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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女兒所缺少的父愛。在得知普通人可以通過一些特殊崗位的招聘進入塔區工作之后,為了更多地看望忙于工作的父親,蘇薇在高中畢業后就選擇了護理專業。五年前,正在圣內倫薩護理學院學習的蘇薇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電話那頭,有人告訴她,她的父親蘇聞在對抗恐怖組織自由之翼的戰斗中犧牲了。一開始,蘇薇以為這是個愚人節的玩笑,直到她在停尸房看到了父親傷痕累累的尸體。她來不及脫下自己的護士服就趕了過去,以至于在場的工作人員以為她是過來幫忙的護士,并沒有攔下她。她怔怔地看著赤條條躺在冰冷金屬床的父親,聽到圍著對方的驗尸官在交談。——真慘啊,居然被自己人砍死。S0級的哨兵和S5級的果然不是一個級別的。——噓,小聲點。上面已經說過不許透露他們的死因,都推到自由之翼身上。——也是,首席哨兵殺掉這么多自己人,一旦傳出去,只會引起社會恐慌而已。——還好,他殺的都是哨兵和向導,普通人只要不接觸到他們,應該還是安全的吧。——喂,那個護士,你過來幫忙把他的傷口縫上。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蘇薇早就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到父親尸體身邊的,但是她卻依舊清楚地記得蘇聞身上那些暗紅色的刀傷與切口,最后,是她親自為父親縫上了傷口。三天之后,官方召開新聞發布會,衣冠楚楚的官員們為死難者默哀,然后語氣激烈地譴了責自由之翼的暴行,正是這幫暴徒導致了包括蘇聞在內的數名優秀哨兵與向導的死亡,更重傷了包括首席哨兵在韓君在內的十多人。蘇薇作為受害者家屬的一員坐在臺下,沉默地攥緊了雙拳。在得知韓君罹患狂化癥之后,蘇薇一度以為自己心中的仇恨將在對方死亡之時放下,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塔區政府并沒有要放棄對方的意圖。既然如此……她決定用自己的雙手為父親報仇。蘇薇很快就回到了學校,認真地學習如何護理狂化癥哨兵,直到她作為蘇聞的女兒,被特選入黑塔之內成為了一名助理護士。“去死吧,韓君!什么首席哨兵,你這個奪走了我父親的惡魔!我管你什么狂化癥,你就是殺人兇手!”蘇薇仍在叱罵著韓君,而守衛則擔心她過激的行為會激化韓君的狂化癥,急忙將她拖了出去。娜塔莎第一反應就是解開了韓君身上的束帶,不過要解除韓君身上的約束衣,卻已經超出了她的權限。好在很快,韓君的主治醫師就匆匆帶人趕了過來。“他傷到哪里了?”韓君的主治醫師林少安是一名專攻精神疏導的S級向導,可惜的是,他與韓君的匹配度只有區區9%,以至于他根本無法在對方身上發揮自己的特長。然而不等娜塔莎作答,林少安立即注意到仍插在韓君胸膛上的那柄短刀。“別擔心?!绷稚侔怖潇o地看了眼捂住嘴似乎就要哭出聲來的娜塔莎,黑塔內用于束縛狂化癥哨兵的約束衣由高分子的韌性材料構成,盡管那柄插在韓君胸口的刀是目前市面上最鋒利的防身武器,但是在這種可以牢牢禁錮住S0級哨兵的材料面前,它還稍微顯得弱了些。雙臂被迫環抱著胸腹的韓君也顯得相當平靜,他看到自己的主治醫師來到之后,緊皺的眉宇這才松了開。“林醫師,我之前提交的安樂死申請批復下來了嗎?我看擇日不撞日,要不就今天吧?”韓君笑了笑,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傷勢。匹配度高的哨兵與向導之間,不僅精神鏈接穩固、戰場配合默契、甚至會因此產生愛情,可這并不意味著匹配度低的哨兵與向導之間一定和不來。林少安認為自己與韓君和不來的原因不在于他們之間的匹配度,而在于韓君的性格,這真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哨兵,完全沒有一點身為病人的自覺。前兩年韓君病情還沒惡化到這個程度的時候,對方居然提出把他在外邊的好朋友們叫來黑塔之中,陪他打麻將!黑塔中的每一位醫療人員誰不是在拼命挽救這些患病哨兵的性命?可韓君卻把治療當作兒戲!這讓林少安感到了深深的侮辱。第五章山雀“申請已經幫你遞交到了管理中心了,至于上面怎么批復,不是我能決定的?!绷稚侔怖淅涞氐闪隧n君一眼,然后將指腹貼在了嵌合在約束衣中的指紋解鎖器上,一聲清脆的解鎖聲后,約束衣上的多處金屬鎖片隨即自動分開,韓君的雙手也總算得到了自由。林少安二話不說托起韓君的下巴,將拉鏈從對方被約束衣裹住的脖根處開始往下拉,袒露出了對方汗溽溽的胸膛。“唔……”或許是因為林少安的動作牽動了傷口,韓君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哼。林少安謹慎地牽起了韓君覆蓋著左胸的衣料,他看到那柄短刀的確穿過衣料傷及了韓君的皮膚乃至肌rou,但是卻因為構成衣服的特殊材料所產生的阻力而無法再進一步。“X光透視儀,拿過來?!绷稚侔矓傞_手,向跟隨自己前來的助手吩咐道。很快,一臺便攜式的X光透視儀被遞到了林少安的手上,接著,他就用這個道具確定了自己對韓君傷勢的判斷。“離心臟還遠,皮外傷而已,不會死?!绷稚侔部偹闼闪丝跉?,屋里的其他人一時也如釋重負的互相對視了一眼,而娜塔莎更是高興得差點沒跳起來,雖然她依舊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里也仍是蓄滿淚花的模樣,可是不同于之前,這一次她的眼淚源自喜悅。“那可真是倒霉?!表n君自嘲地笑著閉上了眼。止血的工作很簡單,助理們就可以完美地完成,在確認短刀上沒有淬毒之后,他們用縫合器簡單地為韓君處理好了傷口。“連麻醉藥都舍不得給我用了嗎?”韓君強忍著傷口在自己清醒時被縫合的痛楚,皺緊了眉。林少安正在一旁詢問娜塔莎關于剛才發生的事,他聽到韓君的質問之后,冷冷說道:“黑塔里的鎮靜麻醉藥物對你來說早就產生抗藥性了吧,用不用有什么區別嗎?真要對你進行安樂死的話,或許只能采取物理手段?!?/br>說完話,林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