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弛劑,以及目前他的五感處于封閉狀態,到時候您可以根據需求解除他部分感官?!?/br>“謹慎點也好?!鼻赜滥暾玖似饋?,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見到韓君了。貴賓會客室離所長的辦公室尚有一段距離,秦永年悄然打開了自己的狩獵氣場,很快他就感知到了一股強大的哨兵素,在這個地方,能有這樣強大的哨兵素的人當然只有一個了。“有什么,您可以按鈴,我們的人會在最快的時間內趕過來了?!彼L親自將秦永年送進了會客室,他指了指墻上的一個不起眼的按鈕,叮囑了一句。秦永年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穿著連體約束衣固定在椅子上的韓君吸引了去,對方戴著厚實的眼罩以及口罩,一動不動,就連呼吸聲也十分微弱,不過那副緩緩起伏的胸膛卻顯示出在他眼前的并不是一具木偶。“韓君?!鼻赜滥曜叩巾n君身旁,他叫了對方一聲,在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之后,這就動手將對方臉上用于禁錮五感的蒙堵物都解除掉了。嘴里那團棉紗被拔出來之后,韓君這才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他緩慢而費力地喘著氣,眼睛好一會兒也沒有睜開。秦永年對此倒是不甚介意,他拉了張椅子在韓君身邊坐了下來,然后靜靜地觀察起了對方,他的目光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一點點地掃過韓君高挺的鼻梁、飽滿的唇瓣以及那雙斜飛的眉宇。“你和你父親長得真像?!卑肷沃?,秦永年開口說道。“你認識我父親?”韓君緩緩抬起頭,他垂著眼簾,冰冷的目光與緊抿的唇角讓他看起來毫無往日的親切與溫和,或許是肌rou松弛劑的藥性減弱的緣故,之前還無法出聲的他已經能清楚地說話了。秦永年笑了笑:“當然認識了。我和他可是好兄弟呢?!?/br>說著話,秦永年特意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在韓君面前晃了晃:“看見這只手沒有?”韓君斜睨了秦永年一眼,沉默不語。“是我親手捏碎了你父親的喉骨,不然他還得在滿身傷痛的情況下掙扎很久才能斷氣?!?/br>盡管秦永年的言語里有著令人不悅的驕傲,可他緊盯著韓君的目光里卻沒有任何得意忘形,他隨時小心注意著韓君的狀況,狩獵氣場充滿戒備。在聽到關于父親死亡真相的一剎那,韓君的瞳仁猛地一縮,那時候他還在破敗的出租屋里等著父親給自己帶好吃的,可是來的只有一群陌生人,以及那句冷冰冰的話。——你的父親因為狂化病發作,已被塔區榮譽處決,今后你將由塔區收養,跟我們走吧。之后,韓君再見到父親的時候,對方已經被燒成骨灰躺在了小小的一方石匣里。盡管他與父親之間的關系并不算特別好,對方嚴肅而寡言,自己甚至很少見過他的笑容,但是畢竟從自己記事以來,一直是對方在照顧自己,不僅給自己吃的穿的,還教自己如何控制哨兵能力,即便生活拮據也仍會花錢為自己購買向導素穩定屏障。盡管,韓君偶爾也會因為父親眼里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鄙夷與厭惡感到畏懼,可他終究習慣了父親那冷硬的背影,以及總彌漫著一股血腥味的懷抱。“他并不是死于榮譽處決,對嗎?”韓君很快就明白了秦永年為什么要給自己說這句話,他感到自己的心在輕輕地顫抖,那是他過于悲傷時才會產生的心悸。“呵呵,你說對了。我還真是好奇,你到底還忘了多少,關于你父親,以及關于你自己的事情。魏辰那家伙到底封印了你多少記憶?”秦永年唇邊的笑容一成不變,只是他的目光變得更深沉了一些,就像野獸盯住了自己的獵物。“魏辰……”韓君呢喃著這兩個字,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后,神色陡然一變。“秦永年,別繞圈子了!你老實說,你們為什么要這樣陷害我!魏辰是不是落在了你們的手里?!”韓君聲色俱厲地質問道,他的身體被束帶固定在椅子上,所以他能做的也僅僅是將脖子往前伸了伸。“我們?你的意思是我們是誰?”秦永年不慌不忙地問道,對于已成困獸的韓君,他看上去并不太過在意。“自由之翼!你們是自由之翼的人!”韓君相信自己腦海里所回溯的畫面,出現在754慘案現場的秦永年,對方絕對不是來幫助塔區哨兵的,而是來進行一場殺戮的。如果說當時自己的狂化是無意識無差別的攻擊,那么對方的行為則是惡意的屠戮。“哈哈哈哈哈哈!”秦永年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大笑。“你笑什么?!”固定住韓君那張椅子突然發出了一聲悶響,他連人帶椅竟朝秦永年移動了幾分,連膝蓋都頂到了對方的腿上。秦永年古怪地看著韓君,突然,他的眉目之間涌出了一股狠戾之色,接著他起身一腳便踢在了韓君的胸膛,將對方連人帶椅子一齊踢得仰面倒在了地上。被束帶緊緊固定在椅子上的韓君著實被摔得狠了,他腦袋一震,還沒完全回過神來,脖子已經被秦永年用堅硬的鞋底踩住了。“呃……”氣管被踩緊,韓君呼吸都變得困難,更別提說出一個完整的字眼。“韓君,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嗎?”秦永年搖著頭,一副頗為可惜的模樣,“或許當初我們就不該同意讓你和他匹配,到頭來,你竟然真以為自己是他媽的什么首席哨兵,而不記得自己是自由之翼首席殺手之子的身份了!你是韓定的兒子,他洗白不了自己,你也別想!”韓君面色漲得緋紅,他睜大了眼,一副對秦永年的話難以置信的模樣,洶涌的怒氣也開始在他的眼底開始澎湃。“當初叫你殺了魏辰,你就一直婆婆mama的,遲遲不肯動手!呵,最后還要老子出手幫忙!結果你卻被魏辰搞到精神壁壘崩潰直接狂化,這些你難道真的忘了嗎?!清醒點吧!魏辰要是真的愛你,他為什么會讓你狂化,而不是乖乖地接受被你捅死的事實!”“放屁!你在放屁!”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韓君身上的束帶應聲而斷,那件看守所特意從黑塔里借出來的約束衣也被他扯了個稀爛。在黑塔里經歷過五年強化治療的韓君早已有了很強的抗藥性,普通的肌rou松弛劑對他來說就像生理鹽水一樣,他為了能卸下看守所警衛們對自己的防備,忍下各種屈辱,為的就是現在這一刻,而那件看似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