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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饑餓感就會轉化為實質性的營養缺失,不出七天就能把自己活生生餓死,到了那時候就算狂吃食物也只能落得個撐破肚子也不飽的下場。換句話來說,暗鷹已經病入膏肓了。但問題就在于他并沒有迷失神智,沒有被饑餓感或者躁狂情緒逼瘋,甚至還能條理清晰的帶著暗吾在他們的追捕下逃了整整兩天,直到今天簡大隊長親自帶隊才把人拿下。80%擴散值的狂化獸人是不可能不瘋的,除非他有簡溪飛親自調制的血食和特殊禁紋打底,再一步步學會控制,可簡溪飛很肯定自己沒調/教過這只鷹隼。他突然想起來大半年以前曾經騙過他特殊禁紋的那個小賊付白——當時他給鬣狗畫的就是高擴散值下用來維持神智的特殊禁紋,也是學會控制的必要條件之一。雇傭兵一直都沒抓住那個Omega,現在想想他背后大概是那只老狐貍,難怪抓不住。簡溪飛輕輕敲擊指節,用下巴點了點另一張床上的暗鷹:“用顯影劑刷一遍?!?/br>立刻便有得令的隊員上前,從鼓鼓囊囊的背包中拿出一大罐透明液體,再取出大刷子,迅速而準確的將透明液體涂抹到暗鷹的身上。不一會兒,黑皮青年的肌膚上便浮現出深紫色的禁紋。暗蝠驚訝且擔憂的湊過去看:“這是什么?”那正是當初被付白偷學去了的禁紋。想要教會一個狂化獸人控制激素,單單一個禁紋是不夠的。這一套禁紋里共有七種紋路,暗鷹身上的只不過最基礎的那一個,只能起到恢復神智的作用。像什么協調肌體、調節激素、固化能量等等后續禁紋他身上根本就沒有,也難怪身為有意識的狂獸卻弱得連幾層抑狂磁場都扛不住。除此之外,想要學會控制狂化激素最重要的條件其實是血食,也就是簡溪飛的血。暗鷹體內被檢測出了十幾種藥物,作用無一不在向血食靠攏,其中一種甚至就是被仿造的紅鬃獅鷲血液。然而狂化激素的母體是寧羽帝,她的血是不可復制的,因而也將狂化獸人軍團的指揮權牢牢鎖死在了自己的傳承者身上。弗局長費盡心機想要從簡溪飛手上獲得控制狂化軍團的方法,想要取而代之,暗鷹就是他的實驗品之一。至于這個實驗品是怎么遇到了被弗局長控制的暗吾,他們之間又有怎樣的故事,現在都不得而知。床上的暗鷹又開始抽搐,像癲癇發作的病人,要不是暗蝠眼疾手快的把毛巾帶到嘴里,他都能當場咬舌自盡。他躺在床上痛苦的掙扎著,汗出如漿,但即便如此他都沒有醒過來,甚至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深哥,教官,你們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們還是送醫院吧!”暗蝠慌得六神無主,下意識里還是覺得醫院更管用。他企圖把暗鷹抱起來離開,卻被一名特物科隊員壓住了肩膀。那個眼眶里滿是密密麻麻細小瞳孔的復眼亞獸說:“請節哀,但你不可以把他帶到醫院去?!?/br>狂化獸人沒有人權,一經發現就是監/禁至死,更何況醫院根本解決不了狂化晚期的癥狀,這只狂化獸人還有可能在治療的途中傷人。把他帶回特物科收容區自生自滅才是正規cao作。暗蝠跟那個復眼亞獸憤怒的吵了起來,還想動手,可惜打不過。簡溪飛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抽搐的鷹隼,在心中嘆一口氣,轉身準備走:他的暴暴虎還傷了肋骨呢,自愈力再強他也得親自看一看才能安心。然而在轉身的瞬間,一只手突然拉住了簡溪飛的衣角。簡溪飛一愣,低頭,順著這只手看向躺在床上的人。暗吾瘦了很多,看起來憔悴而虛弱,不難想象他在老狐貍手底下受了多少折磨。他依舊一動不動,好像那只突然抓住簡溪飛衣角的手是憑空出現的。然而他抓得那么緊,就像是要抓住最后的希望。他空洞無光的眼睛里隱隱有水波流動,他拼盡全力的掙扎,卻依然動不了,嘶吼的話語一個字都沒辦法說出口。救他。求你了。我知道你可以。作者有話要說: 叮咚——恭喜飛飛收獲痛改前非(為媳婦兒向大佬屈服)的刺客鳥一只。其實我原本是打算讓飛飛集齊海陸空一套SSR小弟牌的,現在海[八目七鰓鰻]和空[軍鵜]已經入寮了,但是陸這一塊左看右看竟沒人比統崽更合適。但那是CP不是小弟……是時候新出場一個SSR了。第一百一十二章今天活動取消!簡溪飛聽懂了暗吾沒辦法說出口的迫切焦急。因為他能感知情緒,于是他不禁又恍惚想起小時候:那時他是不能這么清晰的感知到暗吾的情緒的。到底是一切都不一樣了。簡溪飛拍了拍宗統的手臂,示意他跟著謝斗八出去治傷,其余八只獵獸人則合力把暗蝠打暈拖了出去。于是偌大的房間里就只剩沉睡的暗吾、簡溪飛和因狂化過度濫用而垂死掙扎的暗鷹。簡溪飛將自己的衣角從暗吾手中一寸寸扯出來,感受到他情緒里愈發絕望的氣息,忍不住想我果然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好人。扯出衣角后他沒有離開,反倒是坐上了暗吾的床沿。“你想要我救他?”——是的!就像當初你教我那樣。“可是他狂化值已經擴散80%了,身體狀態也一塌糊涂,和你當初可不一樣?!?/br>——你有辦法的。“老實講,我就制造過三只狂化獸人,一個是你,一個是蝎蝎,還有一個……”是蠢老虎,不過這個就不必細說了,“你們全都是從狂化開始被我細心調/教的,可這是小鷹不一樣,他已經自顧自的病入膏肓了啊?!?/br>——你有辦法的對不對?“我不是寧羽帝,她老人家揮手間百萬兵成,我不行。你記不記得當時我為了讓你安全渡過激素暴走,差點沒把整條手臂的rou都削下來煮給你吃了?”所以后來有了經驗,都沒讓蝎蝎和蠢老虎發現他們吃的是他的血rou,畢竟他不想讓他們有什么心理負擔。——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后都會聽你的話。所以你救救他好不好?“我怎么就雞同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