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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君從看守所越獄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圣內倫薩塔區,原本因為他主動捐出所有的財產作為受害者的撫恤金一事為他贏回了不少口碑,可是隨著韓君突然越獄的事件發生,一時間,關于他的陰謀論四起,而這些陰謀論中甚至牽扯出了魏辰,以及徐岸這些早就模糊在754慘案中的人。“據可靠消息報道,韓君很可能是當年754血案的真正締造者,至于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目前官方并沒有給出相關的調查結論,不過我們有理由相信,如同最近屢屢發生的哨兵狂化事件的背后有自由之翼的影子之外,韓君所作所為的背后或許也與自由之翼有所牽連。這位昔日榮耀的首席哨兵,終于還是難抵內心的貪欲而墮落……”電視里,主持人正和嘉賓就韓君越獄事件款款而談,不過嘈雜的小酒館里并沒有多少人對這則新聞有興趣,客人們的興趣都在酒和女人的身體上,當然沒有足夠多的女人的情況下,男人的身體也成為了一種談資。一名看上去年紀已經不小的侍應生一手拿著鑰匙,一手舉著托盤從人群中走過,他咧嘴沖熟客們不時笑笑,然后徑直打開了一扇緊鎖的木門進入了地下酒窖,沒有人懷疑他只是根據老板的吩咐去拿點酒上來,畢竟今晚酒館的生意可不錯。這個不修邊幅的侍應生在進入酒窖之后,又推開了一扇暗門,暗門的那一頭,有橘黃色的光,是傳統的蠟燭所帶來的溫暖。“神父,您的水?!笔虘χ鴮⒁粋€水杯放到了點著蠟燭的桌上,桌邊并排坐著兩個男人,都是酒館今晚的貴客。“謝謝?!逼钭用鞫Y貌地沖侍應生笑了笑,接過了水杯淺淺地抿了一口。“這是您要的龍舌蘭?!?/br>接著,侍應生將托盤上的一壺酒拿了下來,他小心翼翼看了眼坐在祁子明身邊的人,對方的神色看上去過于冷酷。酒壺剛一放到桌面,就被那個神色冷酷的男人拿了過去,雖然他身上散發著一股來者不善的氣息,可他還是習慣性地對侍應生說了聲“謝謝”。“韓君,少喝點酒?!逼钭用骺吹巾n君直接丟開酒壺的蓋子就開始往嗓子里灌酒,忍不住出聲叮囑了一句。韓君放下酒壺,深吸了一口氣,過于烈的酒讓他干涸的嗓子并沒有得到任何緩解。“我已經回來了,什么時候讓我見見魏辰,他在你那里,對吧?”在侍應生離開并關上了暗門之后,韓君低沉地問道。祁子明掰了一塊黑面包放在韓君面前,并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輕言細語地吩咐道:“先吃點東西,你總不能光喝酒,這樣對胃不好?!?/br>章節目錄第九十章黑暗入侵韓君沉默地將黑面包三下五除二揉成一團塞進了嘴里,嚼了幾下之后用力吞了下去,粗糙的小麥制品刮擦著韓君的喉嚨,讓他說話也有些費力。“東西我吃了,神父?!表n君又喝了口酒,看著祁子明的目光愈發冰冷。祁子明輕笑了一聲,他放出了自己的精神體——那只看起來溫和無害的白海豚,天生一副笑臉的白海豚很快游到了韓君的身旁,它用自己的喙輕輕地觸碰起對方的肩膀,然后發出了一種只有異能者才能聽到的低鳴聲。“你看,它很想念你??赡阆肽畹膮s是魏辰?!逼钭用饕琅f溫柔地看著韓君,他非常仔細而緩慢地用目光一點點地描摹韓君的五官,這張英俊又稍顯冷酷的臉,讓他的心中生出了些許繾綣與懷念。“我以為你是聽從了秦永年的勸說才乖乖回到我們身邊,可現在看來,你似乎并沒有反省那些你犯下的過錯。既然選擇了自由之翼,那么塔區就只會視我們為敵人,難道你父親的死還不足以給你教訓嗎?”祁子明嘆了口氣,這一次,他的眼神在溫柔之外,多了幾分失望。“呵?!表n君不屑地冷笑了一聲,他態度桀驁地挑了下眉,說道,“我要怎么反???這些年來我一直被關在黑塔里,每天像活死人一樣渾渾噩噩,腦子一片混亂,連記憶都支離破碎。我做的最大的錯事就是沒能在黑塔里結束自己的性命,否則也不會被你們逼迫到現在這個地步!我現在總算知道為什么我在黑塔期間秦永年一直針對我了,看樣子,如果他察覺我有任何要泄露組織秘密的跡象,就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我。就像當年他殺掉我父親那樣?!?/br>祁子明的目光沉了沉,他只是沒想到秦永年會將當年殺死韓定的事情告訴韓君,畢竟在那之前,他們一直都告知韓君是淪為聯合政府走狗的塔區下令處死了曾擔任過自由之翼首席殺手的韓定。“秦永年當初的身份和你一樣,他是塔區的首席哨兵,面對塔區的命令,他不能不執行,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這也是我們為什么這些年來辛辛苦苦培養你和其他自由之翼戰士的原因,只有讓我們的人獲得塔區的最高權力,才會避免這種異能者互相殘殺的慘劇繼續發生!”祁子明有些懊惱地皺緊了眉,他猜想秦永年或許是為了刺激韓君才特意告知他真相,甚至對方有可能是想借此最終確定韓君的態度,再決定是否動手殺了他。“我當然理解他所做的一切。否則,我也不會回到這里來了?!表n君輕輕點了點頭,他雖然無法完全放下父親的死,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也并非定要固執地去追究一切。“孩子,你能回來,我很高興。不過我不確定你的心是否真的回來了。說實話吧,你是不是還是愛著魏辰?向導對于哨兵來說,向來都是既甜蜜又危險的存在,尤其是那些與你志向相悖的向導。要是當初你能干凈利落地殺了魏辰,不給他攪亂你精神海的機會,那么后面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你就不用被關在黑塔里承受整整五年的折磨,而組織也不用因為與塔區兩敗俱傷而蟄伏這些年?!逼钭用魃斐鍪?,輕輕地撫摸起在空氣中游弋的白海豚,對方發出的聲波形成了一個保護罩,將這個逼仄陰暗的地下室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開了。“神父,你應該知道我已經無處可去,至于我是否還愛魏辰,也已毫無意義?!表n君苦笑著垂下了眼,就像他無法忘記魏辰那樣,他也無法忘記為自己重建精神壁壘的趙弘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與魏辰之間的匹配已經完全斷開,只是那段付出過的真情卻不會就此煙消云散。祁子明從韓君的言語中聽出了對方的態度,他站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法衣,忽然伸出手釋放出了屬于自己的黑色精神觸須,任由它如藤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