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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因為他喜歡觀察別人,防止有人會偷聽他說話,或是監視他行動。他這樣大大方方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反倒叫人不好監視了。而且若是有人想偷聽他說話,他也是能感覺得到,從而進行有效預防的。我本就是個不拘于外人目光的,若是大家都看我,恐怕我會更高興的,就當免費為樓里打廣告了。又說了奇怪的話,不過我自己懂就行了。我一直不喜歡穿鞋,其實最主要是不喜歡穿襪。這襪子委實不是人穿的,不跟腳不吸汗,窩在腳上一大團,最是不舒服的了。所以只要是坐下了,而且是打算長時間坐著的,我就會直接將鞋襪褪下來。習慣使然,還真是不好改。因此我一坐下了,便將鞋襪順手剝下,將雙腳搭在成睿的腿上。成睿雖與我待的時間不長,卻是習慣了我如此了,也不反對,任我搭著,還趁機捏捏我的腳,從褲腿探進里面,撫弄我的小腿,占我便宜。我也是不介意的,反正我現在是他的,他愛怎樣就怎樣,我是沒意見的。當然,不要在眾人面前表演活春宮就好,我可不想讓別人沒花銀子,也能占我便宜的。當然,若是成睿有這個要求,再添些錢財的話,我也是可以考慮考慮的。只是我倆這樣不在意旁人,卻也是有旁人在意我倆的。當下便聽到有重重的哼聲,看那人裝扮,也是個江湖人,該是參加武林大會的吧。那老頭邊上還坐著一男一女,應是他徒弟或是子女吧,旁邊幾桌應也是他們一伙的,看這穿著打扮比較像的。這老頭一看就是個假道學,既然看不慣我們就別看,假意瞧不上,眼珠子卻像刀子似的像我身上算個什么事情。我看那老頭的樣子便覺好笑,故意在成睿撫|弄我時呻|吟出聲,果然見那老者眸色加深,看來也是個好玩的。我靠近成睿,悄悄像他打聽那桌都是什么人,我是知道這幫江湖人都耳聰目明的,自然問時要小心些,否則遇到那不該問的,將我砍殺了可就不好玩了。成睿也不隱瞞,將那老者及其身邊的人細細說與我聽。原來那老者是袞城祝家莊的。老者叫做祝元濤,祝家刀傳人,善使一口長五尺寬一尺厚五寸,重達五十斤的大刀。他身旁的是他的一子一女,均為妾室所出,他的正夫人,是中州別鶴樓錢樓主的meimei,雖無所出,兩人倒也恩愛。這一子一女都是由正夫人所撫養的,現今兒子祝玉尚未婚配,女兒祝珠卻是已經許配給了別鶴樓現任樓主谷輝了。提起別鶴樓,少不得又是一番講解。我對江湖事不甚感興趣,聽著不過是解解悶罷了。再說怎么說我也是去參加武林大會的,一些基本的事情還是要掌握的,況且若是能引|誘幾個厲害的武林人物去我云香院,到底也算是個收獲。沒講一會兒,菜便上來了,我也只好打斷了成睿,專心吃菜。笑話,我后面的傷由于用了專用的藥膏,已是無大礙的了,況成睿還算是照顧我,沒在我好了時直接要了我?,F在能吃些好東西,不用吃什么清粥饅頭的,我自是最開心的了。作者有話要說:閑來無事更一章~~下章有rourou~~順便求個收藏吧,雖然更的不勤快的說~55、第五章...成睿倒也不介意,只默默幫我夾菜盛湯。以他的話說,現在把我喂飽了,一會兒我才好喂飽他啊,我深覺此話有理。我倆在這邊吃的算是濃情蜜意了,那邊偷看過來的視線我也就暫不打算理會了。反正他若是對我有興趣自是會去調查我的,若是沒興趣,我也不便當著成睿的面去行那勾--引之事,只得暫不去管他了。吃過了飯,成睿也不讓我穿鞋,只抱著我,便出了樓。弗一出門,便用輕功抱我飛去客棧方向,看來這人還真是憋壞了。連門都不走,直接從窗子跳進了我倆的房間,估計后面跟著的他的四個隨從都被他甩掉了。才將我放到床上,他就壓了下來。我衣服本就未裹嚴,他輕輕巧巧的便將我剝了個精光,邊剝衣服邊與我口舌相纏。我是知道他為何如此著急的,待他松開我的口舌,便咯咯笑了出來。“小妖精,你是好了不是,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勾--引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次以趺词帐澳??!背深_呎f邊急切的逗弄我。“成大俠,意志怎能如此薄弱。我不過用腳碰碰你這里,你便猴急成這樣了,哈哈……”我用手握住他,聽他倒抽口冷氣,也不去管我了,直接分開我的雙退,我忙忙的求饒。但是求饒什么的,顯然已經是為時已晚了。好吧,我承認,我是被做暈的,當然,這在成??磥硎菍λ芰Φ囊环N肯定。不過這次他倒是學好了,沒有在我還暈著的時候趕路,而是在我醒了后,叫了東西吃。吃飽喝足,便動身了。我倒是沒什么意見的,畢竟人家是老板,想什么時候走就什么時候走。倒是在車上,我又覺出了無聊,想來還是暈著的時候趕路好,忽忽悠悠的,便出了好幾里路?,F下只能干趴著無聊。不過倒也沒無聊多久,也是我的身體夠爭氣的,相比上次做過后,一天一夜才好,這次倒是小半天便不覺得疼了。當然,不舒服還是有些的,不過既沒斯裂,也沒紅腫,算的上是極好的結果了。聽我這樣一說,成睿那洋洋自得的模樣,叫人看了實在礙眼。我忍不住直接用手去扯他的臉,卻不想車子突然像是絆倒什么一樣的大幅顛簸了下,我便直接摔在了他的懷里。以他的話來說,暖玉溫香自行投懷送抱,哪有再推出去的道理,于是激戰又在車中上演。我倒是不怕他是手下笑話的,也是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的,當表--子還樹什么牌坊,何況小倌在地位上連表--子都不如。我看成睿的樣子,更是個不將別人當回事的,所以我倆也就在車里毫無顧忌的行那快樂的事,也不在意叫外人聽了那肆意張揚的申吟聲。不得不說,在無聊的趕路時,在顛簸的馬車上,做那事還真是件不錯的選擇。不管如何,待我恢復了神識后,已經又身處在客棧中了。于是一路走走做做,停停住住的,在我還尚未感覺到辛苦前,我們這一行人就趕到了岳州。本以為開這么大個武林大會,勢必是客棧全滿的,我們來的又晚些,恐怕是不會有好地方給我們住了??纯匆宦肺搽S我們行走的祝家莊幾人,更是在心中暗笑:明明可以比我們早到許多的,竟非得與我們相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