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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難看的不行。看著我媽這樣兒,我突然覺得心酸,她的眼神渾濁又復雜,估計一夜沒睡,憔悴讓她看起來老了好幾歲。我使勁握著梁真的手,我已經決定不會放開他,我拉著他撲通一下跪在我媽腳跟前。“媽……我要跟他在一起!我喜歡他,我想跟他過一輩子!”梁真有點嚇著了,跟受驚兔子似的緊挨著我,腦袋都快埋褲襠里了,不過被我握著的手卻也緊緊的回握著我的。我媽也嚇了一跳,半天才反應過來,把抽了一半的煙狠狠抽了一大口,扔地上踩滅??伤裁炊紱]說,起身走回她自個兒屋去了。“哥……”梁真都要哭了,倆眼睛通紅的看著我,我心疼的把他摟懷里拍了拍。我媽要是發通火打我罵我,我也受了,可這么個反應我也沒轍了。拉著梁真起來,我把客廳收拾干凈,自覺地到廚房做飯,梁真自己在客廳呆著不自在,搬了個馬扎坐在廚房門口看我忙活。四菜一湯,一鍋米飯,我把碗盛好,去敲我媽的房門。“媽,吃飯了……”屋里半天沒動靜,我不知道她是睡了還是壓根不想理我,琢磨著又敲了敲,這下門直接開了。“聽見了聽見了”說著從我身邊走了出來,盡管她把頭低的厲害,我還是看到她眼圈通紅的,剛肯定在屋里偷哭呢。我心里一酸,覺得自己特不是個東西,可我也沒辦法,我是不可能跟梁真分開了。一頓飯吃的忒不是滋味,我跟梁真一直看著她臉色,見她不說話也不敢吱聲,我倆也不敢再說什么。飯后我麻利的把碗筷收拾了,這才想起來聯系癩子,手機充了電給他回了個電話,他劈頭蓋臉就把我搡噥一頓,我心虛也就沒跟他計較,只告訴他等會過去店里。我媽吃完飯又回屋去了,門關的嚴實。梁真慫了吧唧的貼著我,說昨晚上他回來的時候我媽見他可高興了,看他瘦了還心疼的跟什么似的,現在咱倆這樣可算寒了她的心了。我知道他心里難受,可我也沒法安慰他,要么咱倆分了要么就這么硬著頭皮去面對,可要我跟他分,我做不到。我就摟著他親了親,說:“那是我親媽,再怎么著還是心疼我的,而且她也沒給你攆出去,說明心里還是惦記你的,咱倆就這么耗著吧,我不會跟你分的?!?/br>他臉埋我肩窩蹭了蹭,唔噥了一陣,我就笑了,湊他耳邊說:“我也愛你,寶貝兒?!?/br>下午我就帶著梁真去店里了,這事兒我不打算瞞著癩子,就咱倆這么多年的兄弟情份,我也不能瞞他。我就是有點擔心,也不知道他現在對梁真還有沒有那心思,梁真說之前那事兒他不會在意了,可癩子我拿不準,從小到大,我倆沒少爭過東西,不過都跟玩兒似的,沒這么認真過。我頭一次覺得有點對不住我這哥們兒,可有什么辦法呢,這人是我先認識的,我也沒撬墻角,我倆是兩情相悅的。到了店里我直接就給癩子說了我倆的事,癩子愣了半天,之后劈頭蓋臉就一通罵,順帶給了我幾拳,我也咬牙受了,倒是梁真心疼了,扶著我板著個小臉跟他講理,我看癩子那臉色臭的簡直跟踩了狗屎似的,就一個勁兒想笑。我知道癩子只是想出口氣,打完罵完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之后梁真還是氣的不行,說癩子不該打我,我就給他分析了分析癩子的心思,他也就勉強消了氣,不過還是不給癩子好臉看,癩子也懶得看我倆膩歪,自個兒鉆廚房搗騰,給我倆攆在外頭看店。下午基本沒生意,我做了一遍衛生,就跟梁真窩在收銀臺后邊兒膩歪。他讓我跟他說我倆分開這段時間是怎么過的,又怎么跟癩子開的這飯館,我也就一五一十的跟他匯報,我說我壓根兒沒想過自己會這么上進,這全得歸功于他,他就在那不好意思了,臉要紅不紅的犯黏糊勁兒。我現在一瞅他這德行就心癢癢,抬眼看了眼門外,伸手摟住他腰,貼著他耳邊逗他:“怎么樣,看在哥哥我為你這么拼的份兒上,今晚要不要以身相許啥的?”他整個耳朵刷一下就紅了,我是越看越愛,下意識的就去親他耳朵,他怕癢的往我懷里躲,卻更方便我調戲他了。我倆鬧了一陣,我看他雖然精神不錯,臉色卻不怎么好,想也知道是昨晚的后遺癥。他從坐下起悄悄挪了好幾次屁.股,我想問他那里是不是很疼,可我要問了他肯定臊的不行,我也就不想讓他難堪,畢竟都是老爺們兒,被人走后門兒總歸不是體面事兒。一想到他心甘情愿躺在我身.下,我心里就一陣陣說不出的滿足,也許就是幸福。幾天過去了,我媽那還是沒點動靜,我琢磨著要不要去找我王叔給她吹吹枕頭風,梁真覺得這樣不太好,說他們倆還沒拿證呢,王叔總歸是個外人,所謂家丑不可外揚,萬一給捅到王叔再給我媽氣個好歹。不說我拿不拿王叔當外人,他那句家丑不可外揚我是怎么聽怎么不舒坦,就問他:“咱倆不就搞個對象么,怎么就家丑了,哪兒丑了,這不挺俊的小伙兒么?!蔽乙皇帜笾掳蛫y模作樣的瞧著,他立刻瞪了我一眼,罵我臭不要臉,我說我就不要臉怎么的,不要臉才能追到媳婦兒,我高興不要臉。他說我越來越無賴,我也知道,可我現在只對他無賴,我就想賴著他,賴一輩子。作者有話要說:☆、22我現在是整個人泡在蜜罐子里了,跟梁真從早膩到晚,本來我是不想讓他來店里幫忙的,怕他累著,可要給他一人留家里對著我媽肯定更不自在,索性我就讓他來店里幫著收錢,這樣既不累,我也能時刻看到他。雖然我倆成天眉來眼去膩膩歪歪的,不過該干的正事兒我也沒落下。店里的生意過了頭幾天熱鬧勁兒就有點不溫不火的,癩子有點著急,就怕往后生意越來越差。我就勸他,著急也沒用,只要咱把做菜的手藝練好,價格公道,咱這店地勢也不差,時間長了,口碑做出來,還能愁沒生意么。癩子之前還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不過好歹是多少年的兄弟,總不會跟我記仇,埋汰了我幾天也就沒當回事兒了。我跟癩子琢磨著給店里時不時的上點新菜式,就買了幾本教做菜的書,閑下來就開始琢摩,雖然浪費了不少食材,到底是給琢摩出來了。梁真總是第一個試吃的,他家里條件好,以前吃過不少好東西,嘴夠叼,他要是覺得好吃的就拍板定下來,有一回晚上我倆洗完澡在床上膩歪,他突然哭喪著臉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