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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爬蟲!”涂山白居高臨下的踩著蟒蛇的頭,他咬牙切齒的思考著,是一腳踩爆蟒蛇頭呢,還是將它踩在腳下摩擦,一點點折磨死?一時間,涂山白腦海閃過許多暴力血腥畫面。等等?。?!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條小爬蟲是國家保護動物嗎?如果它是國家保護動物,自己要是動了它,可能會坐牢!這個認知,讓涂山白臉色不知不覺臭了下來。因為不確定蟒蛇是不是國家保護動物,涂山白終究沒對蟒蛇下死手,只小小的教訓了它一下。拔掉一些鱗片什么的。掰掉它幾顆牙齒什么的。總之他將蟒蛇折騰的奄奄一息,才停了手。這場激戰,生生的耗去了涂山白身上又一個三分之一的信仰之力,他現在除了身上的傷口痛之外,還渾身無力。好累!涂山白一邊喘氣,一邊仰躺在地上,他一邊調整呼吸,一邊用調動身體里僅剩下的那三分之一的信仰之力,用以恢復自己的傷口。部分嚴重的咬傷,逐漸好轉,不過也才好轉到了輕傷的程度,涂山白就收斂了信仰之力。目前,他身上的信仰之力消耗太嚴重了,要恢復,至少要等個十天半個月,在恢復之前,他必須盡量少用信仰之力,否則他恐怕會連人形都維持不了!“呼呼……”太陽掠過樹蔭的縫隙,照在涂山白臉上,他疲憊的幾乎睜不開眼睛。然而,就在這時候,他耳邊又響起了些許的動靜。涂山白下意識看向發出動響的方向,然而由于信仰之力的消耗,他的視覺范圍縮小了許多,壓根看不見是什么東西制造出來的動靜。會不會是攝影小哥帶人過來了?想想,還真有可能!畢竟,離攝影小哥離開這里,已經過去將近一個小時了。涂山白又深深的吸了兩口氣,才緩緩地坐起來,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疲憊的模樣。這時,遠處的身影也近在眼前了。“你們可算是來了……”涂山白心里做好了一副說辭,正打算說蟒蛇太蠢,自己誤打誤撞把它纏起來了,誰知道他抬眼看清眼前的畫面后,腦??瞻琢藥酌?。“?。?!”不是吧?又來!“媽的!”涂山白盯著眼前氣勢洶洶的老虎,忍不住爆了粗口。剛收拾了蟒蛇,這老虎居然又跑過來湊熱鬧了!涂山白感受著身體里僅剩的三分之一信仰之力,內心充滿了無力感。他能解決掉這只老虎嗎?涂山白捫心自問。好像……不太能!盡管不想承認,可涂山白不得不做出這樣的結論。他能解決掉那條蟒蛇,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蟒蛇只有力氣,可因為身體長度的限制,它缺乏靈活性,所以自己能借著蟒蛇的這個弱點,解決掉它。可老虎跟蟒蛇不同。老虎不止有蠻力,它身形靈活,速度還快。這種情況下,他就算是耗盡身體里那三分之一的信仰之力,也逃不過老虎的虎口。天要亡他!涂山白忍不住仰頭看天,他目光迷離,帶著幾分喟嘆:“難道,我真的要折在這里?”感嘆過后,他腦海第一個閃過的念頭是:他還沒告訴謝北望,他就是白毛毛呢!涂山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按理說,他這時候唯一的念頭不該是找害自己從洪荒淪落到這里的花癡龍報仇嗎?可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腦海浮現的居然是謝北望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孔。唔,也許是因為他是自己第一個交·配對象?眼看老虎擺出了進攻的姿勢,涂山白不得不收起腦子里奇奇怪怪的念頭。“干就干,誰干過誰還不一定呢!”涂山白眸底閃過一抹決然,他朝著老虎撲了過去。同一時間,老虎也撲向涂山白——第一個交手,老虎勝。涂山白看著傷上加傷、血rou模糊的右臂,十分無奈。這只胳膊,才被蟒蛇的尾巴給抽斷,這會又被這只老虎給咬了一口——所幸這只胳膊斷了,即便被咬了,他現在也感受不到疼痛。涂山白幽深的目光落在老虎身上,他毫不猶豫,再次朝著老虎撲了上去。第二回合,涂山白勝了。他用雙腳卡著老虎的脖子,用沒受傷的左手,將老虎面頰上的長須拔得一干二凈。這舉動,惹怒了老虎。“吼……”老虎揚天一聲長嘯,寒光閃爍的利齒朝著涂山白咬去——另一邊。攝像小哥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出去了,他立馬到了集合點,跟導演一行人說了蟒蛇的事情,節目組上下都沸騰起來。涂山白碰到蟒蛇了!還是一條十米長的蟒蛇!節目組頓時亂作一團。榮明翰一聽涂山白碰到蟒蛇,還是十米長的蟒蛇,頓時就眼前一黑,癱軟在了地上,“白白……”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榮明翰哭成了傻狗。相比鼻涕眼淚糊一臉的榮明翰,鄭清遠稍微好一些,也僅僅只是好一些。他身形搖晃,幾乎暈厥,最后是謝北望扶住了他。三人之中,唯一鎮定的是謝北望。不過,謝北望的鎮定,也是裝鎮定。他強忍著心臟的顫動,追問攝像小哥:“他人在哪兒?你馬上帶我過去!”“你跟我來……”攝像小哥想也不想就帶起了路。導演看著攝像小哥帶著謝北望三人走了,連忙在他們身后喊:“你們先別過去,我已經聯系了動物園的人,他們馬上就會過來,等他們到了我們一塊過去……”然而,包括攝像小哥在內的四個人,誰都沒有搭理導演。他們義無反顧的走了。導演看著他們越走越遠的背影,氣得面色鐵青。這些人,怎么就不能好好聽話呢!這是什么地方?野生動物園!這里有多危險,他們難道心里就沒點數嗎?涂山白碰上的是一條十米長的巨蟒,先不說他很大的可能性已經成了蟒蛇的腹中餐,哪怕他命大還活著,他們趕過去能有什么用?區區幾個人,能對付得了十米長的巨蟒?“哎!”導演焦慮的來回踱步,不停的搓手。他不是不擔心涂山白的安危,只是他必須要保證節目組其他人的安全——十分鐘后,動物園派出了一隊人,他們拿著麻·醉裝備,勸阻了打算一同跟隨過去的節目組眾人,朝著出事地點去了。大半個小時后,攝像小哥帶著謝北往等人趕到了出事地點。“就是這里!”攝像小哥看著地上的背包和攝像機,他焦慮的四處看著:“我們就是在這里碰到蟒蛇的,白白他說他引開蟒蛇,讓我回去求救……”“白白人呢?”榮明翰踉踉蹌蹌的到處看著,可入目所及之處,根本就沒有半個人影。白白人呢?他人在哪兒?會不會……榮明翰腦海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就在這時,他眼角瞥見了什么。“血……”榮明翰看到了一些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