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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命運之神,西克撒也附帶司掌光陰,李明光看著窗外景物逐漸恢復光彩,知道時間也已經開始重新轉動。他準備坐回去寫公式,還未扭頭,便聽見身后傳來推門聲。作者有話要說: 露出搞事的笑容。然后周一見:)第19章看似胸有成竹,實則慌得一批。這是什么偷情被逮現場?李明光總不能讓墨忒看見自己稿紙上的公式吧,這不就露餡了嗎?他只好選擇繼續站在窗前,裝出一副正在看風景的樣子,只在墨忒走近時扭頭詢問:“有什么事嗎?”墨忒有些反常,站在他身后不說話,李明光覺得祂好像在盯著自己的后頸,像極了瞄準獵物的鷹隼。“?”他再度給墨忒丟了一個疑惑的眼神。“聽見了一點動靜,你剛剛在說話?!蹦忉?,“是發生了什么嗎?”李明光這感覺那道極富侵略性的目光稍微收斂了一些,不明所以的同時,他有點不好意思問到底怎么回事。就很心虛,怪尷尬的。不解釋顯得心里有鬼,直說的話墨忒估計也不太高興,還可能多想——誰讓西克撒是個不受歡迎的喪門星。他打了個哈哈,試圖將事情敷衍過去:“剛剛我沒說話,應該是其它地方的聲音吧?!?/br>“窗子外面還挺……”鬧騰這樣說著,李明光不自覺朝外看。然后,他看見了自以為隱蔽,悄悄順著藤朝上爬的精靈小王子霍普。精靈少年那雙綠眼睛不時轉動,攀爬的同時,也不忘記留意四周的情況。很好,就決定是你了霍普!李明光急中生智。“我聽見有動靜,就看見霍普有門不走想爬上來,剛準備喊他,你就進來了?!?/br>他沖霍普招手,“早看見你啦,偷偷摸摸干嘛!”被發現的精靈藤蔓沒拽穩,手腕一抖,差點表演了個當場墜樓。“我我我你你你你……”發現墨忒也在房間里,并站在窗臺處的霍普緊張說不出話。他來只是想不通為什么自己會輸得那樣慘,又不想光明正大從外面進,被其它精靈看見自己找人類請教的事情,所以才想從窗臺突襲,問完就走。誰知道偉大的神也在??!在看到精靈主神的瞬間,霍普失去了所有快樂。但是李明光快樂。他把自暴自棄干脆松手的霍普拽上來,面帶憐愛,“剛好墨忒也在這里,你有什么事就說吧?!?/br>不不不就是因為神在這里他才不想說??!霍普雙目含淚。他有什么話可以說的?他現在只想去死一死。“看吧,其實沒什么大事?!崩蠲鞴饴柤?,“估計是覺得丟面子才想過來找的,小孩子嘛,完全能理解?!?/br>少年的語氣很輕快,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好像一切都是他所說的那樣,只是他在看風景的時候,恰巧看見了偷偷溜過來的霍普,而此刻祂剛好推門而入而已而已。這個位面已經快要被祂完全封鎖,某位神明降臨的事情,根本瞞不過祂。之前那次是西克撒,這次也是西克撒,墨忒都知道。祂想起法師其實也算西克撒的眷者,是命運神殿里唯一的司祭。單論地位而言,甚至比絕大部分中下位神來得高,祂也曾稱過對方“霜火冕下”。可是這又怎樣?盡管不擅長戰斗,祂卻是坐在最頂端神座上的幾位神祇之一,神格與命運是同級。或許其它的神會害怕與西克撒作對,但墨忒不會。祂只感到西克撒討厭。不管命運會有什么反應,祂已經決定要把李明光留在這里了。他們還有無數的時間可以相處,一時的不理解與厭惡都會被光陰消去。但神的愛是不會被消減的存在,祂會一直對李明光好,將世界所有珍寶悉數奉上。他不會離開自己,也無法離開自己。神的愛是愛,也是牢籠。墨忒確信自己此刻是清醒的,甚至已經想好了之后該怎樣解釋??陕牭嚼蠲鞴鉄o比輕松的口氣,看到對方眼中不易覺察的慶幸時,祂發現自己沒有想象中那樣冷靜。為什么要隱瞞?為什么要撒謊?是怕祂生氣嗎?還是說,他其實戀慕西克撒?有很多神的眷者都戀慕他信奉的神,為自己信仰對象獻上全部的身心,他也不例外嗎?墨忒獨獨不能容忍這件事情。“先退下?!钡k這樣指示霍普。被點名的霍普如釋重負,直接從窗臺跳出。屋內只剩下墨忒和李明光。后知后覺終于發現有哪里不對的法師咽了口唾沫,機警道:“……你要反悔,撕毀之前的協議了?”墨忒看見他繃直了腰,眉頭也不自覺壓下去不少,顯然是進入了戒備狀態。即使如此,少年周身的氣質也只是變得冷凝,而非沉重。沉重這兩個字眼似乎永遠和他沒有關系。那張嘴會吟唱對神而言也殺傷力巨大的冗長咒文,會說出冷淡的拒絕,更多時候吐出的卻總是一些不知道從什么位面學來的俏皮話。很多詞的意思墨忒都不是很能理解,但祂覺得開心。哪怕是現在,祂也沒有辦法狠心傷害對方,給經常滿口謊話的小騙子一點懲罰。再給一次機會吧。“我不會撕毀協議?!钡k笑了,放輕聲音,“只是剛剛在想一些事情?!?/br>“哦?!崩蠲鞴恻c頭,帶著點不放心地看了祂一眼,往旁邊站了站,拉開一些距離。他在這種事情上似乎有天然的敏銳。墨忒想起之前對方一口道出自己心意與和平時的表現,還是覺得那只是某種更趨向小動物本能的存在。可能是將所有的天賦都消耗在了法術與學習上,祂的法師,在相處方面其實異常遲鈍。祂發現得可謂晚,不然也不會短短幾日內就錯失許多機會。現在不會錯過了。“我只是想到之前送你的禮物?!蹦贸瞿琼斣谥Z特埃爾出現過的寶石花冠,“親手為你帶上的禮物?!?/br>李明光偏頭看過,蔚藍如海的瞳孔中閃過不解,“嗯?我記得說過這個東西花里胡哨,我不需要吧?”好端端怎么說起這個?他果然還是覺得墨忒很奇怪。墨忒只是微笑,“你還記得我為你帶上之后發生的事情嗎?”“當然記得,我不是隨手就把它丟了,結果你還撒氣報復人家小姑娘?!崩蠲鞴飧右苫?,“還是你輾轉反側覺得我不應該攔你所以特地過來說這個?”除了這點之外,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原因。不過他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