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2
,沒過幾天就刷拉地過完了。沒等菲莉亞感覺到自己劍術的提升,學院大會便已經近在眼前。 學院競賽由海波里恩最頂尖的三所勇者學校聯合舉辦,并由各所學校輪流承辦。今年將在王城的帝國勇者學校舉行,因此菲莉亞不必回冬波利,只要繼續住在羅格朗先生在王城的家中就行。等她注冊報名勇者競賽,就會算作已經進行過五年級的報到注冊了。 于是,往常應該準備開學的八月底,菲莉亞約了瑪格麗特一起去報名。 雖然之前也路過過帝國勇者學校,可真正進入里面報道時,菲莉亞仍然吃了一驚。 冬波利勇者學校對菲莉亞來說其實已經極為不錯了,各項設施都很齊全,教學樓、寢室都經過嚴密的設計,另外還有一整片學院森林??傻蹏抡邔W校的風格和冬波利完全不同,在踏進去的一剎那,菲莉亞就有種被晃花眼的感覺。 每一棟教學樓都像是一座縮小了一些的宮殿,華美的屋蓋、精致的門欄、雕刻著古典紋路的窗紋,每一處細節都隱隱透著奢侈和華貴的氣息。分不清是教學區還是生活區的宮室群包圍著學院中心的高塔型鐘樓,肅穆的深色鐘樓傲立在學院的正中心,樓身上是一副浮雕,樓頂時鐘鐘面上巨大的時針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地旋轉到下一個角度。菲莉亞抵達時時鐘湊巧走到一個整點,鐘樓莊嚴地打響了恰合時段相合的鐘數,低沉而響亮的聲音瞬間貫徹到學校的每一個角落。 帝國勇者學校的整個學院區都被強大的威壓感和逼人的貴氣所籠罩,令人下意識地想要含胸收背,抬不起頭來。 菲莉亞自然也不太適應這樣的氣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想到當初羅格朗夫人最想讓她上得就是這里,她忍不住慶幸地嘆了口氣。 ——當初光是進冬波利就夠惶恐了,要是真的考到這里來的話,恐怕會起碼持續一年心驚膽戰吧。 相比較于明顯不習慣的菲莉亞,瑪格麗特倒是相當鎮定,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參加學院競賽的報名同樣有人指引,負責引導的似乎是帝國勇者學校本校的學生,他們都統一穿著筆挺的白色正裝制服,看起來相當整齊。 “那個是他們的校服?”被帶到目的地排隊后,見對方離開,菲莉亞湊在瑪格麗特耳邊,小聲地問道。 “不是?!爆敻覃愄鼗卮?,“應該只是為了學院競賽準備的?!?/br> 稍微停頓幾秒,她又補充道:“勇者不應該被服侍所約束?!?/br> 像冬波利學院就沒有校服一說,畢竟不同專業適應的服裝不一樣,像刺客就需要穿著輕巧方便、顏色暗沉低調的服裝,而重劍士則需要厚重的鎧甲,大家是沒有辦法使用一樣的著裝的。 菲莉亞贊同的點頭。然后,她的視線又不禁被目前所處的這個大廳富麗堂皇的裝潢所吸引。 “……帝國勇者學校,肯定很有錢吧?!狈评騺喐袊@地道。 瑪格麗特微微頷首,不可置否。 “帝國勇者學校是皇室直屬的學校,是用王宮里的經費創辦的?!毕氲椒评騺喨ツ瓴艅倓傋〉酵醭莵?,可能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于是瑪格麗特耐心地解釋,“修建成這樣,是為了維護皇室的臉面和尊嚴……王室子嗣多半也會直接在這所學校入讀,因此吸引了很多貴族子弟?!?/br> 回憶了一下,瑪格麗特說:“現在王室里排行第三的那位王子好像和我們同一屆,就在帝國勇者學校,或許到時候會碰上他?!?/br> 這么說來的話,是真真正正的貴族學校啊…… 敬畏之心剛剛涌上來,菲莉亞想到些什么,又不禁奇怪地問道:“瑪格麗特,那你和卡斯爾學長為什么不來這里就讀?” 她記得室友們一入學就反復和她強調過,目前在海波里恩,除了王室直系,就屬約克森和威廉森這兩個姓氏最為顯赫了。 “……冬波利學院是海波里恩三所最有名的勇者學校中歷史最悠久的。我父母都是畢業于冬波利,卡斯爾那邊的情況好像也差不多?!爆敻覃愄仄届o地解釋,“他們家的勇者應該也基本上都是從冬波利畢業的。而且……只有冬波利有學院森林?!?/br> 學院森林是學生們實戰的重要機會。在學校上課的時候老師就會定期安排學生們進入森林,平時學生也可以自己個人或組團向學校提供申請進入適合自己學習程度的地區和野獸實戰。另外,冬波利的入學考試和畢業考試都將是在森林進行的。 的確,像這樣的森林只有地處偏僻的冬波利才有可能擁有,在王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就算是王室支持的帝國勇者學校也很難憑空種出一片森林來。 又和瑪格麗特交流了一些關于三所的信息,菲莉亞知道了王城勇者學校相對于帝國勇者學校來說比較樸實低調,更重視學生的基礎功底。同時,對比于帝國勇者學校的貴族子女扎堆,王城勇者學校更多的是出生中產家庭乃至中下層家庭的優秀的孩子。 然后,隊伍終于輪到了她們兩個。 菲莉亞在表格上如實地填上了自己的姓名、性別、年齡、學校和專業,接著就被發了一張考試證和一枚淺藍色的徽章,徽章上用白色印刻著冬波利學院?;盏膱D樣。 她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另外還有金色和灰色兩種顏色的徽章,大概是分別代表了另外兩所學校,所以這可能是用來在比賽中確認身份的。 很快,瑪格麗特同樣填好表,然后拿到了考試證和徽章。 “回去嗎?”瑪格麗特問。 就算視線變清晰以后不用再擔心摔倒和撞到東西了,瑪格麗特不太喜歡在戶外的習慣卻仍然沒有改變,她更喜歡留在房間里。 菲莉亞正要點頭,卻穿過瑪格麗特的肩膀,看見一個既熟悉又不太熟悉的人影正氣勢洶洶地朝她走過來。 “菲莉亞!”來人準確地喊出了她的名字,只是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菲莉亞愣了愣,看了他好久,直到對方大步走到她跟前,才猶豫地道:“你是……索恩?” “沒錯!虧你還想得起來??!”對方從牙縫里擠道。 她已經不太記得自己上一次見到索恩是什么時候了,大概至少是兩年多。最關鍵的兩年時光帶給一個發育期男孩的變化顯然是巨大的。索恩就像原本剛打基座的房子終于建成了高塔,本來和菲莉亞差不多的身高現在足足比她高了一個頭。他是弓箭手,因此身材和菲莉亞時常見到的重力量類戰士不太一樣,索恩身體瘦長,但也有肌rou,只不過比較含蓄,蘊藏著隱含在體內的力量而不是全部都向外生長出來,只要穿上衣服就不大顯眼。 單說臉的話,索恩算不上英俊,由于脾氣很臭表情不善,還給人一種兇惡的感覺,如果考冬波利的話,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