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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睨了他一眼:“都給我好好的回來,聽到沒有?!?/br>面前之人是這世上唯一與他有血緣關系的人,盡管如此,在剛剛之前,對蕭逸而已,他也只是個陌生人罷了,但現如今,因為他的刀子嘴豆腐心,因為自己不孝的行為還被他所包容,只是為了救回一個對他而言無關緊要之人,愿意為了自己與他毫無親情可言的外孫而犧牲自己的女兒,這讓蕭逸的眼里沁出了一絲暖意。“謝謝,”沉默了一會,開口,“外公?!?/br>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而被蕭逸那一聲“外公”喊的愣怔許久的白翰輕聲“哼”了一聲,嘴里囁喏這罵了一句“臭小子”,但嘴角眉梢都是止不住的笑意。作者有話要說:每天都在卡文ohno!第78章第78章白棠被關了兩天,想逃逃不掉,等人來救,墻都望穿了也沒等到人。屋內有扇窗戶,但是是封死的,唯一能出入的門口有兩個人守著,守的也是賊嚴,廢了許多口舌想套點有用的信息也根本套不出來。不過好在他們沒有虐待他這個人質,一日三餐好飯好菜的送進來,沒有虐打、拷問、嚴刑逼問等等慘無人道的事情發生,這還是讓白棠放心的地方。至少人身安全有保障,就是不知道要這樣被關到什么時候。蕭逸知道他被綁架了一定會擔心的到處派人找他,可是他沒有任何辦法讓他知道自己在哪,別到時候因為一直找不到做出什么傻事來啊。一旦開了個頭,思念就像決堤的壩,止不住的傾瀉而出。因為過于思念,白棠受不了的在床上滾來滾去,被子床墊被他滾的一團糟。之前還在想自己要被關到什么時候,第三天就被帶出了那個小宅子,坐在馬車上不知道要往哪里去。這才沒呆幾天就要轉移地方,該不會是蕭逸查到了蹤跡這地方暴露了要換個更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吧…還是…要去見他們的主子了!白棠正在馬車內想七想八惴惴不安之時,車廂外響起了一道悶哼聲,隨后是重物落地之聲,馬車也隨之停了下來,車內看著白棠的人覺出不對,舉著劍出了去,在幾道兵刃相接聲后,歸于安靜。白棠的眼睛閃閃發亮,充滿了希望與興奮。該不會是蕭逸來救他了吧!也沒多想別的,“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結果看到一個他根本沒見過,但氣場有點強大,長得挺好看的男人。白棠興奮的大腦瞬間冷靜了下來,站在馬車上與之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半天,那人勾了勾唇角,好整以暇的走了過來。“白棠?”“你是誰?”兩人同時開口。白棠聽到對方準確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震驚的連退三步,也是運氣好,差點沒掉下去:“你是誰!你怎么認識我的!”難道這是另一個想綁架我的人!我要從一個賊窩去到另一個賊窩了?想到這,白棠“噌”的跳下馬車就跑,就算知道逃脫不了魔爪,也要有這個態度,努力努力,爭取一下,萬一呢?事實告訴我們,沒有這個萬一。白棠像個雞仔一樣被人拎了起來,不停的掙扎:“你到底是誰!你要干什么!你放開我!”“噓,安靜,有人來了?!币苍S是那人說話的語氣太過正經,白棠下意識的停止了掙扎,閉了嘴,四處張望哪里有人。這時聽到那人悶悶的笑聲,白棠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憤怒的差點飆臟話。那人笑了一會后,放開了白棠,道:“放心,我是來救你的,跟我走?!?/br>白棠被放開后,腳下生風差點要跑,聽到這話,狐疑的轉過身:“救我的?”那人點點頭。白棠將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看起來確實不像壞人,但是誰說長得不像壞人的就不是壞人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br>那人挑了挑眉:“不相信便算了?!闭f完轉身就走。白棠都懵了?,F在的壞人都學會欲擒故縱了?“哎等等!”身體先于大腦的將人叫住,見那人停下,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這荒郊野嶺的,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能跑出去,一個人走也怪害怕的,白棠不自在的“咳”了一聲,道,“你得先告訴我你是誰,然后還得告訴我你為什么救我,我才好判斷該不該相信你?!?/br>什么都不說,就讓我相信你,你當我是傻的??!“殷容?!蹦侨嘶卮鸬?。“殷容?”白棠眨了眨眼,怎么感覺在哪聽到過。“至于為什么救你…”殷容思考了一番,“就當順手幫蕭逸個忙,讓他欠我個人情?!?/br>白棠黑人問號臉。What?“你跟蕭逸什么關系?”殷容聽了這話,忽而舔了舔嘴角,曖昧一笑,湊到白棠面前,輕聲的道:“一種…”白棠的心整個都提了起來。“很親密的關系?!?/br>白棠整個人都原地爆炸了。什么?!很親密的關系?!蕭逸居然背著我偷漢子!我tm!白棠一個眼刀子飛了過去,用捍衛正室的語氣對疑似小三的殷容道:“蕭逸是我的,你休想打他的注意!”“哦?”殷容為難的道,“可是我很喜歡他呀怎么辦?”“你!”白棠沒想到這個小三這么不要臉,居然當著他的面說出這種話來,氣的手抖啊抖的指著他,“快點停止你那不切實際的妄想!蕭逸只喜歡我一個人!”媽蛋!蕭逸的爛桃花真tm多!殷容展顏一笑,意味深長的道:“不試試怎么知道呢?而且,這次他欠我這么大一個人情,你說,我讓他陪我一夜,他可答應?”白棠一臉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的看著殷容,隨后便是滿腔的怒火,真想一巴掌拍死面前這個臭不要臉的狐貍精:“我不要你救!你走!”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可還沒走幾步,就被人從背后一點,暈過去了。殷容搖頭“嘖”了一聲,扛起手上的人行麻袋,飛身向遠處掠去。“你說什么?!”隨著憤怒的一喊后,是杯盞重重摔于地面的破碎聲,茶水伴著碎瓷片飛濺的到處都是。而前來稟報的人,被碎片劃出了幾道血口子,也動都不敢動的跪在地上,生怕下一個碎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