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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利,他無法將自己的憂心忡忡報告給塞提一世。而奧茲曼迪亞茲殿下簡直就像是被那個希爾格納迷住了心神一樣,對于他的忠言逆耳置之不理,甚至還對他大發脾氣,認為魯特是在小看他的實力,不信他可以憑借自己的本事與力量,讓希爾格納心服口服地敗給他。魯特雖然內心有私欲,但是他對于埃及的愛卻是貨真價實的。所以他沉寂了下來,內心卻決定要為自己的祖國除掉這個隱患。希爾格納并非噬殺之人,確定魯特已經無法再蹦跶到自己面前、也無法再官復起用后,便將他拋之腦后了。現在占據了白發皇子大半心神的,是該如何在這個娛樂貧乏的時代取悅自己。足球?雖然場地有了,但是希爾格納暫時可沒有辦法找到能夠充氣、足夠結實的材料來制作球體。籃球和其他球類理由同上。實際上橄欖球倒是可以重現,但是希爾格納本人卻不喜歡這項運動。難得的咸魚生活,他又何必要在這樣烈烈炎日之下看肌rou男們撞來撞去?甚至參與其中?不過或許奧茲曼迪亞茲會喜歡,他相當喜歡武藝出眾的勇士,希爾格納認為他對自己態度轉變,正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武藝精湛。仔細想來,能夠讓希爾格納自己感到愉悅、又不用在外面跑來跑去的娛樂活動,也只剩下撲克牌和桌游了。“……干脆玩狼人殺好了?!?/br>希爾格納這么決定道。狼人殺的規則多變,只需要一張桌子和卡牌就能玩,至于撲克牌,希爾格納先想辦法把輕便堅硬的紙造出來再去考慮。畢竟如果做得不一樣,很容易就被對手看出牌的不一樣,使得出老千變得更加簡單了——這并非希爾格納想要看到的。而狼人殺的牌子甚至不需要認真做,用石板代替也是可能的。當然狼人殺的名字也被希爾格納改了,他把背景改成了某一個虛構的城鎮蛾摩拉,把狼人改成了試圖在夜晚入侵城鎮、頂替城鎮之人的死靈,而士兵、平民、鎮長照舊,預言家改成了祭司,女巫改成了醫官,丘比特改成了惡作劇之神韋韋科約特爾——在希爾格納所讀到的神話故事里,這位沒有特定性別的、喜歡音樂與舞蹈,又熱愛惡作劇、會掀起戰亂的神明,正好符合丘比特。實際上把丘比特定為韋韋科約特爾也是因為這位神明并不屬于埃及所崇敬的九柱神之內,某種意義上,他也算是惡神,被人們防備厭惡,并且又沒有足夠強大如風暴之神賽特的力量。柿子拿軟的捏,希爾格納當然就是選擇他來當這個‘丘比特’了。當然目的還有其他,不過暫時還不足為外人道也。希爾格納目前只設定了這一些角色卡,畢竟目前第一次玩的人多了,便會變得混亂。不過當希爾格納訴說自己近來知道了一個新游戲,邀請其他皇子來玩時,一開始他們都不想要當平民或者是死靈,而有的人(特指奧茲曼迪亞茲)連祭司都不愿當。“我乃埃及太陽神拉的后裔,森羅萬象都要拜倒在我的面前,豈能自賤身份!”這是奧茲曼迪亞茲。“其他的倒是無所謂,但是我絕對不要當死靈!”這是其他自持身份的皇子。游戲根本無法進行下去了。要不是因為這群質子是最悠閑、也最有文化的,否則的話希爾格納寧愿去找幾個侍女一起玩。反正他也不介意那些尊卑之別,只要能夠讓自己玩得盡興,是誰都可以。但是邀請侍女的話,就得從識字開始教起,實在是太費功夫了。“……那就玩不下去了啊?!?/br>希爾格納攤了攤手道,“抽到角色卡的不確定性,和因此考驗的應變能力,才是這個游戲的精髓之處?!?/br>希爾格納也不是非得逼著其他人陪自己玩,不甘不愿的人玩了,反倒會破壞了游戲的趣味性。希爾格納慶幸自己還只是口頭說了一下這個游戲,并沒有提前把泥板給刻出來,不然的話,那些泥板就都要浪費了。這一場聚會不了了之,希爾格納倒也沒有多沮喪。畢竟桌游這玩意得考慮到實際的情況。但他不打算修改人物角色卡,因為希爾格納是打算把這個游戲推廣到整個埃及,通過賣桌游人物卡來賺自己的第一筆金。固然赫梯王族在他來到埃及時給了一批錢,但那對于希爾格納要做的事情而言,遠遠不夠。希爾格納想要制造出船只,征服那吞噬了無數冒險者的海洋,去對岸和更廣闊的地方去看一看。他原本也考慮過是否要走陸地,但是沙漠在現在這個時代要比海洋更加危險,便被希爾格納自己否決了。“看樣子這個桌游不太合適呢?!毕柛窦{摸了摸下巴,嘆了口氣。原本桌游應當是最省力、又最賺錢的娛樂物品了,希爾格納還準備了不少后續營銷計劃,但是看皇子們和奧茲曼迪亞茲的反應,恐怕是水土不服了。但是就這么放棄,希爾格納又不甘心自己前期做的準備,于是決定啟用另一個計劃——走平民路線。他拿起了準備好的空白泥板,在那上面刻下了簡單的幾個人物形象,分別是平民,死靈和鎮長。只有最簡單的這三個角色,并且為了好玩,希爾格納把預言家(祭祀)可以驗證兩次身份的能力給了鎮長,至于如果鎮長就是死靈?那就只能怪人類的一方運氣和實力都不夠好了。然后他仗勢欺人了一次,把這個宮殿里的侍從和侍女們都喊了過來,讓他們陪自己玩。宮殿里的侍從和侍女并不完全是奴隸,還有為了家人進入宮殿中工作的平民,而這些平民則被派到了質子的宮殿里,負責打掃和為他們做飯。希爾格納的身份是最高的,這些侍從和侍女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在希爾格納的主持下,狼人殺——或者該說死靈殺的游戲總算是拉開了帷幕。和希爾格納預料的一樣,這些侍女和侍從并不會玩,一開始還傻乎乎地把自己的身份給說了出來,浪費了不少功夫。但是很快的,他們在習慣了規則之后,很快便上手了,并且玩得不亦樂乎——這個游戲能夠在后世娛樂項目如此之多的情況下還能流行得許久,便足以證明它的有趣了。雖然不識字,但是他們認得希爾格納刻畫出的人物角色。這些角色十分有特色,和現在埃及所流行的雙肩直面畫紙,頭卻是徹底偏向一邊的完全不同,要更加……美麗。這些不識字的底層人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看到的畫面,但是卻本能的知道這畫很美。作為平民的角色卡是個面容普通英俊的男性,但是作為死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