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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管忙你的,正好我也累了,就先去睡會兒,等阿晴和你一起用膳?!?/br>若離沖那殷總管點點頭,又對我笑笑,便轉身離開。我目送他走遠后,才轉身對等我的殷總管道:“殷總管有勞了?!?/br>殷總管抱拳道:“不敢,西梅公子可是累了,那在下便帶你先去歇息吧?!?/br>我點點頭,殷總管便在前面帶路,我隨著他進了一處院落,見著一個小花園的涼亭處有幾個年輕且容貌俊秀的男子坐在那里聊天。見我二人進來,只微微撇了一眼,也不理會。我看總管沒有什么反應,也只好裝作沒看見他們。殷總管帶我到了院中的一個房間里,只叫我在此處休息,我看了看那房間,雖不華貴倒也整潔。我叫住剛要走的殷總管,問他能不能先幫我燒桶熱水來,我想先沐浴。總管客氣的答應后,便離開了。沒多久,就有小廝送來了一桶熱水。我凈身后,叫了等在外面的人將水抬走,便躺在床上先睡下了。不知睡了多久,便被一人擁入懷中。我勉強睜開睡眼,見是丑八怪,便又窩在他懷中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時,入目的卻不是之前的青色床帳,而是湖藍色的紗帳。再看屋內的擺設,雖也沒多華麗,但是卻熟悉的很,與之前在云州莊園內的房間倒是有幾分相似。我披著衣服下地,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杯茶。入口清涼,整個人精神不少。再看看這套茶具,還真是熟悉得很哪。果然是云州的那套,這家伙,不是將云州莊園里拿回來的東西,全數擺在這個屋子里了吧。我正在思考著,就聽見敲門聲傳來,我道了聲進來,就見一個小丫頭推開門,見我后,便道是主人要我去飯廳用膳。她服侍我穿好衣服后,便帶我去了飯廳。一路走著,這地方不是我來時到的地方了。到了飯廳,見著滿室的人頭攢動,我有些頭疼。見我進來,原本還有些喧嘩的室內突然安靜下來,大家都盯著我看。反正我是被盯著習慣的,只不過從前是色、欲,現在變成輕視罷了。不過,做小倌的,哪有沒被人輕視過的,我倒是覺得無什么所謂的。只是很惡趣味的將衣領略拉低了些,走路時微微扭腰,時而裝作無意識的拋個媚眼罷了??匆娨恍┤说捻由?,我不禁在心內嗤笑,誰比誰高貴到哪里去了呢?丑八怪倒是坐在最里面的大桌子上,他的身邊還有兩個帶著面具的男人。不知道為什么,這幫人怎么都喜歡帶著面具,難道很有趣么?不過,其中一個,我倒是看著眼熟得很,就是有些想不起來了。丑八怪沖我招招手,我便朝著他的位置走過去。到了他身旁,他便將我拉到身邊的椅子上坐下。我坐定后,殷阿晴才道:“今日一聚,主要是為大家介紹一下我的夫人?!币凰驳募澎o無聲后,‘嗡嗡’的討論聲便響了起來。殷阿晴看我一眼,見我也詫異的看著他,便擺擺手,接著道:“你們,有什么異議么?”嚴厲的聲音,噪音立刻便消失了。殷阿晴似乎很滿意,點點頭道:“以后,我身邊之人,你們見了等同于見我。他有什么吩咐,你們如同我的吩咐去做,其余不許有何改變。好了,開席吧?!?/br>說完,便見一群侍女奴仆們端著各色盤子碟子進了來,那些屋內本啞然的人,便又開始喝酒吆喝起來。大概從最初的震驚中脫離出來,畢竟教主的事不是他們能夠干預的。倒是與我同桌坐著,也是滿臉異色的若離輕聲問道:“教主,可是當真?”阿晴看看他,答道:“怎么,殷堂主還有異議?”若離看我一眼,掩去眼內猶疑,抱拳道:“屬下不敢?!?/br>其他坐在主桌上的人,相視之后,便也噤聲。只其中一個帶面具的男人,看著我微彎嘴角,實在是越看越是眼熟啊。天!我想起來是誰了,只是他為什么會在這?那人正是柳栩,一向被白道中人奉若上賓,財力雄厚,其實并不算什么江湖中人的柳絮。他怎么會在這,我看向他,用眼神問他。好吧,我承認,用眼神傳遞信息什么的,的確會有有誤差的時候。柳栩戲謔地道:“怎么,教主夫人的眼睛不舒服么?”聽他這樣說,阿晴扳過我的臉,“你眼睛怎么了么?”我無奈,只好道:“沒事,剛剛好像進去了什么東西,現在已經沒事了?!?/br>阿晴也沒懷疑,放開我的臉,在我耳旁道:“西梅有什么不滿意的么?”我斜他一眼,“都知道我會不滿意,干嘛不事先跟我商量一下啊,搞得這么突然,我一時有點接受不看。再說,我什么時候答應做你夫人了?”阿晴抿著嘴唇,突然捧起我的臉,直接吻了上去。一時間,我只聽見‘乒乒砰砰’碗碟酒杯摔碎的聲音,似乎還有人摔在地上的聲音,實在是精彩至極。我忙推開他,小聲道:“你干嘛?”“沒事啊,我就想這么做,所以就做了。而你,根本拒絕不了?!?/br>“你……”我徹底無語了,怎么有這樣的人。實在是很大男子主義啊,的確,我現在是抵押給他的,也拒絕不了他,可他總該征求一下我的意見吧,這個倒霉的家伙。“還想再來一次?”男人貼在我耳旁問道。我忙夾起菜,塞進他的嘴里,“吃你的飯吧?!?/br>男人舔舔嘴角,“真香?!?/br>算了,不理他了,這么多人看著呢,我都嫌丟人。他這個大教主,竟然還當著屬下的面,這般沒個正經,實在有夠叫人刮目相看的了。一頓飯倒是吃的聽憋悶的,我本就對這里不熟悉,也不能去結識誰,只那么兩個認識的,一個不知道該不該說話,另一個想說話卻老是被阿晴打斷。最后一個既認識,又能說話的,我實在是不想理他。直至夜半,宴席才散去。我見廳中人喝得里倒歪斜的,倒是挺有那么幾分灑脫天真在里頭的。阿晴沒有喝太多,又或者是他酒量比較好,喝的不少卻也沒醉。叫了仆從扶了喝多的人下去休息,沒多的人要么還要再小聚拼酒,要么自行下去休息了。阿晴牽著略有些醉意的我,過去了我醒來時所處的房間。進了屋子,阿晴便摟住我問道:“西梅,覺不覺得這房間很熟悉?”我大略看看,似乎還真是的?!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