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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好工作,當然,他們的工作也并非只是監控韓君一人,之前從黑塔離去的病愈哨兵們,一旦進入安全區都會成為被監控的對象,而他們中不少人為了避免在安全區狂化遭到榮譽處決,識時務地選擇了繼續在塔區中休養,不過韓君很顯然不可能這么聽話,畢竟他可是第一個在安全區定居的首席哨兵,正是因為他積極主動地融入普通人之中,也曾帶動了不少塔區異能者們往外定居。在當年看來,這是一個好的現象,說明了異能者在勇敢地沖破自我束縛,向世人宣告他們除了比普通人多擁有某些特殊能力之外,其他地方尤其是七情六欲之上并沒有任何區別,異能者也好,普通人也罷,他們同樣都是活在這個地球上,應該享有合法權益的“人”。然而異能者與普通人之間的矛盾沖突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隨著最近幾起狂化哨兵在安全區復發的事件,異能者們與普通人之間的關系又再度惡化,蜥蜴會不斷抗議游行,聯合政府也對塔區屢屢施壓,這都是不好的信號。這樣下去的話,杜望實在擔心數百年前普通人與異能者之間的對立戰爭會再度上演。“長官好!”工作人員在看到秦永年和杜望進來之時,立即起身向他們行禮問候,塔區采取的是軍事化管理,而哨兵們更是一幫天生為戰斗而生的人。“辛苦了。我想了解一下韓君現在的狀況?!倍磐c點頭,示意工作人員們都坐下說話。“韓君在他位于A1區的住宅中,一切正常。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睡了吧?!惫ぷ魅藛T微笑著向杜望說明道,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上的那個小紅點就是韓君體內追蹤器的位置。秦永年仍在啃著手里的蘋果,他對追蹤器這種東西并不是很信任,他還是相信原始的東西,例如鐐銬與鎖鏈。“為什么不直接給韓君使用電子腳鐐,這種追蹤器萬一被他扔掉了怎么辦?”工作人員立刻回答道:“您放心吧,秦主席,這種新型的體內追蹤器經過精密的儀器埋在了韓君的血管下方,他如果想取出來,就得考慮大出血的危險,那可不是鬧著玩的?!?/br>“精密儀器?呵,韓君只怕不比那種儀器差?!鼻赜滥瓴恢每煞竦匦α诵?,他想面前這些兢兢業業的工作人員或許不明白頂級哨兵自己就是這世上最精密的儀器。“韓君在黑塔的時候就一直很守規矩,要不然恐怕塔區早就因為首席哨兵自殺在黑塔里而受到媒體的譴責了。所以,我相信他出去了也會依舊守規矩的。你也對他有點信心吧?!倍磐麑n君倒是頗有信心,畢竟這么多年來,他算是親眼看著對方一步步成長為首席哨兵的,雖然他也一度對韓君很殘忍,可是畢竟那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話雖如此……”秦永年把吃剩的蘋果核丟在了垃圾桶里,他垂下眼,雙唇微微抿緊,目光愈發陰沉。趙弘光的夢中不斷切換著韓君飽滿健碩的胸肌,甚至是對方那根擼不出什么東西來的大鳥。“韓叔叔,你還有我呢……”趙弘光夢囈著,直到肥啾踩在了他的臉上。趙弘光疲憊地睜開了眼,他瞇起眼看向了窗外,陽光已經十分明媚了,這就是新生活的開端,真好。“啾!”肥啾低頭啄了啄趙弘光的額頭,作為精神體它并沒有過多的需求,只不過因為昨晚趙弘光結合熱發作導致它著實凌亂了一把,所以它現在急需趙弘光對自己進行適當的安撫。“你也太早了吧,肥啾?!壁w弘光懶懶地坐了起來,他一把抓過肥啾,閉上眼讓自己的精神力集中起來,然后用他那潔白明亮的精神觸須代替手開始緩緩撫摸肥啾,這種對精神體的安撫行為實際上也是他在對自己進行精神梳理。人總是有自我治愈功能的,向導這樣肩負著治愈哨兵的異能者也不例外。在將肥啾摸舒服了之后,趙弘光自己也覺得身心都輕松了不少,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頓感精力充沛。走出房門外,趙弘光看到韓君緊閉著的臥室門,他想到昨晚自己與韓君之間那過于親密的接觸,臉一下又變紅了。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上前悄悄地握住了門把手。不等趙弘光擰開房門,阿魯納的機械音已經在他頭頂響了起來:“小光,早上好。我的主人韓君先生仍在房內休息,為了避免打攪他,我鎖定了房門,請您耐心等待他醒來?!?/br>阿魯納根據韓君的吩咐,阻止了想要闖入臥房的趙弘光,從韓君體內取出的追蹤器此時正安靜地躺在被窩里,代替他接受塔區的監控。“呃……好的。那我先去弄點吃的?!毕氲竭@里畢竟是韓君的家,趙弘光在被阿魯納提醒后立即縮回了手。按照塔區里對他的要求,他有必要親眼確認韓君的狀態,可那樣似乎又顯得他對韓君太不信任了。不過就憑昨晚自己對韓君那番折騰也沒把人弄醒過來,趙弘光相信他的韓叔叔應該是睡得很沉的。此時,趙弘光自以為睡得很沉的韓君已經回到了樓下,他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直接攀墻躍上了二樓臥房的窗臺。這點高度對于韓君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作為一名S級的哨兵,在鋼筋森林中,他們就是最頂級的掠食者。看到緊閉的臥室門,渾身幾乎被汗水濕透的韓君稍微放下了心,看樣子趙弘光沒進來過。這一晚上,韓君靠自己的雙腿來回跑了近百公里的路程,這個距離在他全盛時期或許不算什么,可對于狂化癥剛治愈不久的他而言卻有些勉強了。不過這趟辛苦是值得的,韓君從在自己擔任首席哨兵時就交好的消息販子頭目那里得到了徐岸的下落。他實在沒想到那個總是跟在自己身邊笑得爽朗、出牌痛快的男人,竟然會淪為D2紅燈區的**。當年那場慘案里自己到底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又給自己的兄弟們帶去了什么樣的陰影?韓君一時也不敢多想,他決定今晚去看看。“唔……”一聲輕哼之后,韓君脫下了衣服和褲子,他看了眼早已被紗布包裹起來的腿根處,那里仍在滲血。盡管他已經在避開重要血管的情況下取出了追蹤器,可是那個復雜的傷口卻還是因為他奔跑時過大的動作而流血了。接著,韓君又抬頭看了眼掛鐘,離自己該醒來的時間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