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8
看到了謝北望的臉——從那一刻起,他對謝北望的信任徹底崩塌。之前,他的信任有多深,那之后,他的誤會就有多深。他從來沒想過,謝北望出現在火鍋店會是一場誤會。他更沒有想過,屠夫口中的鏟屎官未必是謝北望,可能是別的什么人冒充的它的鏟屎官。如果今天他沒聽到沈曉曼的這番話,他可能還會一直誤會謝北望……想到這里,涂山白就忍不住懊惱。明明自己是一只狐貍精,卻被沈曉曼這么個人類騙的團團轉——這一點都不符合他狐貍精的聰明設定。懊惱之余,他內心還涌起了深深的內疚。自己竟然誤會謝北望了這么久——對不起啊,謝北望。有史以來,涂山白第一次跟一個人類道歉。他用尾巴,輕輕的蹭了蹭謝北望的胳膊,十分鄭重的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歉意。至于謝北望,他完全沒領悟到涂山白的心意。甚至,他將涂山白的心意扭曲成——白毛毛撓了人,怕自己責怪,在討好自己。謝北望安撫的擼了把他的尾巴,想說自己沒怪它。誰知道,他才摸一把,滑溜溜的尾巴就從他手心溜走了。不僅溜走了,還甩了他胳膊一下。這一下,可比之前的‘討好’重多了。莫名被打的謝北望:“???”涂山白絲毫沒感受到謝北望的疑惑,被摸了尾巴的他氣的吱吱叫。狐貍尾巴就跟人的那啥一樣,是敏感部位。敏感部位被摸了,還是被當眾摸了,涂山白心底的內疚瞬間就被憤怒給壓得嚴嚴實實,他吱吱叫的罵開了。摸狐貍尾巴!不要臉!臭流氓!謝北望:“???”好好的,白毛毛怎么又鬧脾氣了?果然還是嬌氣貓吧!另一邊,沈曉曼捂著臉,她怕自己受傷的臉會嚇到謝北望,所以不敢用正臉看謝北望,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的觀察謝北望,這一觀察,就將他跟貓崽崽的互動看在了眼里。她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就算自己毀容了,謝北望也要維護這只畜生?沈曉曼氣得咬牙切齒。“謝總,我的臉很疼……”沈曉曼聲音哽咽的說,“我可能被毀容了……”“你沒被毀容,你只是輕微破皮,連皮外傷都算不上!”秘書們交換了一個眼神,趕緊拿了辦公桌上的化妝鏡,遞給沈曉曼:“你不是要鏡子嗎?喏,給你,你仔細看看,你真的只是輕微破皮!”沈曉曼疼的手都在發抖,她顫手接過鏡子,微微側臉,看清了自己臉上的傷口。兩側的臉頰上,一邊各五道淺粉色的血痕,就如眾人所說,這些傷看著并不嚴重,真的只是破皮的程度。既然只是破皮的程度,怎么會這么疼呢?難道貓爪子撓人會特別的疼?既然傷不重,沈曉曼也沒必要在謝北望面前遮遮掩掩了,她下意識的看向貓崽崽的方向。恰時,察覺到她視線的涂山白抬頭,滿懷惡意的咧嘴一笑。“啊……”沈曉曼驚恐的尖叫一聲,她連連后退的同時,手抖的指著貓崽崽,顫聲喊道:“它……它剛剛對我咧嘴笑了!”順著她的手指,眾人看向貓崽崽,貓崽崽懵懂看向眾人,可愛天真的模樣萌化了眾人的心。“沈助理,它只是一只貓……”有人忍不住提醒沈曉曼,“貓就算會笑,也不可能做出咧嘴笑這種動作吧,又不是貓妖……”貓妖?聽到這個詞,沈曉曼臉上閃過恍然。是了,這只畜生肯定就是貓妖,要不然它早就死在屠宰場了,怎么可能會活著回來!這樣,也能說得通,為什么自己臉上只是輕微破皮,傷口卻這么疼了。肯定是這畜生用了妖術!難怪,自己第一眼就不喜歡這只畜生,原來這畜生是貓妖!“它就是貓妖!”沈曉曼突然喊出了一句。眾人:“……”“沈助理該不會瘋了吧?”人群中有人說了一句。“有可能!沈助理一直都不喜歡貓,現在被貓撓了,精神上可能受到刺激了……”“聽起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沈曉曼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她想說自己沒瘋,然而一口氣堵在胸口,堵得她兩眼發黑,原本兩頰針扎似得的疼痛,這一刻似乎也變得模糊不清。一口氣沒上來的沈曉曼,兩眼一翻白,就這樣活生生的氣暈了過去。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刪刪改改、刪刪改改,最終寫成了這樣,特別的艱難,還過了凌晨……白天還會再更一章哈。感謝在2019-12-2223:57:16~2019-12-2401:45:5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白敬亭的小仙女、SUGAR、仙女棒給你呀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薄予10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63章病房走廊上,謝北望抱著涂山白,向醫生詢問沈曉曼的狀況。醫生笑著說:“病人沒什么大礙,她會突然暈厥,是氣血上涌,一下子氣過頭導致的。她臉上的傷我讓護士處理過了,沒什么大問題,擦兩天藥膏就好了,等人醒了,你辦理出院手續就行?!?/br>“謝謝?!?/br>謝北望送走了醫生,他沒有進病房,而是抱著涂山白坐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這里是高級病房區,四周靜悄悄的,靜得涂山白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他一邊無意識的晃動著尾巴,一邊偷偷的觀察著謝北望的臉色。只可惜,謝北望臉上從來都是以個表情,涂山白實在是看不出他現在心情的好壞,所以他只能胡思亂想。謝北望會不會生氣自己撓人,覺得自己是無理取鬧胡亂撓人的崽崽?可自己撓人是有正經理由的。不過——謝北望并不知道沈曉曼暗地里干的壞事!如果謝北望真的因為自己撓人而生氣了,好像……也沒錯?可自己撓人也沒錯??!俗話說得好,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沈曉曼差點害死自己,自己只是撓她兩爪子,趁機讓她受點皮rou之苦,這已經很便宜她了!涂山白越想越糾結,整只崽崽都變得焦躁不安起來。這一變動,很快就引起了謝北望的注意。謝北望看著貓崽崽焦躁的模樣,想也不想就先給它擼毛,而后輕聲問:“怎么了?”“吱吱吱!”我撓她是有正經理由的!明知道謝北望聽不懂,可涂山白仍舊指著沈曉曼病房的門,繪聲繪色的將沈曉曼干的壞事一一說出,說到屠宰場的時候,圓溜溜的狐貍眼還滿是憤懣與控訴!“吱吱吱……”你不知道這個人類有多過分!“吱吱……”要不是我及時化成人形,我就成被人做成火鍋了!……良久之后,涂山白終于說完了沈曉曼干的壞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