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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白白他……白白他……”他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話卻怎么也問不下去。他害怕,答案是他不想知道的。涂山白失血過多,需要立刻進行治療,謝北望只短暫的看了鄭清遠一眼:“他沒事,只是暈過去了,我帶他去找醫生……”“白白沒事?”哭的撕心裂肺的榮明翰聽到謝北望的話,嚎聲一頓,“白白沒事!”他欣喜若狂的抹去眼淚,三兩步沖到謝北望身旁,眼睛緊緊地盯著涂山白。還好,還好白白沒事。他一邊慶幸,一邊又十分的擔心。白白身上傷痕累累,他流了好多血,自己能看到的地方,幾乎就沒有完好的。他一定傷得很重!榮明翰十分緊張的說:“我們、我們趕緊去找醫生!”在一行人的簇擁下,謝北望抱著涂山白走出了樹林,他們剛出鐵門,正好跟動物園的救援隊碰上,救援隊里有醫生,也顧不上地方了,當場就給涂山白和謝北望治療。涂山白渾身是血,傷勢看起來比較嚴重,醫生率先給他檢查傷口。可這一檢查下來,醫生的臉色變幻了好幾番。謝北望見狀,以為涂山白情況很嚴重,他心頭一緊,問醫生:“他傷的很嚴重嗎?”“他失血過多……”醫生話才剛開了個頭,就被斷斷續續的抽泣聲打斷。榮明翰又哭起來了。失血過多——看醫生這表情,白白一定傷的很嚴重。“嗚嗚嗚,白白傷的很嚴重嗎?他、他有沒有生命危險?醫生,拜托你,你一定要救他……”榮明翰哭的不能自已,肩膀一聳一聳的,幾乎要斷氣。“……”醫生一頭黑線,“我剛剛話還沒說完……他失血過多,所以才會暫時的暈過去,他身上的傷看著嚴重,其實都是皮外傷,養養就好了!”榮明翰一臉的不可置信,“白白流了那么多血……”“只是皮外傷,沒傷到五臟六腑?!贬t生說這話的時候,內心其實也有些怪異的。按理說,流了這么多血,傷不該這么輕的。可他再三的給涂山白檢查過了,他除了胳膊骨折算是比較嚴重的傷之外,身上就只有一些看似猙獰,實則并不嚴重的皮外傷。這人也真是幸運,遇到蟒蛇居然還能全身而退。這時候,醫生還不知道涂山白遇到的除了蟒蛇外,還有老虎。醫生給涂山白簡單的處理好骨折的手臂,又給他其他傷口上藥之后,才轉頭去檢查謝北望身上的傷。這一檢查,醫生眉頭頓時皺緊了,“你身上的傷可比他嚴重多了……”醫生一邊嘀咕,一邊給謝北望上藥。謝北望聽著醫生的話,當下沒有想太多。醫生給他們處理好傷口后,救援隊分出部分的人,要護送他們回去,考慮到救援隊不知道事故具體地點,謝北望留了下來,他跟著剩下的人,繼續朝著樹林深處前進。沒一會,他們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哀嚎的老虎。救援隊拿著麻醉·針,面面相覷。“這老虎……”救援隊的人看著謝北望,語氣遲疑的問:“是你打成這樣的?”謝北望點了點頭,“嗯,情況緊急,為了自保?!?/br>“我們理解我們理解……”救援隊擦擦冷汗,將老虎麻醉后抬上了擔架。他們正要走,一個四處查看的隊員卻目瞪口呆的看著某一處,一動不動。“走了!”有人提醒那隊員。那隊員依舊一動不動。“哎,我說走了……”任憑其他隊員怎么提醒,那隊員都沒有吭聲,無奈之下,其他隊員去拉隊員。然而,其他隊員一過去,也不動了。這動靜,頓時將所有人都吸引過去了。過去之后,他們順著隊員的眼神,看到了眼前的‘蟒蛇蝴蝶結’。救援隊所有人:“……”“這個……”救援隊的人問謝北望,“也是你做的?”謝北望神情復雜的看著‘蟒蛇蝴蝶結’,良久才搖頭說了句:“不是?!?/br>“不是你,那是之前的那個小年輕?”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難以置信。那個小年輕,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居然能制服蟒蛇!這一刻,他們結結實實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救援隊護送涂山白回去的途中,涂山白就醒了。毫不意外的,榮明翰又哭了一場,在榮明翰哭哭啼啼的聲音中,他們回到了聚集地。“白白!”包括嘉賓在內的節目組所有人員,紛紛圍了上來,“白白,還好你沒事……”所有人的眼神,都慶幸又欣慰,沒有人看到,徐清身側緊握成拳的手。又讓他逃過一劫!徐清面上是擔憂,心里卻是憤恨。這個涂山白,命也未免太大了!徐清垂下眼眸,眸底閃過深沉的陰郁。畢竟是第一期最后一天的錄制,涂山白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在導演宣布名次的聲音中收了尾:“這場尋找寶藏的任務,宋顏顏第一,徐清第二,邱少臣第三,涂山白第四!”“結合你們的所有排名,第一期的總排名是徐清第一,宋顏顏第二,邱少臣第三,涂山白第四!”“第一期錄制結束!”結束錄制之后,導演和嘉賓都沒馬上散開,他們紛紛都圍到了涂山白身邊,導演先是表達了對涂山白的關心,而后還想問事故的原因的時候,涂山白體力不支的晃了幾下。謝北望反應極快的扶住了涂山白。“他失血過多,需要休息?!敝x北望冷硬的丟下話,也不管其他人臉色怎么樣,就不由分說的抱著昏昏沉沉的涂山白走了。導演茫然的看向鄭清遠。鄭清遠暫時不知道涂山白受傷的內情,他只朝著導演點了點頭,說:“導演,白白他精神狀態不太好,有什么事等他休息好了再說,可以嗎?”嘉賓畢竟是在錄制期間出的事,導演哪能說不可以。“可以可以……”鄭清遠跟節目組和嘉賓們又客套了幾句,才帶著榮明翰離開了。他們到宿舍的時候,涂山白已經睡了,謝北望還沒有睡。鄭清遠看了一眼上鋪的涂山白,嘆了口氣,對著謝北望說:“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br>明天,他們要收拾東西離開動物園。“嗯?!敝x北望淡淡應了一聲,仍舊繼續坐在床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鄭清遠沒再勸他,只帶著榮明翰回了隔壁的宿舍。夜色朦朧。涂山白突然驚醒了。他望著頭頂一片的天花板,深深的吐了口氣。他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變成狐貍崽崽了!嚇死他了!涂山白伸手要去抹額頭的汗。掌心覆蓋在額頭上,那觸感,讓他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怎么,怎么感覺手心毛茸茸的?跟手長毛了似得!涂山白想也不想的將手攤在眼前。黑暗中,他那雙能看清東西的狐貍眼,霎時間就瞪圓了。他、他的手怎么變成毛茸茸的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