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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有所蛻變了一樣。邵銘聿有些怔然。郁藍說起自己調的那杯奶茶和店長做出來的味道其實還是有些差別時,一直靜靜注視著他,傾聽著他的男人伸過手來,輕撫了下他的臉頰。郁藍:“店長說我牛奶放得——放得——”微涼的指腹輕輕擦過耳廓。癢癢的。是耳朵,也是心里。車內沒有開燈,只有外面街上不斷后退的路燈會留下一瞬間的光。那一瞬間,深藍色對漆黑,兩雙眼眸近距離地注視著彼此,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光華。車子里忽然變得很靜。前座的林語瞄一眼后視鏡: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我的眼睛怎么突然不好使了!“邵、邵先生……”郁藍的心臟“砰砰”跳。“阿藍,”男人的嗓音很低,也有些沙啞,“再說下去,我就要有些嫉妒那家奶茶店了?!?/br>“什么——”郁藍懵了懵,緊張瞬間消散,輕笑道,“邵先生,你在說什么呀?”他想到了什么,湊近去一點,想看得更仔細:“你喝醉了嗎?”男人就像方才一樣,將手移到了郁藍的腦袋上。但是與方才有些不同。男人的手掌托著他的后腦勺,某一刻,郁藍感覺到了什么,是一些溫柔而又有點強勢的意味。這個感受令郁藍戰栗了一下。男人輕聲道:“說起奶茶店的時候這么熱情,會讓我嫉妒的,阿藍?!?/br>“邵、邵先生……”郁藍感覺到男人輕輕揉著他的后腦勺,有一股麻意順著脊椎一點點蔓延下來。“你說得對?!蹦腥说拖骂^來,閉上眼。郁藍睜大了眼,一動都不敢動,呼吸都在不知不覺間屏住了。而男人靠上了他的額頭,輕輕蹭了蹭,喃喃道:“我是有些醉了?!?/br>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了一起。郁藍的鼻尖是男人的木質香,清淡,又令人沉醉。額間相觸,溫熱的觸感,那是邵先生的溫度。郁藍的十指蜷縮了起來,背脊繃直了,大腦一片空白,一切都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而僅僅兩秒過后,男人退開,緩緩靠到了椅背上,仿若有些不甚酒意一般,揉起了眼角。郁藍額前的黑發被蹭亂了一些。他呆呆地看著男人,一雙藍眼中滿是茫然,失措,還有未散去的愛慕。可惜男人閉著眼,沒有看見。郁藍的喉結滾動了下。腺體又癢了起來。他伸手抓了下,這才發現自己手心里熱得都是汗。他又下意識地看向了身邊的男人,男人揉完眼角后,瞥到了前方的建筑物,突然道:“林語,在前面那兒停一下?!?/br>“什、什么?哪里?”林語差點咬到舌頭。剛才boss那句“我是有些醉了”說完,他拼命動著鼻翼嗅著車子里是不是要進行什么信息素大決戰了,還考慮著自己應該臨時把車停在哪兒,自己下車回避一下比較方便。邵銘聿一開口,他這個專業助理竟然一時沒反應過來!“邵先生,你要去哪里?”郁藍回過神,收回了自己那點眷戀的心思,這時真有點擔心起來了。邵先生好像真有點醉了?而幾分鐘后,車子在一家游樂場外停下。游樂場在夜晚依舊非常熱鬧,燈光閃爍,音樂叮咚。當然了,夜晚的游樂場里,情侶比白天要多上很多。林語一臉凌亂地站在車子前,目送自家boss帶著小o走進游樂場。不是,邵總,如果需要什么約會建議的話,他還是可以提供一下的,成人點的那種!郁藍可以確定邵先生真的有點醉了。當然,不是很醉的那種,因為邵先生看起來還是那么優雅帥氣,但是行為有點不受控制是真的。他有些糾結,想了想,上前攙住了男人的手臂。邵銘聿低頭看著主動挽上來的青年,彎了彎眉眼。郁藍:“……”醉了的邵先生也好溫柔。邵銘聿問道:“來過這里嗎?”郁藍無奈搖搖頭,道:“邵先生,你知道的,我……我之前沒機會來這種地方?!?/br>“以后想去更多地方看看嗎?”郁藍點頭。當然是想的,他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那以后我帶你去,”邵銘聿道,“你想去任何地方都可以?!?/br>郁藍顫了一下。不遠處有一輛機器人負責的糖果小推車,上面豎著一根根棒棒糖。邵銘聿看見了,走過去。“邵先生,我們要不還是回去吧……”郁藍勸道。男人走到小推車前,掃碼付款,然后選了一根棒棒糖出來,剝開糖紙,笑著遞到了郁藍面前。郁藍瞧了瞧,無奈又聽話地含進嘴里,一嘗,葡萄味的!他眨了眨眼。男人捏了捏他的臉頰,溫聲道:“小葡萄?!?/br>作者有話要說: 給你們發糖來遼-v-明天還是晚上六點更新噢☆、016016……小、小葡萄!郁藍將棒棒糖從嘴里拿了出來,訥訥道:“是、是在叫我嗎?”男人笑著歪了歪腦袋,道:“不然在叫誰?”郁藍:“!”邵先生竟然叫他小葡萄!這一刻,郁藍真的覺得舌尖的甜意直接沁到了心底。邵銘聿含笑望著面前的青年,隨后轉過了頭。目光緩緩掃過旋轉木馬、樹下贈送著夜光~氣球的玩偶人、遠處的城堡尖塔,還有白鴿飛過的夜空——不,那一天不是夜空。那一天的天空是碧藍的,但都不及那個孩子眼眸中的藍色。夜風拂過,邵銘聿低下頭。郁藍還沉浸在那聲“小葡萄”中,就聽到面前的男人輕喃道:“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什么?”郁藍疑惑。邵銘聿搖頭,問他:“想要玩一玩再走嗎?”郁藍猶豫,回頭看了眼大門的方向。林助理還在等著……“小葡萄?”男人輕笑著叫。“……”郁藍沒出息地紅了臉,小聲道,“那、那就玩一下再走……”大門口豪車駕駛座上吹著冷氣的林語:算了,先看一集連續劇更新吧。*在燈光與歡笑聲的交錯下,郁藍總有種夢幻感。這種夢幻感仿佛是來自于他身邊這個溫柔得不像話的男人,又仿佛來自于一種奇怪的熟悉感。當然,鑒于郁藍清楚自己二十二年生涯中確實沒有機會來這種地方玩,他覺得那種夢幻感更多的來自于邵先生。約會。對了,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像是在約會?