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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岳從身邊的布包里取出一張類似名片的東西給那小姐時,孫弘將手里的報紙捏成了一團。“潘!??!岳!”佯裝路人的郝晉陽沒來得及拉住孫弘,孫弘就過馬路去了。孫弘怒氣沖沖地瞪著潘小岳的時候,潘小岳一臉茫然。小姐的手熟練地攀上孫弘的肩膀:“呦,這么俊的小哥誰呀?”潘小岳想也沒想就回答:“警察?!?/br>下一秒尖銳的叫聲差點刺破他的耳膜。“警察?。。?!快跑?。?!”紅玫瑰門口掃地的清潔工沖了進去,接著里面的人往外跑。謝明的聲音在耳機里說:“開始行動!”四面八方的便衣向同一個方向跑去?!皠e動,警察!”聲不絕于耳。剛才發出尖叫的那短裙小姐推了孫弘一把就向反方向跑。潘小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見那么多人往外跑,便拿起包跟著跑。小姐的高跟鞋太高,跑幾步就腳下打滑。潘小岳輕易地追了上去,邊跑邊問她:“這年頭賣這個警察也要抓???”小姐白了他一眼,突然回過身狠狠踩了他一腳,才繼續向前。這么高這么細的跟。潘小岳疼得直跳腳。這一跳腳,就被孫弘追上。孫弘下手特別利索,差不多用了三秒的時間把他按在了地上,又用了另外三秒鐘,把他銬在了路邊的路燈上。完成這一切后,孫弘繼續向前追那小姐。一邊追一邊在地上找到了她丟下的紅色高跟鞋。潘小岳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拷在了路燈上。左手火辣辣的疼,低頭才發現手掌被搓掉一塊皮,小指甲蓋的大小,傷口不算大,血倒是不停往下流。大約是剛才被按倒的時候在地板上擦的。幸好被銬住的是右手,潘小岳的左手在褲腿上蹭蹭,把血給擦掉了。這么每次見到這警察都沒好事兒呢。這次還直接給按倒在地上了,呸。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看著他笑。有小朋友問爸爸:“爸爸,這個人為什么戴著手銬呀?”他爸爸回答:“這個人是壞人,你要不要和這個人學習?”小朋友天真的回答:“不要?!?/br>爸爸很滿意:“你再不聽話,以后長大就變這個哥哥一樣?!?/br>小朋友哭了,哇哇的。就在這時,孫弘回來了,押著剛才逃跑的小姐。小姐頭發凌亂,假睫毛也掉了一個,光著腳。潘小岳剛上一秒還在為孫弘把他按倒在地讓他丟臉生氣,下一秒看到他抓了那小姐回來,又覺得挺高興。那美女為了逃跑,不惜踩他一腳把他當獵物,被抓真是活該。但就買賣那個,用得著出動警察來抓么。在群眾的注視下,孫弘將潘小岳和光腳美女一起押送上了警車。這是一輛面包車大小的警車。窗戶里還設了鐵欄桿,和監獄沒差。上了車潘小岳才發現,里面擠滿了人。有散發著濃香的性感美女,還有衣衫不整的男人若干埋著頭。車上的一位藍裙美女抽泣著拉那光腳小姐的手:“meimei,你也被抓啦?!?/br>光腳的那位開了家鄉語,潘小岳聽不真切,但隱隱聽懂了“命苦”,“坐牢”,“出來賣”,“跑得快”幾個詞。藍裙美女還說誰誰誰,在另一輛車上呢。環視一周。潘小岳突然醒悟。這種氣氛……為什么我會在一群小姐和嫖客里?我只是路邊打醬油的??!潘小岳對著坐在車頭的孫弘喊:“喂,好像這次你又抓錯人了!”兩人隔著一排鐵欄桿。孫弘回過頭,一臉正氣:“安靜點。好好反省?!?/br>車廂突然安靜了,連哭著的小姐都不敢擤下鼻子。潘小岳只得閉了嘴,又無奈又好笑。這次真真太冤枉了。他根本都不喜歡女人。作者有話要說:☆、第3章上警車了(2)警車在警察局門口停下的時候,潘小岳驚悚地發現,警局門口圍了一圈記者。閃光燈咔嚓咔嚓一片。幸好他不是最早下車的,坐在比較里面。最先下車的人被拍了個嚴嚴實實,而他有時間做了點保護措施。那天他在T恤外面穿了一件黑色背心,雖然戴著手銬,還是能夠將背心拉過頭,蓋在了頭上。下車的時候,將頭埋得很低,看著前面人的腳步,緊緊跟上,就差把頭塞對方衣服下了。就這樣,還有記者伸了一支話筒到他嘴邊:“您好這位先生,請問您是嫖客嗎?您的家人知道這件事情嗎?”一只手擋開了鏡頭,另一只手推了潘小岳一把。潘小岳低頭加快腳步才逃離了記者的魔抓。“警察辦案?!?/br>是孫弘的聲音。這時候挺身而出,確實有點像個人民警察了。今天的警局就像個菜場?;蛘哒f,像個怡紅院。沒地方容納那么多人。不知道從哪里找來這么多把椅子,擁擠地排放在一起,警車上下來的人就坐上面。原本空著的兩張辦公桌也移開了,給他們騰地方。辦公室的警察們像動物園看猩猩一樣,看他們。還有邊看邊吃零食的。被抓的男人們和女人們坐著。女人們濃妝艷抹,散發著刺鼻的香氣,敲二郎腿的時候露出絲襪深色的邊,嘰嘰喳喳地和姐妹們聊天。有的一邊哭一邊聊,有的哭完了聊,似乎有了聊天,她們就無所懼怕。男人們終于穿好了衣服,有的抱著頭,有的在打電話找人通關系。潘小岳也在里面,安安靜靜,像個教養良好的大學生。有的小姐開始觀察他,他也開始觀察小姐。小姐想的是哪里多冒出來一個人。潘小岳想的是,現在當小姐也不容易。來了一個警察給他們發號碼,一個一個去審訊。潘小岳拿到的是八號。輪到潘小岳進審訊室。乖乖這次規模真大,開了兩個審訊室同時進行問話,貌似是男士一間,女士一間。潘小岳去的那間,里面人的臉都挺熟悉。除了孫弘和他的小跟班,謝明也在,坐在正中間。審訊室不過一張桌子,幾把椅子而已。桌子的前后分隔兩個不同的世界,一邊是為民執法的正義化身,一邊是前途盡毀的違法分子。潘小岳推門而入的時候,謝明都愣了一下:“你怎么又來了?”潘小岳熟門熟路地坐下:“我也不知道?!?/br>郝晉陽吞吞吐吐:“那個…孫,孫弘抓的?!痹谥x明面前都不叫孫弘老大了。孫弘點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