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4
你私生子都這么大了?”“……”蕭楚奕沉默了片刻,“我學生?!?/br>“抱歉抱歉,我看這小孩兒這么好看,還以為是你的種呢?!彼魏栖帥]什么誠意地道歉,“叫我來什么事?”“你真找人套沈碧霄麻袋了?”蕭楚奕開門見山地問道。“沒有啊?!彼魏栖庛读算?,“我也就是說說,還沒來得及呢?!?/br>說著,他好似意識到了什么,臉色忽的一變:“你不是說有人修理了他吧,剛剛那個……難道是沈碧霄?”不怪他一開始沒認出來,誰能想到不可一世的沈少爺會淪落到那副凄慘的模樣。從前可只有他玩弄別人的份,雖說知道真相的人都想狠狠揍他一頓,但至今真正付諸實踐的只有蕭楚奕一人。就算是蕭楚奕,那也是把握了分寸,不至于把人打到這么一副……好像下一秒就會嗝屁了的慘樣。畢竟這種程度的慘狀足夠人吃一樁官司了。宋浩軒臉色有些難看,為自己辯解道:“肯定不是我啊,我像是那么蠢的人嗎,就算我要找人,肯定也讓他們絕對不打臉的?!?/br>“我相信你沒那么恨他?!笔挸扰牧伺囊聰[上的灰塵,將從地上撿起來的手機遞給他,“這個是那群人丟下來的手機,有專人負責拍照的,拿錢辦事而已,不過,他們那架勢是真的把人往死里打?!?/br>要不是蕭楚奕來得及時,說不準沈碧霄就真的被他們打死了。這點就算蕭楚奕不說,宋浩軒翻了幾張手機里存著的照片也反應過來了。他的心情說不上美妙,用“后怕”來形容也可以,誠然他確實不喜歡沈碧霄,但萬一對方真的被打死了,他肯定也是重點被懷疑對象。誰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在背后同時搞他們兩個,最近眾所周知的矛盾中心除了前不久已經翻篇的蕭楚奕,就剩一個他了。蕭楚奕特地叫他過來,主要還是提醒他一聲。“手機給你,隨便你是準備報警還是自己調查,不過姓沈的肯定會懷疑你。有情況打電話告訴我一聲就行了?!?/br>“好。謝謝你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彼魏栖庍@一聲謝是發自肺腑的,一邊又忍不住感慨一聲,“真難為你這么恨他,還會救他?!?/br>“只是一個意外而已,一開始沒發現是他?!笔挸阮D了頓,接著道,“不過么,我也確實不想他這么早就死?!?/br>“沒想到你心還挺軟的?!彼魏栖幍母锌彩钦媲閷嵏械?。要是換做他被人這么坑過,別說路上偶遇去救他,沒上去多踹幾腳就算是克制到極致了。而后一種情況會出現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周圍有很多路人圍觀,他一腳上去會讓自己變成嫌疑人。“這么早死了就太可惜了?!笔挸嚷N起嘴角,眉眼含笑,確實是溫柔的模樣,卻莫名帶著些涼薄的溫度,“人生百種苦處,不遍嘗一遍,豈不是白活一場?!?/br>現在也就才剛剛開始而已。沈碧霄要這么早就死了,那也太便宜他了。宋浩軒愣在原處,蕭楚奕已經朝盛絳河招了招手,跟他道別離開了。“走了?!?/br>一大一小兩人并排朝前走去,背影和諧得像是一家人。宋浩軒回過神,有些苦惱地抓了抓頭發,嘀咕道:“原來他這么記仇嗎……”他一邊小聲感慨著,一邊低頭瞄了眼蕭楚奕遞過來的手機。鎖屏密碼早就已經被破解,他暢通無阻地點進通訊界面,從最上面開始瀏覽起來。雇傭那群混混的人似乎沒什么防范的意識,近期通話最多的號碼記錄數量一騎絕塵,好像生怕別人猜不出這就是雇主似的。另一種可能性就是那位雇主確實對沈碧霄有著深仇大恨,連遮掩都不屑,只想著搞死沈碧霄。不過,最近這段時間跟沈碧霄有深仇大恨的……除了蕭楚奕,還有一個剛奪了公司的他,好像也沒有其他人了吧。但他們都不是會為了沈碧霄做出這種蠢事的偏激者。宋浩軒思索著,目光落在最上面那排號碼上,注意力被拉回來一點之后,他突然覺得這串號碼有些眼熟。這個好像是……宋浩軒手一抖,那個電話已經撥通了出去,號碼歸屬地顯示在鄰省。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腦海中閃現的靈光終于串成了一條線。他按下結束通話鍵。他想起來這是誰的號碼了。——寧成鑫。也就是伙同沈碧霄設局騙蕭楚奕的人之一,那個滿心滿眼想要多分一點股份的家伙。寧成鑫家在鄰省,來了B市多年也沒換過號碼,他為人脾氣不是很好,但在工作上能力不差,所以宋浩軒之前拉沈碧霄下馬的時候,也下過苦功夫去拉攏這個家伙。但寧成鑫滿腦子只有利益,比不得其他人通曉人情世故,但也不夠靈活。換而言之,就是人傻脾氣還軸。當時宋浩軒手上事太多,沒太多余力去死纏著他。后來是蕭楚奕幫他搞定了寧成鑫。誰也不知道這兩個曾站在對立面的人是如何達成了合作的。但是正如宋浩軒也在跟蕭楚奕合作一樣,這世上沒什么是利益撬動不了的關系。更何況他們幾人之間也是早有嫌隙,只需要一個引子,就不需要再浪費更多的力氣去策反。當時蕭楚奕對公司已經沒有任何留戀,并不會威脅到他的地位,識趣一點還能留個好印象,日后好合作。所以那時候宋浩軒只知道了結果,而沒有細問過程。如今再想來……宋浩軒臉上最后一點笑意隱去,唇角跟著拉下去,眉頭逐漸皺起來。在蕭楚奕還沒走的時候,寧成鑫就是沈碧霄手底下那條不大靈光的狗,給點骨頭就能讓他跟著指示走。表面來看,后兩者之間并沒有什么直接的矛盾,非要說也就利益的分割問題,但也不至于讓他恨沈碧霄入骨。但這也僅僅只是“表面上”而已。實際上當初寧成鑫是要回家結婚的,他家遠在鄰省,自然也要離開公司。那時候公司才剛剛起步,寧成鑫又是最聽沈碧霄的話的,后者身邊沒有趁手的親信,自然舍不得他走。若是常人,要么動之以情,要么多劃分些利益,唯有沈碧霄這人不走尋常路。或者說他全然不把別人的情感訴求放在眼里,只當成可以隨手擺弄拆卸的玩具。等到宋浩軒聽到些消息的時候,寧成鑫的異地女朋友已經嫁了人,父母也在同年去世。沒了回去的念想,寧成鑫也就死心塌地地留在了B市。出于某種直覺,宋浩軒總覺得事情不大簡單。但是一切如常,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