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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岳才知道,原來孫弘的計劃本是如此,他幾乎已經肯定彭閏是來買毒品,便計劃先抓彭閏,再通過彭閏順藤摸瓜,搗了毒xue。所以才會執著地尋找彭閏而差點露餡。不知這算他不懂靈活變通只死板按照計劃走,還是他真那么自信,他的判斷是正確的。當然,結果孫弘確實是正確的。而孫弘之后的計劃,則是繼續順藤摸瓜,通過這家酒吧,抓出造毒的窩點。潘小岳說既然有了人證,不如直接讓警察進來搜查,不是更好。孫弘告訴他,這你就不懂了,進門搜查需要搜查證,走流程,酒吧員工必定會耗時間,好讓他們成功轉移毒品。他懷疑二樓有密道,現在不上去,一會兒毒品也該轉移完了。小張正派人順著酒吧結構找密道呢。潘小岳囑咐孫弘小心點。孫弘說,你看你,越來越像我了,這么嘮叨。時間緊迫,孫弘搭著彭閏的肩膀從廁所出來,到吧臺前找到他沒喝完的那杯酒,一仰頭,干了,推彭閏后背一把:“去!”彭閏聞聲就邁出步子,沖上那樓梯,不忘回頭看了孫弘一眼,似乎確認孫弘是否看著他,以及他是否會遵守約定,為他減刑。孫弘朝他微微點頭,彭閏便開始敲那鐵門。“砰,砰,砰!”酒吧內音樂聲實在太嘈雜,意外的,除了附近的人和巡視的幾個工作人員外,沒人發現那邊的動靜。但這些動靜也足以換來工作人員的重視。馬上就有幾個黑衣打手沖上樓梯,去抓彭閏。彭閏在手腳被制住前又敲了一次鐵門。在被制住的瞬間,彭閏大叫:“我要換貨!你們拿次品充好東西給我!”終于,鐵門開了一條縫,彭閏被“請”了進去,或者說被壓了進去。在彭閏敲門的時候,孫弘早已移動到樓梯下蹲著。門開的瞬間,孫弘從樓梯一側撐著扶手一躍而起,跳上了階梯,接著大步向前,瞬間就到了大門口。看到孫弘的出現,打手立馬放了彭閏,轉而攻擊他。門里的人則是見狀連忙關門。這些打手哪里是孫弘的對手,孫弘斜手一劈,就打倒了一個,接著撐著一人的肩膀跳起,在空中踢飛兩人。這時門就要關了,孫弘心道不好,來不及了。而這時陡然生變,已經進了門的彭閏見無人理他,便向外沖,想趁機逃了,趁亂撞開那守門人,開了門往下跑。這門一關一開之間,孫弘猶豫了一瞬,擠身入門,進門時,他朝下看,潘小岳已經押住了逃跑的彭閏,才放心向前。潘小岳并未和彭閏發生肢體沖突。他在樓梯下緊緊盯著孫弘,一顆心懸著,生怕他受傷??吹綄O弘麻利地將酒吧工作人員打倒,他的心才定了下來。接著他看到彭閏從樓梯跑下來,就去攔他。他沒有經過專業訓練,只抓住彭閏的胳膊,將其反剪在背后。彭閏只當潘小岳也是個警察,直接放棄掙扎,束手就擒。再一轉頭,孫弘已經消失在門口,潘小岳的一顆心又開始七上八下。他想跟著上去看看,孫弘有危險的時候至少能幫下手,但地上的黑衣打手已經爬了起來,一半人向他這邊沖來,一半朝鐵門里。此時他們從黑色西服里掏出了小刀,看來是被逼急了。潘小岳想起什么,對彭閏大喊:“東西收好!快走!”想借此讓打手們誤解白粉還在他們身上。這一喊果真起了作用,連朝門內的人都退了出來,轉而抓他們兩人。潘小岳想,孫弘一個人去闖毒xue,危險萬分,當下是將彭閏交給他了。他雖為了孫弘安危,給彭閏招致危險,也絕不能真的讓彭閏給捉去打死或讓其逃脫。于是拉著彭閏的衣領就往外逃,彭閏膽小年紀大,跑不快,他就連拖帶拽地拉著他跑。幸好酒吧人多混亂,后面打手和他們之間隔著幾層人,不能立即追上。又涉及毒品買賣,內部人員不敢聲張,只得撥開人群追他們。一時竟然抓不住。終于來到進口處,玻璃門外就是那條出去的長廊。潘小岳記得孫弘說外面就有警察,于是將彭閏朝玻璃門外推了出去:“快走!”彭閏跑了兩步,頓了頓,回頭問他:“你不走?”潘小岳看著身后越來越近的黑衣人,笑著說:“我得等他?!?/br>彭閏這才頭也不回地向外跑去。跑吧,趕緊跑,把外頭的警察帶進來。孫弘一個人在上面,實在太危險。作者有話要說:☆、第14章夜訪毒巢(4)潘小岳站在玻璃門口。幾個黑衣男人終于追了過來,發現不見了彭閏,怒問:“東西呢?”“他走了,東西在他身上?!迸诵≡阑卮穑骸拔也徽J識他?!?/br>一名打手立馬拿起對講機:“小陳,老家伙出去了!你攔住他,必要時做掉他!”潘小岳臉色煞白,他忘了大門口的保安,走廊里的侍者!他們都有對講機!難怪他們這么有耐心地在后面追,沒有清場,原來他們根本有恃無恐!彭閏會遭到怎樣的追殺?是否真的會被殺掉?那孫弘呢?二樓又有多少個這樣的黑衣打手?他們又攜帶了怎樣的武器?潘小岳被一名打手推在玻璃門上,撞得他眼冒金星。“上樓的那個是誰?”“不知道?!迸诵≡啦换卮?。打手抓著他的頭發,將他的頭撞在玻璃上,“砰”的一聲。潘小岳一陣暈眩,不禁想起,他被周航舅舅毒打時的場景。那天孫弘救他的時候,高高大大,那么輕易地就把他們打跑了。接著潘小岳看到另外一人亮出了刀尖,一把明晃晃的刀向他伸來。邊上的客人見了尖叫著退開。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潘小岳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咬了抓著他頭發的手一口,接著抓住那只手,狠狠向下掰。那人手腕立馬傳來“咔嚓”一聲,這是潘小岳自己都沒想到的。脫離了禁錮,潘小岳又抬腿對著那向他亮刀的打手的襠部飛了一腳,那人立馬痛得脊背彎成弓形。完成這一連串的動作后,潘小岳發現其他打手竟沒向他走來,而是眼帶驚恐后退。我有這么厲害么?他們都怕了我?不,他們都是專業打手,還都有刀。一定沒那么簡單。潘小岳轉過頭,看到小張領著一群便衣警察走來,手里持槍。彭閏毫發無傷,已經帶著手銬,站于一旁。玻璃門開了。警察們一擁而入:“警察辦案!”“封場!一個都不準走!”場內亂哄哄一片。人們尖叫著后退,將中間的舞池給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