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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他的面龐上,讓他回到了現實中。雖然解決了一些疑問,但是又冒出了更多的疑惑。希爾格納躺在床上靜靜地思考了一陣子,決定暫時還是先用著迪爾木多。一來是因為有契約在,迪爾木多也做不出背叛他的事情;二來則是因為——希爾格納現在是真的缺人用。至于那些剩下的疑惑,希爾格納決定在觀察后一個個解決。清晨稍稍有些寒冷,希爾格納起床后便先去宴廳查看情況。赤枝騎士們已經把麥芽酒喝光,在宴廳里睡得東倒西歪,倘若不是侍從為這些呼呼大睡的騎士們蓋上薄毯,恐怕就會要著涼——當然,對于這些身強力壯的騎士們而言,會不會著涼也難說。庫丘林的身影并不在這群昏睡過去的騎士中,希爾格納也沒有強行喚醒這些酣睡的騎士,而是悄然去向了自己辦理事務的宮室。希爾格納的宮室建造在高處,但是和莫納奇曾經居住過的高塔不一樣。曾經建立起來的高塔在希爾格納得到了城池后便串連了起來,成為了瞭望塔,可偵查遠方的敵情,也可以從洞口射出弓箭擊退敵人。當希爾格納踏上了石階,還未走到宮室,便嗅到了一股酒味。順著氣息看去,希爾格納看到了庫丘林正抱著毯子,趴在宮室的門口呼呼熟睡著。也不知道庫丘林是怎么在喝醉時是怎么摸到了這里來的。不過希爾格納的宮室之地視野開闊,從此處能夠鳥瞰到近處碧綠的原野,以及遠方的群山與河流。恐怕庫丘林是本想來找他順便醒酒,侍從不敢將庫丘林帶到他面前,便迂回地將他帶到了宮室門口,卻沒有想到庫丘林竟然就坐在門口睡著了。也幸好庫丘林酒量極佳,沒有在睡夢中醉死過去。希爾格納想通其中訣竅,蹲下推了推庫丘林的身體:“庫丘林,別在這種地方睡了,你的身體會僵硬的?!?/br>庫丘林嘟囔了幾聲,蹭了蹭墊著的薄毯。雖然是在還有些露寒的清晨,但希爾格納手掌所碰觸到的肌理仿佛是一塊燒得暖呼呼的玉石,將他冰冷的手都熨燙起來。希爾格納盯了一會庫丘林酣睡的面龐,然后站起了身,靜靜說道:“我原本還想邀請你一起看日出的,不過既然你這么疲倦的樣子,那還是算了吧?!?/br>“老子醒來了!”方才還在酣睡的光之御子抓住了白發國王的長褲,庫丘林心里腹誹著自己的伴侶怎么喜歡穿得這么厚實,不過轉念一想,把他身上的衣服一層層脫下來也別有一番風味,便不去在意了。希爾格納垂眸地看著庫丘林朝他嘿嘿爽朗地笑著,過了一會,把庫丘林看得不由得舔了舔唇,移開了話題:“不是剛才說要邀請我去看日出嗎?”希爾格納輕笑一聲,向庫丘林伸出手:“有一處十分適合欣賞日出的地方?!?/br>庫丘林也笑了,他抓住希爾格納伸出的手,順勢站了起來。這么一站,就讓希爾格納發現了,明明庫丘林比他還小上幾歲,個頭現在卻比他要高上不少了。往常站得遠看不出來,但是近了就能發現,他若是想要和庫丘林對視,還需微微抬頭才成。庫丘林倒是沒有發現希爾格納在意身高,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朝白發的國王燦爛一笑:“要去哪里看?”希爾格納將對身高的在意埋在心中,不動神色地指向了宮室的上方:“去那里,那個上方可是最佳的觀景點?!?/br>白發的國王本想帶著庫丘林從一旁登上屋頂,誰知庫丘林卻是手臂一伸,攬扣住他的腰肢,雙腳一躍,便輕松地跳到了屋頂之上。“……我自己也可以跳上來?!毕柛窦{瞪了庫丘林一眼,光之御子卻是故意湊近他,那雙鮮紅的眼睛透徹得猶如寶石,倒映著希爾格納的身影。“但是我想這么帶你上來?!睅烨鹆州p快地說著,“畢竟我可是你的伴侶啊?!?/br>他腦后的長發隨著清風飄擺著,乍一看倒像是犬類正搖晃著的尾巴一樣。希爾格納怔了怔,不再掙脫庫丘林攬著自己的手,他看向遠方正噴薄而出的日出,粉紫與紅橙的光芒涂滿了大地,同時也將這片土地從夜晚的沉眠中喚醒。“雖然你的部下和家人似乎都不怎么喜歡我,不過你喜歡我就夠了?!睅烨鹆趾鋈辉谙柛窦{身邊開口說道,“只要你喜歡我,我就會努力和他們相處好?!?/br>相較于庫丘林的信心滿滿,希爾格納在怔忪后,輕笑了一聲。他回握住了庫丘林的手,示意光之御子好好地看一看這片土地:“畢竟這可是日后你要生活的地方啊?!?/br>希爾格納與庫丘林站在宮殿之頂,靜靜地看著日出,而在不遠處遙遙相隔著的瞭望塔上,迪爾木多隱去自己的身形,看著被兩人那無比相配的背影被琥珀般的光芒所籠罩,就仿佛受不了這樣璀璨光芒刺目般,垂下了頭,握緊了手中所削出的木像。英靈的力氣自然不是小小的木像所能夠受住的,頃刻間,那個木像便化為了魘粉,在迪爾木多的手中飄散而去。數月的時光流逝,拉格洛奇塔雖然有了一名男性的未來王后,但這并沒有對這座城池、這片土地產生了什么大的影響。不過因著他們的皇后是阿爾斯特的光之御子,某種意義上也算是聯姻,再加上拉格洛奇塔的麥芽酒與各項商品的品質高、又新奇,竟使得不少商人和民眾慕名而來。“王——您方才說什么?”芬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他本是希爾格納母親從家鄉遠嫁過來時帶來的奴仆之子,但是在被派到了希爾格納身邊后,希爾格納便讓他脫去了奴籍,成為了一個自由民。芬利一開始只以為自己不過是去照顧一個小孩,而且對方明面上的身份還是低賤又勞苦到死的商人之子身份,多少覺得自己前途黯淡。但是到了最后,他卻反倒是對自己的主人心服口服,而因為他的忠誠,在希爾格納成為了國王后,也得到了一個官職。芬利是純正的希爾格納黨,盡管此刻的拉格洛奇塔還有不少沒有被替換下來的、曾服從于莫納奇的官員,但他們王上那些稀奇古怪又大逆不道的想法,實在是讓他們這些臣下心驚膽戰,生怕自己的王哪一天玩脫了。“我剛才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么?”希爾格納在登上了王位之后,愈發地積威甚重,氣勢也越來越不敢讓人直視了。芬利畏懼地低下頭,小聲地說道:“但是麥芽酒不是我們打開他國商路時的第一個敲門磚嗎?現在限制釀酒,會不會……”他實在是舍不得那么好喝的麥芽酒。“我說的是國內禁止用糧食釀酒,但是并沒有阻止從國外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