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
時,她確實過得不堪?!?/br> 馮御醫醫術高超,有一說一,在內宮中頗有口碑,宋承天對他有好印象,當下掃眾人一眼道:“都閉嘴!馮御醫,你細細說來!” 馮御醫便把自己去給潘靈玉診脈時,潘靈玉當時的病況及情狀說了一遍,又道:“潘氏當時病得厲害,蓬頭垢面,身上有餿味,只剩下一口氣,而楊將軍和宋氏,卻光光鮮鮮,恩恩愛愛?!?/br> 他話音一落,楊飛翼臉色就變了,想要開口分辯,一時又無言。 倒是威武將軍冷笑道:“馮御醫,短短數日,潘氏的病不單好了,還這般精神,你是神醫呢?” 意思是馮御醫偏幫潘靈玉,說話不能盡信。 潘靈玉這時候朝宋承天道:“稟皇上,臣婦今日瞧著精神好,卻是因著要面圣,恐失了禮節,出門時跟宋氏借了衣裳和頭飾,又借了胭脂涂上,才勉強能見人?!?/br> 她如此一說,眾人瞧了瞧她身上有衣裳,便有些恍然,怪道衣裳看起來偏大,原來不是她自己的衣裳。 潘靈玉又道:“請皇上喊人打一盆水來,待臣婦洗去胭脂,便知道是不是久病之人?!?/br> 宋承天點點頭,吩咐了內侍一聲。 一時內侍端了水進殿,擱到潘靈玉跟前。 潘靈玉拿起巾子,對著水照了照,輕輕擦去臉上胭脂,洗干凈了,這才站起來。 潘靈玉一抬頭,眾人瞧得她臉色蒼白,唇上帶點青紫,果然是久病未全愈的模樣。 “皇上,臣婦失禮了!”潘靈玉幽幽嘆口氣道:“若非不得已,臣婦怎會在病體未愈下,便在殿上求和離?當著皇上的面,諸人已這般難為臣婦,離了皇上跟前,臣婦只怕死無葬身之地?!?/br> 不得不說,潘靈玉雖洗去胭脂,不若適才嬌容如花,但這般素著臉,斂眉說話,越顯得楚楚可憐,令人起了憐憫之心。 楊飛翼一時也忘了指責她,只脫口道:“玉娘,你何必如此?” 潘靈玉見宋承天依然沒有開口準她和楊飛翼和離,待要說出楊母曾想殺她之事,一時想起此事沒有人證,易被楊飛翼反誣她是要陷害楊母,急中生智之下道:“皇上,臣婦若不和離,遲早會被害死。此事,鄰居嫂子們盡可做證?!?/br> 眾人:看來她鐵了心要和離! 宋景曜: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宋景輝:看起來楊飛翼討不了好處了。 折騰了半天,眼看快午時了,宋承天也累了,當下吩咐內侍去傳召鄰居嫂嫂們,又吩咐退朝。 眾大臣站了半天,早已內急,且又腹饑,當下急速出殿,作鳥獸散。 潘永年待要上前和潘靈玉說什么,卻被武侍郎扯走了。 武侍郎一邊走一邊道:“殿內耳目眾多,潘大人現下不宜獨自和潘氏說話,省得午后再生事端?!?/br> 楊飛翼也內急,同樣匆匆出殿。 殿內一下空了下來,潘靈玉傻站著,哪這事兒…… 彭公公過來道:“潘娘子且隨咱家進內殿,待午后傳了嫂嫂們過來,再當殿分辯?!?/br> 今日殿內如此“精彩”,早有內侍悄悄去跟衛貴妃詳說一遍。 衛貴妃聽畢,揚眉道:“這位潘氏,倒是不簡單?!?/br> 內侍心里悄悄排比宋流芳跟衛貴妃的關系。 威武將軍夫人跟衛貴妃是表姐妹,宋流芳雖是庶女,不是威武將軍夫人親生,但以名義論,宋流芳也能喊衛貴妃一聲姨母。 從衛貴妃的角度來看,宋流芳嫁了楊飛翼,已是將軍夫人,哪能讓潘氏分享夫婿之寵呢? 潘氏求和離,正合宋流芳之意,但楊飛翼死活不肯,這事兒又…… 衛貴妃心下冷笑一聲,楊飛翼啊楊飛翼,你怎么不知好歹呢?潘氏求和離,你竟還死死挽留?難道你不知道,每逢臣子上折子求皇上立太子,潘侍郎次次說什么立太子當立嫡當立長,言語之意是說景輝沒資格當太子了。 潘氏不求和離,你也得想法除了她,如今她求和離,不順勢答應了,竟…… 衛貴妃心內哼一聲,問內侍道:“據你看,楊將軍是真心不想休棄潘氏?” 內侍道:“奴才在殿下聽了幾耳朵,楊將軍數次軟語求潘氏不要和離,更承諾回了將軍府,會好好待她?!?/br> 衛貴妃冷笑道:“男人啊……” 內侍不敢作聲,垂手站著。 衛貴妃出神一會,吩咐道:“你出宮一趟,把今日殿中之事,一一說與威武將軍夫人聽?!?/br> 威武將軍夫人吃完午飯,才要去休息,便見得婆子進來稟報,說宮中來人了,一時忙忙換衣出去相迎。 內侍見了威武將軍夫人,悄聲把殿中的事說了。 威武將軍夫人聽畢,遂小聲問道:“貴妃娘娘有何吩咐?” 內侍道:“貴妃娘娘說,此事你們自己看著辦?!?/br> 威武將軍夫人:好么,潘靈玉會上殿鬧,咱流芳還不會上殿鬧么?趁著這個時機,若能幫貴妃娘娘鏟除了潘侍郎,將來么…… 16 | 第 16 章 威武將軍夫人送走內侍,即刻坐馬車出門,直奔明威將軍府。 宋流芳早上送走楊飛翼和潘靈玉,至午間還不見他們回來,心下有些焦急,喊婆子道:“且去府門口瞧瞧,看看將軍回來沒有?” 婆子去了一會,很快回來,稟道:“夫人,將軍還沒回來,但威武將軍夫人來了!” “母親來了?”宋流芳一驚,忙忙站起,整畢衣裳,帶了眾人出府門口相迎。 對這個嫡母,宋流芳至今還是有些怵的。 自從嫁了楊飛翼,回到京中,嫡母待她溫和親切了許多,偶然也說幾句推心置腹的話,但她怎能忘記嫡母之前對她的種種苛待呢? 只現下楊飛翼不過從四品,府中且有另一位大夫人潘靈玉在,她也并不能盡意,還要依仗娘家,在嫡母跟前,依然還要做低伏小,極盡小心。 待迎了威武將軍夫人進內廳,宋流芳遣開身邊的人,親自奉茶,小心問道:“母親突然前來,可有什么要緊事?” 威武將軍夫人且不喝茶,先把今日殿中之事盡數說了。 宋流芳聽畢,臉色早變了,氣道:“放著這樣大好的機會,飛翼竟不肯和離?他,他心中還有潘靈玉?” 威武將軍夫人有些不耐,拿起茶喝一口,摜下茶杯道:“芳娘,枉你父親數次贊你有機謀,勝過你兩個jiejie多多,可我看你,依然是主次不分?!?/br> 宋流芳聞言心內有些羞怒,卻不敢流露出來,只恭敬道:“母親教我!” 威武將軍夫人哼一聲道:“如今內侍要去傳召鄰居村婦們,且不知道那起人會如何說,你回憶一下,可有得罪那些村婦?可不要在殿上,又扯出你的是非來?!?/br> 宋流芳想了一回道:“不過在老宅那兒待了半日,當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