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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說得跳起來跑掉。他的聲音里雖然平和,不過那即將襲來的嗖嗖冷意,讓深膚色的英雄也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位置。“我才不要去上潘克拉辛!每次只有被喀戎老師毆打的份!超痛的!”在酒精的影響下,雖然伊阿宋的確也醒了過來,但之前那個鎮定自若有統帥全局的船長此刻卻顯現出了慫弱的本性,成了一個幼稚的小孩子,抱著希爾格納的手又委屈地收緊了。“嗚嗚嗚嗚……喀戎好過份!每次都把我折騰得超級慘嗚嗚嗚……我不想在馬廄里生活,明明我是王子啊嗚嗚嗚嗚……希爾格納你也好過分!明明長得超級合我的胃口,卻超可怕的!”伊阿宋一邊嗚咽著,一邊將頭往希爾格納的懷里蹭去,感受著夢境里對方的溫柔。他對著“夢境里的希爾格納”哭訴著現實里的希爾格納對自己造成的心理陰影,因為酒精麻痹了感官,全然沒有發現被自己抱著的人身上逐漸散發出的寒意,以及赫拉克勒斯又再度挪遠了位置的行為。希爾格納倒是想聽聽,伊阿宋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又是為何對他的態度行為前后如此分裂,于是便按捺下想要把伊阿宋的耳朵擰個三百六十度的打算,繼續聽著伊阿宋的醉言醉語。伊阿宋口齒不清地控訴著喀戎和希爾格納對他從身體到心靈的摧殘,卻又時不時地抬頭對著希爾格納傻笑。總的來說,希爾格納聽出來了,伊阿宋之所以對上船的自己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除了因為希爾格納的確對幼時的他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心靈陰影外,還因為伊阿宋心知肚明,希爾格納那張臉實在是太符合他的喜好了。但是伊阿宋打又打不過希爾格納,而且希爾格納還和自己的老師交好,所以既不能太過親近、免得自己被美色迷得忘記了分寸眼巴巴地湊上去挨揍,又不能太過疏遠,萬一有需要希爾格納幫忙救命的時候,他卻拒絕了自己,那也太慘了!雖說伊阿宋喝多了酒,不過呀畢竟是被喀戎喂養長大的孩子,這點酒精流點汗休息一下就沒了。這也導致了當伊阿宋迷迷糊糊地發現自己好像不是在做夢時,頓時把剩下的酒也給嚇醒了。雖然并沒有過去多久時間,但是酒精的力量消退了部分后,伊阿宋那屬于人類的直覺馬上就開始瘋狂工作,頓時把剩下的酒也給嚇沒了。他仿佛被火燙到、被雷電從手指尖電到了頭皮一樣頓時往后跳開,只求在最快最短的時間內把自己從希爾格納的身上撕開。不過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太過劇烈,結果沒能把握好平衡,導致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地面上,那凹凸不平的粗糙石子和砂礫所帶來的疼痛,讓最后殘存的一點酒意徹底沒了。“希、希、希、希爾……??!”伊阿宋仿佛舌頭打結一樣半天沒能把希爾格納的名字完整喊出來。也幸好他們在的地方比較僻靜、火光也黯淡,所以阿爾戈號船長的丑態沒有被其他喝得醉醺醺的船員們看到。希爾格納“嗯”了一聲:“酒醒了嗎?”“醒、醒了……”伊阿宋條件發射地擺出了雙膝并起、腰背挺直的跪坐姿勢,一臉緊張地等待著希爾格納對自己下達審判令。他只希望希爾格納能夠看在自己還是阿爾戈號船長的份上,不要打臉,不然明天和船員們解釋起來,又得耗費一大堆口水。“原來你對我有這么多抱怨啊,明明是你的理想型卻這么可怕還真是抱歉了哦?”伊阿宋現在滿頭是汗,并非是因為酒精發熱而流下的,而是徹徹底底的冷汗。明明希爾格納就在他的眼前,笑起來的樣子清爽又溫柔,正是他最喜歡的模樣,但是伊阿宋卻沒有半點想要欣賞的心情。他張了張嘴,試圖用自己那張可以舌燦蓮花的口才為自己解釋,但是他的舌頭仿佛打結了一樣半天沒能吭哧出一個字。一定是酒精害的!伊阿宋毫無廉恥地把錯怪在了酒上。但伊阿宋有預感,如果自己真的把這個借口說出來,希爾格納一定會用那憐憫又充滿了溫和的口吻說著“那種麥酒能有多烈?果然還是意志力不夠吧,你得好好加訓了”,一邊又把他拎到一邊用指導的理由揍他的!看著臉冒冷汗、身體顫抖,完全沒了方才威風凜凜阿爾戈號船長模樣的伊阿宋,赫拉克勒斯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伊阿宋到底對希爾格納有多深的陰影了。“希爾先生,伊阿宋畢竟只是喝醉了,今晚是宴會祭典,能否先原諒他這一回呢?”深膚色的英雄有著和高大的身軀與極有壓迫感的外貌完全不同的彬彬有禮。伊阿宋在心里尖叫道:“干得好啊赫拉克勒斯!不愧是未來要護衛我這個王的大英雄!等我建國后一定會給你封個大官位!”他一邊在內心里夸著赫拉克拉斯,一邊緊張地等待著希爾格納的決定。“既然赫拉克勒斯為你求情,這一次的‘指導’就等到你結束了旅途再補償吧——畢竟如果因為船長身受重傷而返航,這種理由聽上去也未免太可憐了?!?/br>希爾格納攤了攤手,方才讓赫拉克拉斯也不由得避讓的氣勢收斂回來,恢復成了他人印象中溫和又好說話的形象。伊阿宋大大地松了口氣:“得救了……”他知道了原來希爾格納是抱著把自己打成重傷的念頭,逃過一劫的余后慶幸泛上了心頭。不過在確認自己已經暫時安全后,他又忍不住開始回憶自己方才抱著希爾格納時的手感了。盡管纖細修長,但依然有著結實的肌理和流暢飽含力量的線條,如果進行著運動的話一定也能展現出十分漂亮的畫面吧。伊阿宋才剛剛好了傷疤就忘了痛,目送著希爾格納遠去的背影,愣愣地發呆,讓因為擔心他還沒有醒酒的赫拉克勒斯在眼前搖晃了好幾下都沒有回過神。高大的英雄暗地里搖了搖頭,干脆將伊阿宋從地上拎了起來,免得他一直保持著跪坐的姿勢。希爾格納剛剛踏上船,便聽到了阿塔蘭忒對自己說道:“我有些不明白,為何您這樣的人物會上這一艘船呢?”獸耳的獵手站在阿爾戈號最高的瞭望臺上,美眸充滿了不解。希爾格納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把自己其實因為暫時不知道往哪里去,所以最后選擇了先跟著伊阿宋到處看看這個理由說出來。“那你呢?從你的言行舉止來看,實際上是很厭惡男人的吧?那你又是為何要登上這艘船呢?”希爾格納抬頭看向那一怔的阿塔蘭忒,目光在她毛茸茸的獸耳上流連了一陣子。他忽然懷念起愛爾蘭時飼養的那幾只雪狼了,厚厚的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