飯,剛從餐廳往外走,因為車停在停車場,鄭舒南便繞路往那兒走,結果恰好聽見一群混混在說著找誰麻煩。鄭舒南原本沒在意,卻忽然聽見了秦朗的名字。從對方簡短的交流中,鄭舒南很快分析到,這群混混是受人指使去給秦朗教訓的。他們已經得知了秦朗的位置,還說什么非得把秦朗打得跪地上磕頭喊爺爺。手臂紋著虎頭紋身的壯漢陰狠道:“秦朗以前還敢砸我場子,媽的,老子得好好教訓教訓他?!?/br>旁邊瘦得跟竹竿似的青年諂媚附和道:“就是,冬哥,我們幫你揍死他,揍完還有錢拿,嘿嘿?!?/br>這伙人邊說邊往停車場走,看起來便兇神惡煞極不好惹,看見他們的人都遠遠避開。鄭舒南心頭警鐘大作,隱隱感覺不安,他沒有慌亂。秦朗手機關機,鄭舒南在腦海梳理著秦朗可能會去的地方,很快找到了目標。秦朗剛跟律師事務所的朋友見了面,咨詢他相關法律的問題。這位朋友跟秦朗十幾年的交情,自然是竭盡所能的為他提供幫助。秦朗現在不想跟程諾他們同歸于盡了,秦簡說的話他記在心里,費了番功夫還是從死胡同鉆出來了。只是秦朗沒想到,秦簡竟然會那樣猜度他。就算秦朗心里真的那樣想過,被秦簡直白說出來只覺得難堪煩躁。秦朗不想秦簡看見他心底的陰暗面,以前的沒辦法挽回,現在秦朗卻一直在嘗試努力,把他那些好的方面呈現在秦簡面前。秦朗那天的確綁走了代微,但他沒打算殺人滅口,只是想恐嚇一下代微,既是懲戒也是種警告。秦簡不問青紅皂白就質疑他,這使秦朗既憤怒又失望,他沒想到秦簡對自己的印象那樣糟糕,好像他隨時都會變成殺人狂魔似的。秦朗感覺受到了極大的傷害,畢竟秦簡是他現在唯一信賴的人。車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