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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頻繁,大概那人也是要聽課的,只是偶爾在老師講課間隙投過來一兩眼,就被阮恬給敏感地捕捉到了。 下午三四節一貫都是自修課,阮恬照例開始刷題。 但她刷著刷著,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那兩道視線又雙叒出現了…… 不同于前面兩節課的偶然一瞥,自從開始上自修課后,她明顯感覺到那兩道視線滯留在她身上的時間變得更久了。 阮恬剛好在做一道大題的第三小題,這題有些復雜,她倒不是不會做,只是算起來有些麻煩,需要她靜下心去做。 眼下她被分了心思,一不小心就算岔了,她胡亂在草稿紙上劃了幾筆,心里煩躁極了。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把筆一扔,一個沒忍住,還是回頭去看了。 ——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她再次懊惱地轉了回去。 這次過后,那兩道視線消失了一會兒。 可等阮恬換了一張化學卷子開始做的時候,那兩道煩人的目光又陰魂不散地找上門來了。 阮恬做了一個深呼吸,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她右手握著黑色水筆,筆尖無意識地在白色的A4紙上畫劃者什么,阮恬低頭看著雪白的紙上那幾道沒什么意義的黑色劃線,開始仔細琢磨起一些事兒。 她覺得她先前行事過于沖動了——每次都是這么直接地轉過去,那人肯定早有防備,她這么直接地轉過去,根本逮不到人。 得迂回一點才行,總之不能像前幾次那樣,就這么直接地轉過去——對方所在的位置肯定能洞悉她的一切動作,她一有往后轉的趨勢,他就能立馬察覺到,所以才能每次都避開她。 得出其不意才行呢。 阮恬左右沒心思刷題了,索性開始一門心思地琢磨這事兒。 ——不是她小題大做,而是那兩道莫名其妙的視線實在是太煩了,搞得她坐立不安,如芒在背,哪里還有心思做別的事啊。 這樣長久下去,她的成績肯定會受到影響啊——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總之她不搞清楚究竟是誰在看她,是絕對不會心安的——本來就是,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她究竟招惹過誰,她要不知道是誰在看她,又怎么能搞清楚那個人究竟要搞什么名堂,萬一那是個壞人呢,別莫名其妙地盯了她幾天之后就對她下手。 阮恬的腦海里開始浮現出一些關于校園變態殺手的新聞…… 什么先鎖定目標觀察幾天,完了之后再瞅準時機把人給殺了…… Enmmmm,阮恬也覺得她的腦洞開得過大了,不過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嘛。 弄得人心里毛毛的。 她深思熟慮了一番,覺得保險起見,她還是得把那個人揪出來才行。 不過具體應該怎么做呢? 阮恬咬著筆尖想了一會兒,大致想出了一套方案。 她打算等會兒故意把右手邊的一疊A4紙并幾張試卷給蹭到了地上,完了立刻彎下腰去撿,在撿的間隙中悄咪咪地抬頭巡視后排的各位同學,以期能夠找出那個人。 是這樣,她覺得她正兒八經地坐在座位上,猛地一回頭,實在是太惹人注目了,這么顯眼的動作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但這么俯下身,趁撿試卷的間隙抬起頭,相對而言就要低調得多。 而且照正常人的邏輯,你去撿東西肯定要全部撿完才會抬頭,那人絕對想不到,她會撿到一半就突然抬起頭。 因為沒有防備,所以很有可能來不及閃躲,這樣一來,阮恬就有很大的概率逮到他。 除此之外,這個方案還有一個可取的地方是能排除干擾選項,和上回那厚厚一堆書不同,幾張A4紙和試卷落在地上根本不會有什么大的動靜,除了一直在關注阮恬的人,其他同學根本不會注意到。 阮恬思來想去,覺得她這套方案的可行性還是很高的,加上可cao作性也很高——非常容易實施,所以她就立刻著手去做了。 阮恬一頓cao作猛如虎,把東西蹭到地上后,轉眼已經撿了大半的A4紙和試卷在手上了,這時候她動作一滯,偷偷地抬頭朝后面望去,開始搜尋那兩道目光的來源。 她找了一圈都沒發現異常,直到目光移到第四組倒數第二排時,猛地與一個人的視線相撞。 阮恬:“……” 原來是他!阮恬冷漠地與那個人對視了三秒之后,泄憤似得將地上剩余的幾張A4紙和試卷狠狠地撿了起來。 真是無聊,阮恬忿忿地想,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無聊的人。 阮恬在心里把人罵了一萬遍,被罵的人卻還一無所覺。 陸森一手支撐著腦袋,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筆,似笑非笑地望著阮恬,眼睛里的笑意卻是藏也藏不住。 阮恬又恨恨地望了他兩眼,心說就是因為他的無聊舉動,害她坐立難安了兩天,真是夠了! 要是早知道是他在看她,她根本就不會在意好嗎! 阮恬“哼哼”了兩聲,想把陸森抓過來胖揍一頓,以消她心頭之恨——只可惜她沒這個能力也沒這個膽,事實上她連罵他幾句的膽子也沒有,只能瞪他幾眼出出氣。 而被瞪的那個人非但不惱,眼角眉梢的笑意反而愈發濃了。 至于原因,阮恬知道了肯定得吐血——他輕笑了一下,慢慢回味阮恬剛剛瞪他的那個眼神,居然咂摸出幾分情意綿綿的味道。 ——就權當情趣了。 阮恬瞪完人之后馬上轉回去了,陸森看了她一會兒也慢慢收回了視線。 而教室的一個角落里,一個瘦而白凈的男生,卻又將視線投到了阮恬的身上。 第39章 第 39 章 自從阮福爾摩斯恬自以為偵破了這起偷窺案件之后, 整個人都放輕松了——如果老是在背后偷看她的人是某個她不認識的人的話,那她心里肯定會有點毛毛的。 ——可要是那個人是陸森的話,那還管什么, 他愛看就看唄。 阮恬反正也不反感,祖宗估計閑的發慌了, 要他看她能幫他消磨一點時間, 阮恬也很樂意啊, 搞不好還能因為這點微薄貢獻在他那兒刷波好感度。 這么算下來, 好像還挺賺的哈。 反正被看又不會少塊rou咯。 ——不過話是這么說沒錯,可這要換了別人, 且不說是什么她根本就不認識的同學, 就是那個人隨便換做是靳遙或者是寧非,她也覺得心里毛毛的。 那要是換成夏芒呢? Enmmmm, 阮恬仔細想了會兒, 覺得也挺怪的。 ——夏芒都不行,那別人更不可以了。 于是阮恬這么一圈想下來,到最后發現只有陸森是她不排斥的。 阮恬:“……” 不過這也不奇怪嘛, 主要陸森這個人對她干過太多奇奇怪怪的事, 說過太多莫名其妙的話,她都已經麻木了。 所以就可以忍受咯。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