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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同學一起送給你的?!睂W生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蕭楚奕一眼,磕磕巴巴地說道,“這樣、這樣你也有花了,千萬不要難過哦?!?/br>蕭楚奕怔了怔。“噗——”辦公室里有人沒憋住,笑出了聲。不過當著學生的面,他們還是努力忍住了。蕭楚奕面色如常,頂著旁邊快要憋瘋了的笑意也能鎮定地接過花,然后認真地道謝。等到學生卸下重擔,一身輕地跑出辦公室,其他老師當即爆發出一陣大笑。“蕭老師,你班上的學生好貼心哦?!庇袗坶_玩笑的老師模仿學生那可愛的腔調,“就是不太了解你的魅力啊,真是太可愛了哈哈哈哈——”蕭楚奕看著手里的花,無奈的嘆了口氣。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伸手清出一只筆筒,將花放了進去。也算是為過分干凈的桌面增添了一點色彩,應和了整個辦公室今日的主題。。等到上完課,蕭楚奕才知道學生們是特地趁著晨讀時間請假跑出去買花的。起因是早上課代表去辦公室送作業,路上聽到年輕的女老師談起情人節的事,進了辦公室又一眼看到蕭老師空蕩蕩的辦公桌。這是剛進校的新生,蕭楚奕帶的又一屆班級。年輕的小孩子們與班主任相處不過半年,對于這個有親和力的老師很有好感。不過蕭老師名草有主這個消息,他們知道的還不太清楚。以及對于他們老師招桃花的程度,他們也還沒有深刻的體會。所以見到蕭老師竟然沒人送花,他們覺得他有點可憐,又有些心疼。于是便有了后來的事。——這是他對象的失職。盛予航在短訊中深刻檢討了自己的失誤,并表示要將那張筆筒里孤零零的玫瑰的照片銘記于心,絕對不會再讓蕭老師平白忍受孤獨寂寞,以及他人同情可憐的目光。面對短訊中的揶揄,蕭楚奕干脆利落地回了一個字:“滾?!?/br>發出去之后,他緊跟著又添了幾行字補充過去:“趕緊去睡覺。記得先吃晚飯,別熬夜,早點休息?!?/br>年后盛予航工作很忙,一些重要的事務需要他滿世界地飛。上周他才飛到國外出差,據說要在那邊停留半個月的時間處理工作上的事務。隔著半個世界的時差只允許他們在早晚通過短訊交流一下近況,再互道一聲早晚安。都是成年人了,各自有各自的事業責任要完成承擔,也沒必要時時刻刻黏在一起。況且又不是以后再也沒得見面了,不過是十來天的分別,也總還有手機網絡通訊可以維系彼此的聯系。話是這么說著……但許久不見,想念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原本情人節這種節日并不在蕭楚奕的記憶范圍里,往年他們也不會特地去慶祝這些節日。不過那時候他們大多都是待在一起的,于是那些形式上的節日倒也無關緊要。如今也不知道是周圍的節日氛圍太過濃厚,還是學生的同情讓他心生觸動,他竟也開始覺得一個人太過冷清了。蕭楚奕看著盛予航最后回過來的一個“好”字,一邊收起手機,一邊不由輕嘆了一口氣。雖然理智上能夠明白短暫的別離是正常的事,根本沒必要傷感難過,但情感上……還是不可避免地會感覺到寂寞和思念的。。情人節不是法定假期,不管是不是單身狗,老師都得照常上課。等到晚上放學,學校門口擠了一堆青年男女等著自家兒女或者對象放學下班的時候,才有了些不同于往常的氣氛。冬日里天黑得早,寒風呼嘯之中已有燈光亮起。只是燈下不如往常一樣冷清,反而多出了許多來往的人影。領孩子回家的青年夫妻們小聲囑咐著兒子女兒去爺爺或者姥姥家好好寫作業。等對象的則是牽起剛出門的老師的手,對視一眼就臉紅。蕭楚奕出了門就往家走,他知道等不到人,自然也不會抱有什么期待。走到路口低頭看導航的時候,蕭楚奕被一個學生攔下來了。那是早上給他送花的那個學生。小孩兒個頭不高,攔在蕭楚奕面前下意識踮起了腳。“蕭老師?!毙『鹤е挸鹊娘L衣衣角,努力仰頭望他,“這個給你——”蕭楚奕停下腳步,不解地看他。小孩兒將一個信封塞進他的手里。“剛剛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毙『航忉尩?,“我不認識他,不過他說是很重要的東西,要交到蕭老師的手上?!?/br>薄薄的一封信,倒也沒什么特別值得警惕的地方。小孩兒說完,就跟蕭楚奕擺了擺手道別。臨走之前,他還跟蕭楚奕比了個加油的手勢。蕭楚奕借著路燈的光看了眼信封,又看了看遠去的小孩兒,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信封上寫著兩個大字,簡單粗暴地概括了信件之中的內容——「情書」蕭楚奕一開始以為是什么人的惡作劇,然而看清信封上的字跡,他不由一怔。這字跡……正想著,他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電話來源于盛予航。蕭楚奕挑起眉,接了電話:“喂?”“楚奕?!钡统恋穆曇魪碾娫捘穷^傳來,像是才剛剛睡醒,還有些沙啞,“收到信了嗎?”“剛剛收到?!笔挸瓤戳搜凼謾C上的時間,問道,“解釋一下?”“走之前寄放在學校對面的那家明星片店里的?!笔⒂韬筋D了頓,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帶著幾分笑意,“怕你一個人寂寞?!?/br>“這算是禮物?”“對。不過只是一部分?!?/br>“還有什么?”盛予航沒有立即回答,只是問道:“你現在在哪兒?”蕭楚奕轉身看了眼周圍,答道:“學校前面的那個路口?!?/br>“往前走?!笔⒂韬秸f道,“下一個路口右拐?!?/br>蕭楚奕瞄了眼手里的“情書”,跟著指示走了下去。。蕭楚奕在路盡頭停下腳步。這里距離學校已經有一段距離了,差不多可以算是郊區了,不遠處有一條穿城而過的古河,只是地處偏僻,除了偶爾來賞景踏青的游人,平時大多行人罕至。若不是確定電話那頭的聲音確實是盛予航,蕭楚奕幾乎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個伺機綁架他的人販子了。再往前走就是河了,蕭楚奕暫時沒有跳河的打算,便停下來問電話那頭的人:“到了嗎?”對面答道:“到了?!?/br>聲音不是從電話里傳過來的,而是正前方。蕭楚奕抬起頭,便對上那張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