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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送上門來。況且憑借希爾格納本身的能力賺取來的錢財也夠用了,無欲無求自然也不需要去追求名利,反倒是讓希爾格納在這一眾眼底眉梢都寫著名利的賓客里更加脫俗。“多謝,希爾格納先生?!?/br>明明這是赤司征十郎的生日,宴會卻猶如一個社會的小型縮影,而方才十三歲的他不得不提前踏入到這個社會里,結識那些未來將和他成為盟友、或者是合作伙伴的人。然而這是他的父親赤司征臣為了他的未來而費盡心思鋪下的路,赤司征十郎即便不喜歡也必須做到完美,不能墮了赤司家的名號。希爾格納看著赤司征十郎,卻是笑著揉了揉他那頭短發,淡淡道:“既然暫時不想去搭理那些煩人的家伙,不如來陪我聊天吧?我想征臣不會介意我借用今天的小壽星一會的?!?/br>赤司征十郎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但或許也是今日生辰里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介意我加入到你們的談話中嗎?”太宰治微笑著出現在了希爾格納與赤司征十郎的眼前,紅發的少年瞇起眼睛,方才每一個賓客進來時,他的父親小聲為他介紹了這些邀請來的嘉賓,所以他知道,這個比自己大上些許的鳶發少年是港口黑手黨現任boss的養子,據說頗得其寵愛。雖然并不愿意有人來打擾自己與希爾格納的獨處放松時間,但既然被搭話了,作為赤司家的未來繼承人,赤司征十郎自然不可能失禮地不理會。太宰治心思深沉、且觀察力敏銳,在他有心地討好下,沒過一會便讓赤司征十郎對他的語氣放緩,盡管馬上就成為朋友不太可能,但至少太宰治這個人在赤司征十郎這里掛上了號。不過太宰治的目標并非是今日的矚目點赤司征十郎,而是他身旁這個格格不入的白發考古學家。在看到希爾格納的第一眼時,太宰治的心臟就急劇的跳動了起來,這種心臟加速并不是為那攝人的外貌、或者是優雅的談吐風度而跳動,而是太宰治本能地察覺到從這個白發考古學家身上散發出來的與死亡毗鄰的氣息。一個功成名就、甚至在黑白兩道都頗受尊敬的考古學家,到底為什么會有這么危險、卻又迷人的氣息?太宰治很好奇。很快太宰治的機會就來了,赤司征十郎被赤司征臣喚過去認識警視廳的廳長,而太宰治則毫不猶豫地占據了方才他的位置,落座于希爾格納的身旁。“希爾格納先生是考古學家吧?請問你都去過哪些國家呢?考古是不是很辛苦呀?”太宰治軟糯地猶如一個普通的少年般道出自己的疑問,希爾格納還不至于把一個年齡大概連自己零頭都沒到、有些小心思的孩子趕走,便也干脆地回答了他。只是還不等太宰治準備更進一步套話,門口傳來了一陣輕微的sao動聲,希爾格納原本的動作一頓,不詳的預感猛地躥上了心頭。他抬眸望向聲音發出的方向,在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時,希爾格納捂住了額角揉了揉,嘆了口氣,對一邊的太宰治說了聲“先失陪一下”,邁開步伐向著自家英靈走去。那雖然穿著正裝,但卻完全搶過了今日生日宴壽星風頭的人,不是吉爾伽美什與拉美西斯二世、亞瑟王與恩奇都又是誰?那自王廷與戰場上養出來不怒自威的氣勢,甫一進場便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嘉賓,即便是其中最溫和沉靜的亞瑟王,凌駕于戰場上的風度也并非現代人可以招架得住的。希爾格納還眼尖地看到了恩奇都也穿上了白色的西裝,那頭美麗柔順的綠發扎于腦后,落于頰邊的長劉海則用一枚銀制的發夾別住,別有一番颯爽利落。這四人自然是大大方方走入會場的,他們當然有請帖,盡管遲到了,但是按照吉爾伽美什與拉美西斯二世的說法,“王的遲到怎么能夠算是遲到”呢?況且以這三位王本身地位來說,就算沒有請帖又如何?這世上哪里攔得住他們,又哪里敢攔住他們?在吉爾伽美什與拉美西斯二世看來,能夠屈尊降貴親自前來這種簡陋的生日宴,完全是因為希爾格納在這里,他們愿意給面子前來,已經是赤司家燒了高香,應當感激涕零跪下謝恩才對!無視掉了圍上來男男女女殷勤的問好聲,吉爾伽美什與拉美西斯二世目中無人地揮開他們,猶如宴會主人般徑直地來到了希爾格納的面前。而亞瑟王則禮貌一笑,拒絕了這些人想要湊上來的意愿,去往了希爾格納的身邊。“希爾?!豹q如男裝麗人般以別樣的魅力吸引了不少目光的恩奇都抿唇一笑,將落在了臉頰上的長發別到了耳后。白發的青年與綠發雌雄莫辨的麗人站在一塊,便已經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了。希爾格納沒有去問他們怎么來了,只是道:“其他人呢?”像是知道希爾格納在擔心什么,恩奇都輕快笑道:“放心吧,今日來的只有我們四個。因為你之前說了是來參加這個生日宴,剛好吉爾和那位王也有收到這份請帖,便干脆一起過來了?!?/br>恩奇都眼睛彎出了好看的月牙,一邊狀似無意地說著,一邊目光在希爾格納的周圍逡巡著:“畢竟兩份請帖,再加上共行的一名同伴,剛好四個人呢?!?/br>希爾格納懂了,他們完全是為了來看自己到底帶了哪個小妖精同行,才過來參加這個宴會的。——幸好他懶得麻煩沒帶女伴,是獨自前來的??!還不等希爾格納松口氣,卻是從門口聽見了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這一次是一個冷淡的女音,隨之而來的還有高跟鞋‘篤篤’踏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聲響:“希爾格納,你要的人我給你帶過來了?!?/br>這是蒼崎橙子的聲音,因為與她做過好幾次預定人偶的交易了,而每一次委托她時,蒼崎橙子會露出‘你可真行’的眼神,讓希爾格納哭笑不得,所以對于她的聲音記得格外的清楚。他緩慢地轉過身,看到了蒼崎橙子那頭被染成了與她名字相似的長發綰在腦后,露出了潔凈美麗的面龐,身上則穿著大紅色的禮服,猶如一朵熱烈盛開的花朵。而作為她的男伴,被一同帶進來的那個身穿銀白色西裝、彎曲卷翹的長發難得被梳理整齊扎于腦后的男人,不是所羅門又是誰?淺褐色的肌膚與那雙冷冽泛著金屬色澤的眼眸,以及那別在胸前的十字架飾品,交織勾勒出了一股神圣高潔的禁欲感,讓旁人不由得做出了喉頭滾動、吞咽口水本能舉動,然而想要搭訕或者詢問其姓名好想辦法與其共度一夜的念頭卻是無法產生。這個被蒼崎橙子帶入會場的白發男人,身上那冷冽高貴的氣魄不比方才的吉爾伽美什與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