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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過是請了一個早自修加兩節課的假,結果一回學校隔壁班的老師就跟我說我們班的阮恬出事了……這事你自己也知道了吧?你什么說法?現在學校領導還不知道,等鬧大了可不是說著玩的?!?/br> 阮恬一聽班主任這話就知道她對網上的事已經信得七七八八了,也難怪,女炮灰的名聲這么差,她能做出這樣的事一點兒也不奇怪,也無怪乎班主任是這樣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班主任似乎也還是愿意給她一個辯解的機會。 她抬頭定定地看向班主任,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滿是真誠:“老師,我和陸森之間什么都沒有,請你相信我們?!?/br> 班主任怔了下,阮恬本來就是一副清純無害的小白花長相,配上眼前這樣的神情,讓人怎么都無法把她與從前那個蠻橫驕縱、無法無天的壞學生形象聯想在一塊。 班主任的語氣也不由得軟了下來:“那你和陸森怎么會同時出現在酒店?” “那只是巧合,老師,我有證據能夠證明我們的清白,也希望老師能夠忙我們?!?/br> “你說?!?/br> 阮恬道:“那些證據,我希望由學校發布,另外,在事情的真假未得到證實之前,我希望那些帖子的熱度不要再發酵了——論壇貼吧的管理員應該有管理的權限吧?” 那些證據她自己發上去不合適,由學校出面的話,一來顯得更正式一些,二來也更能使人信服,避免了不少麻煩。她確信班主任會幫她,畢竟她是她的學生,學生要是真出什么丑聞的話,老師面子上也過不去。 —— 跟班主任結束談話后不久,阮恬也順利地從私家偵探那里拿到了視頻。視頻里顯示女炮灰是在上午十點半進的酒店,而陸森則是十二點。兩人離開酒店的時間分別為十二點十分和一點三十分。 而兩人的同框時間加起來也不到五分鐘,且不同于照片的曖昧不清,視頻上可以直觀地感受出陸森對阮恬的厭惡與不耐。 學校官方號發了這個視頻,并為兩人的關系做了澄清。 這之后阮恬也放出了從酒店拉的她的入住時間和退房時間——跟視頻上她到達與離開酒店的時間相差無幾,且單子上寫著入住人只有她本人。同時她也給出了她入住酒店的理由——逛街逛累了,所以開個鐘點房休息一下——很符合女炮灰一貫的作風。 這些東西發到網上去之后自然完全粉碎了她和陸森的傳言。但因為她單方面極力證明自己的清白,而陸森那邊卻遲遲沒有行動,有不少人開始猜測,其實傳言也未必完全是空xue來風——就算陸森沒有和阮恬開房,難道他就沒有和別的女生開房嗎?不然他無緣無故去酒店干嘛?難道也是逛街逛累了開個鐘點房休息一下? ——如果去酒店是有光明正大的理由,那為什么不跟阮恬一樣站出來澄清呢? 還是說,其實根本就是確有其事,所以他心虛。 這種觀點發酵得很快,很多人言之鑿鑿,甚至已經開始猜測這次事件真正的女主角是誰了。 明著暗著喜歡陸森的人太多了,根本排查不了,而且拖本校的女生下學面子上多少過不去,不太厚道,畢竟也都沒有實錘,所以大家討論了半天,到最后一致蓋章陸森約的是校外不良女青年。 阮恬:“……” —— 高一七班。寧非一直在刷新貼吧論壇,時刻關注著陸森和阮恬那檔子事,本來以為學校和阮恬澄清之后這件事就算翻篇了,結果翻到一半又立住了——阮恬是把自己摘干凈了沒錯,卻又把他森哥打回了泥沼里。 這還不如不澄清呢,人阮恬好歹是同學,社會女青年,這不是變相說陸森被包養了嗎? 寧非氣得想摔手機,艸,這是什么魔幻發展?! 老師這時剛好從他身邊走過,他掩飾性地翻了下書,等老師走遠了,又回頭看了一眼陸森,對方低著頭,他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根據他現在手上的動作來判斷他的情緒——陸森左手拿著一支黑色水筆,右手拿著對應的筆帽,正一下一下地把筆蓋套在筆尖上,動作一次比一次狠。 ——這是陸森極度煩躁時的表現。 寧非默默地咽了口口水。 —— 陸森心情差這是必然的,不過阮恬也沒好到哪里去。 雖說陸森并不知道是女炮灰在背后搞他,在他眼里阮恬也是一個受害者,他再怎么樣也不能怪罪到她頭上。眼下阮恬既然把自己從這件事上摘出來了,那陸森怎么樣就和她徹底沒關系了。 但是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怎么說呢,雖然陸森骨子里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但要是沒有經歷過跟他最愛的人——他的母親產生心結,又失去他母親,他后來也不會變得那么極端,把女炮灰往死里整。 他跟他的母親產生心結的原因是什么? 還不是他做出了出格的事,讓他母親失望了。 現在雖然不會有女炮灰跳出來指證她和陸森確有其事,但是如果任由謠言傳播,那陸森的名聲肯定會受損,他的母親又對這種事特別敏感,母子二人的關系多少也會受到影響。 阮恬現在真是被女炮灰的結局給弄怕了,所以但凡是能起到阻止陸森性格變極端的作用的事,阮恬都想嘗試一下。 為了不讓陸森的母親對他失望,那她就必須幫陸森澄清這些謠言,這是在幫陸森,也是在幫她自己。 —— 下課的時候夏芒跑了過來,她跑得很急,等在阮恬身旁站定后仍舊氣喘吁吁:“恬恬,我……我給你問來了……” 阮恬的同桌正好不在,她于是往里坐進去一位,讓夏芒坐在了她的位置上。 她輕輕拍了拍夏芒的背,問她道:“寧非怎么說?”夏芒跟寧非是鄰居,他們倆也一向玩得好,于是阮恬便拜托夏芒去向寧非打聽,她想知道陸森現在到底是一個什么態度。 夏芒坐了一會兒之后終于不那么喘了:“寧非說,陸森挺煩的,也是,這種事擱在誰身上誰都得煩,不過他沒打算理它?!?/br> “為什么?” “說是懶得給眼神,等過幾天自然就翻篇了?!?/br> 阮恬皺眉想了一會兒,她覺得并不是陸森對這件事不上心,而是他有自己的顧慮——他之所以會住酒店,是因為他跟他爸爸鬧矛盾了,他不想把這件事說出來,不想讓同學知道他家庭關系不和諧。 當然,在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應該是低估了這件事的后果及影響程度,或者是壓根沒想到他母親會對這種事那么敏感。 既然這樣,阮恬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他。 她看著夏芒道:“芒芒,再幫我一個忙,你幫我跟寧非說一句話,讓他問一下陸森,他去酒店是不是為了下午的物理競賽,還有,那些糟心事要是傳到他mama的耳朵里的話,真的不會讓她煩心么?” 夏芒對阮恬一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